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我很期待
2024-06-01 07:45:33
作者: 傾軒
這便是非要逼著他說出個所以然來了。
銘凌心裡有數,本可以選擇不去理會,卻又忍不住想逗弄逗弄霍天心,悠然道:「本宮未來的皇妃,自然是極好的,才貌雙全,溫柔體貼,賢淑聰慧,嬌俏可人。便是把全天下最美好的詞兒堆砌在她身上,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好。」
他每說一句,霍天羽心中的感覺便越是複雜。既覺得惱恨,又覺得得意。
惱恨在於他對那不曾謀面的九皇妃有這樣高的評價,仿佛全天下女子加在一起,都比不上那九皇妃的一根手指頭。
得意則在於,既然他對未來九皇妃的評價那樣高,表現得那樣無可取代,無疑在另一方面就降低了霍天心的重要性。
如此複雜的感覺匯集在一起,霍天羽的笑容變得古怪了起來,若有所指的瞧了霍天心一眼,問道:「瞧你這般說,未來的九皇妃可真真是極好的。然而心兒卻也是尋常女子難以比擬的,不知道在你心裡,她與九皇妃相比又如何?」
霍天心一怔,啞然失笑。
若她知道,銘凌口中那位被讚美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女子便是自己,該會是什麼樣的氣憤?
只是,他們的婚約還不曾公布,霍天羽便是如何打聽,也打聽不出來的。
再則,她也好奇,面對霍天羽這個刁鑽的問題,銘凌會如何回答。
未來的九皇妃與她明明就是同一個人,偏偏銘凌還不能坦承公布,他會怎麼說呢?
這般想著,看向銘凌的目光不由得就帶上了一絲玩味。
銘凌卻是朝她眨了眨眼,帶著笑意道:「像心兒這般優秀的女子,定然是全天下最有福氣的男子才有幸能娶之入門的。我很期待。」
他是在暗指他是全天下最有福氣的男子嗎?
霍天心忍不住笑,「你期待什麼?」
「我期待……」銘凌微微一笑,意味深長道:「那位全天下最有夫妻的男子娶你入門的那一刻,不知道會是什麼樣的盛況。」
從得知她是他未來的皇妃那一日起,他便一直盼著這一日了。
再過些時日,便到她及笄之日,屆時,他便可以名正言順的將她迎娶進門。
哦,前提是,霍天北與霍天羽先成親。畢竟兄姐未成婚,排行老三的霍天心便是肯嫁,也還不能嫁。
想到此處,忍不住催促霍天北:「天北,你與徐六不是已經定親了麼,你倆年紀也到了,打算什麼時候成婚?」
不妨他會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霍天北略略一想,便明白了。
這小子是心急著想要娶心兒進門呢。
身為好友,霍天北自是希望銘凌事事如意的。可作為霍天心的長兄,他又不捨得自己的妹妹那樣早的嫁人,品嘗遠離父母之苦。
便微微一笑,「國公大人和國公夫人說了,不捨得燕熙太早嫁人,說要留多她兩年。饒是我心裡頭再想,卻也拗不過他們。」
銘凌瞪大眼睛:「那個老頑固,原先不是恨不得趕緊把徐六嫁了麼?怎的現在有人願意娶,他又吊起來了?」
霍天北無奈一笑:「最大不過丈母娘,我有什麼辦法?」
這話倒是真心,國公大人是煩透了徐燕熙跳脫的性子,恨不得她趕緊嫁人,好有人管束管束她。可耐不住國公夫人捨不得這貼心小棉襖,又是說情又是說理的,以不要影響霍天北學業為由,硬是與沈慕秋商量著把婚事往後拖一拖。
這一拖,怕是得拖到一兩年後了。
銘凌鬱悶得不行,還想著早早掇使著霍天北結婚,再想辦法把霍天羽的婚事給弄下來,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把霍天心給娶回去了。
這麼一看,只怕是遙遙無期呢。
他這頭鬱悶著,霍天羽亦是心思浮動。
她敏感的察覺到銘凌方才的回答有著別樣的深意,可具體是什麼意思,她又說不上來。
照著字面上的意思來看,他應該是對霍天心無意才對。可難道他們之間表現出來的情愫都只是她的誤會嗎?
霍天羽苦惱得很,左思右想也想不出個結果。
說不得,還得讓紅珊到阿翔哪兒探探風聲才成。就不知道那死丫頭功力如何,能不能撬開阿翔的嘴巴。
如此想著,便忍不住想要看看外頭的狀況,尋了個藉口離開院子。卻不想剛出院門,便看到原本只有阿翔和絮兒的那張八仙桌上又多了個人。
「梓……鑒?」
霍天羽走過去,才驚訝的發現坐在紅珊身邊的人是梓鑒,驚訝道:「你怎的這般有空到咱們府上來?也不差人來通知一聲?」
梓鑒的情緒顯然有些不好,但還是笑了笑:「許久不見,甚是想念,便尋了空過來。」
霍天羽只當他所說的想念指的是她,臉色微微一紅,有幾分扭捏道:「真真是許久未見了,你說話怎的越來越孟浪了,卻也不怕別人笑話。」
「有誰會笑話我?」梓鑒自嘲一笑,目光在紅珊身上流連一圈又轉開,有些負氣的朝霍天羽伸出手:「羽兒,你可想我?」
不過是一個丫頭而已,難不成沒了他,他便沒有女人了麼?
便是這丫頭的主子,他也能手到擒來,一個紅珊算什麼?
霍天羽驚訝於他的直接,若是四下無人,她或許就順勢而為了。
可銘凌到底還在霍天北的院子裡,就那麼一牆之隔,她可不願意被銘凌認為自己是輕浮浪蕩的人。
於是輕輕推開梓鑒的手,嬌笑道:「你莫要拿我打趣了,便是想又如何?不想又如何?聽聞你已經與別家的小姐訂下了婚約,如此開玩笑,就不怕你那未來的五皇妃吃味嗎?」
此話不免也有試探的意思,從得知梓鑒訂婚的時候起,她心裡就十分的不舒坦。
她一直認為梓鑒對她有意,也想過如果銘凌那邊真的不成,起碼這邊是跳退路。卻不想銘凌早有婚約便罷了,就連梓鑒,也不聲不響的訂了婚,卻從未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