第四十章 裝叉費流量
2024-06-01 07:58:46
作者: 朝陽光下
「腳踏三顆痣,穿上踏雲靴,拔出山中橫插的金箍棒,從此世間再無至尊寶,猴王齊天大聖現真身,他再也不用月光寶盒,念那讓人又愛又恨波若波羅密……」
「孫悟空金箍勒緊頭疼欲裂,他忍痛推開紫霞騰空而起,卻不料,藏私的那串星月手鍊墜落,紫霞伸手撈起,隨著他飛身掠到城下,一起推動倒插的金箍棒與風力抗衡,她心好疼,卻歡歡喜喜:混帳,你說不記得我,這又是什麼?」
「芭蕉扇拼不過悟空與紫霞合力,燃燒起來,牛魔王找准機會凌空飛下,鎖定孫悟空將鋼叉刺來,肩扛金箍棒托著一座城,身系城中生靈安危,這一叉,孫悟空無法躲避,千鈞一髮之際,紫霞橫身擋在了她身前……」
「空中,塵埃在高溫下星星點點化成灰燼,如果鬆手,失去了庇護的紫霞也會化為灰燼,她仍舊穿著婚紗紅袍,是那麼美,美的驚心動魄讓人落淚,孫悟空自詡齊天大聖,他想保護心愛之人,伸手去抓,動了畸戀頭上金箍徐徐收縮,渾身法力不受支配,眼睜睜看著紫霞飄落化為塵埃……」
「黃沙古道,夕陽土城,百姓駐足觀望,城牆上,面容有幾分酷似紫霞的姑娘在挽留心上人,它別無所求,留下你的人,我不要只留下回憶。」
「人間有愛,城牆下百姓們喊著在一起,然後,夕陽武士的臉面仿佛一堵牆,相隔兩人,毛茸茸面容邋遢的孫悟空投身風中,他決定將這堵牆砸破,讓它成為一層紗,瀟灑走去,挽住姑娘的腰,深深一吻,功成身退,這一切……只是不想讓人嘗受他失去後的心痛心傷,愛是最偉大的,凌駕於一切之上。」
「姑娘與夕陽武士相擁而泣,但她卻感覺懷中失去了什麼,仿佛剛才的一吻,靈魂已經不在,順著感覺,她看向城下人群中逆流離開的孫悟空。」
「在看什麼?」
姑娘摟夕陽武士,眼睛隨著悟空的背影漸遠, 「沒什麼,感覺……」
「好像一條狗。」
「好像真的是誒。」
「古道黃沙,悟空了了一生心愿,無力跑著追趕師弟和師傅,白龍馬腳步急,然而,悟空卻依舊回頭去看城牆上相擁的兩條身影,這裡,他只是過客,能留下的,僅僅是一片祝福。」
「一生所愛,這首歌,叫一生所愛。」
「嗚嗚,小松,你好壞,騙人家眼淚我和你沒玩。」
「對不起詩韻,愛詩韻的朋友們,直播間留下你們的心聲好嗎,我想聽,詩韻也想聽。」
「好悽美的愛……」
「是無奈。」
「我想,這個故事就是最好的版本,可以改編成一部電影,情節有些長,但無一不是經典,無法刪除任何部分,頭疼。」
「可以分上下集,頭一部就叫月光寶盒,第二集叫大聖親娶親好了,明明沒有結果的愛情,明明不可能操辦的一場婚禮,好悽美呦。」
「我都有點期待了,詩韻出品,小松出品,必屬精品。」
「究竟什麼樣的人生閱歷,才能編出這樣的故事,我感覺愛上小鬆了。」
直播間炸了,炸的轟轟烈烈,一波一波。
王詩韻哭沒了淚,恬淡喃喃自問,澀澀苦笑:「《一生所愛》,多年後你是否還會記得它,會問自己第一次聽這首歌,在哪裡?如果是你,你是願意做無憂無慮的至尊寶,還是蓋世英雄孫悟空呢?「
評論如潮洶湧澎湃,每個人都急著闡述自己的心聲……
「太悲傷了,帶上金箍我無法陪伴你,摘下金箍我無法保護你。」
「我做不了至尊寶,我成不了孫悟空,我只是城牆下夕陽中人群里的一條狗。」
「我們小時候誰又不想成為孫悟空,長大後又想成為至尊寶,最後卻只是一條狗。」
「我認為故事裡看似有選擇,但其實是沒選擇,也沒得選。」
「進來晚,什麼鬼聽不明白,想睡覺,現在是不敢聽,難受。」
「開始我可以笑的沒心沒肺,現在,只剩心酸和無奈,原來這是一場悲劇,偏偏美的讓人無法拒絕,永遠的至尊寶,永遠的紫霞。」
「想到過一句話「不是歌好聽,也不是故事好聽,是我們有故事了。」
「不戴金箍、如何救你?戴了金箍、如何愛你?」
「世上難有兩全事,且行且珍惜!就像小松唱的,不要錯過誰和誰,不要錯過。」
「年少人人皆大聖,不惑個個是悟空。」
「初聽不識曲中意,再聽已是曲中人,小時候如果聽到肯定不懂,長大了,才懂這首歌概括了整個故事,我要保留此次回放,以後每年都要刷幾次,詩韻小松,這個故事總要有個名字,叫什麼?」
連線中,劉小松想了想,「我還沒安排好,月光寶盒確實可以為前期命名,大聖娶親後半部也恰當,總體……大話西遊吧。」
「好美,這麼說,只是番外了,你一定還有個更好的故事叫西遊?」
「有空來小松農莊,夜晚數星星吃甜瓜,我講給你聽。」
「我一定要去,一定。」
「小松,你為什麼如此空靈多才,我猜詩韻女神傾心你了,對不對啊?」
「小松哥,我想給你生猴子。」
「小松,為什麼不進娛樂圈發展?」
「你喜歡詩韻對吧,我是女人我感覺的出來,在一起。」
「在一起。」
「為何屈居鄉村種田種樹?好想知道。」
「費解。」
「呵呵,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
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還來花下眠;
半醒半醉日復日,花落花開年復年。
希望老死花酒間,不肯鞠躬車馬前;
車塵馬足貴者趣,酒盞花枝貧者緣。
若將富貴比貧賤,一在仄地一在天;
若將貧貴比車馬,他得奔走我得閒。
他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
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做田,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看不穿,哈哈哈哈,詩韻,詩韻……」
「啊,我在,小松這詩詞好美,我急著把它寫下來。」
「你玩吧,我去和妲己跳舞,直播間裡的朋友們,晚安。」
「晚安小松。」
「小松哥,晚安。」
「詩韻,挽留他好嗎,我還想和他說說話。」
「謝謝小松,我忽然明白了什麼是愛,我去找他,給他個電話,不——我要把今天的直播發給他看,然後坐等他給我來電話,嘻嘻。」
「晚安小松,你的農莊果園開花時,我一定過去,準備好甜瓜和星星哦。」
「晚安,我的一生所愛。」
「從前,過去……苦海,翻起愛恨,在世間,命運不能更改,分開……」
「老婆,我錯了,你一定也在直播間,愛是陪伴,我真的好後悔把你扔下去和朋友喝酒,對不起。」
……
劉小松狠狠的裝了一波筆,退出後看看,怒道:「裝叉費流量,好幾個G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