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溫博弈夢碎
2024-04-30 19:56:22
作者: 陳氏二影
親王府。
「哥,你小心一點。」溫宛顏從馬車上下來後,對著車裡的溫博弈道。
溫博弈這幾日情緒很不穩定,他一直害怕著柳姨娘被皇上捉了去,這樣他的罪行就完全的暴露出來了。而溫宛顏和喬氏仍舊蒙在鼓裡。
溫博弈小心翼翼地下了馬車,看到親王府的大門,猶如看到了天堂,這裡充滿了希望。溫博弈將一切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南余的手中,他不僅僅是南余的姐夫,他所帶領的將軍府,更是七親王時候搶奪皇位的得力助手,這個豐滿的羽翼若是有什麼差池,南余怎麼會不管不顧呢?所以溫博弈決定和妹妹一同會親王府,求南余的幫助。
溫宛顏領著溫博弈進了府,直接往南余所在的書房裡走去。
喜兒過來對溫宛顏道:「王妃回將軍府都有大半個月了吧。七親王現在也不沉迷於酒了,都忙著看政事呢。」
「那就好。」溫宛顏對溫博弈道:「哥哥,現在七親王已經回到原來那個七親王了,再也不無所事事整日消沉了,七親王一定會幫助你的。」
溫博弈悻悻地點點頭,道:「希望如此。」
兩人走到南余的房間外,喜兒率先上前去,輕輕的敲了敲門,輕聲道:「七親王,王妃回來了。」
只聽得過了好一會兒,南余才從裡邊回答:「讓王妃好好休息,本王處理完這些事情,便去看看她。」
溫宛顏聽了南余的話,心裡忽然暖暖的,她上前道:「夫君,我就在門外,可否讓妾身進來說說話。」
房間裡的南余放下手中的書,眼神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但是他還是開口道:「那你進來吧。」
溫宛顏聽了,便拉著溫博弈走進了房間。
「你怎麼會在這兒?」南余看了看溫宛顏身後的溫博弈,道。
溫宛顏眼淚汪汪的望著南余,忽然跪在地下,對南余哀求道:「求夫君救救我的哥哥。」
溫博弈見自己的妹妹也跟著下跪,自己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道:「還請七親王救救臣,救救將軍府啊。」
南余微微皺了皺眉頭道:「又有什麼事?」
「這個……」溫博弈猶豫著看了看跪在自己前頭的溫宛顏,開不了口。
南餘明白了溫博弈的意思,對溫宛顏道:「宛顏,你先出去。」
溫宛顏有些擔心地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無奈還是走出去了。溫宛顏關上門,正想走開,忽然又想,哥哥為什麼這麼害怕?不就是將柳姨娘給弄丟了嗎?她的心裡一直有這個疑問,但是她礙於溫博弈情緒的不穩定,便沒有向溫博弈追問。
溫宛顏往自己的房間走去,剛走了幾步,她頓了頓,猶豫再三,還是原路返回,又回到南余的房間外面,側著耳朵,貼著門悄悄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七親王,將軍府這下麻煩可大了。」溫博弈哭喪著臉,對南余道。
南余滿臉的不耐煩:「就你事情多。你在將軍府中那一日的大戰一場,我已經知道了。」
「七親王……如果皇上查下來,知道了我在府中蓄養精兵,那將軍府也就不保了。」溫博弈道。
「這些兵,原本都是柳姨娘擅自養的,自從我掌控了將軍府,就接替著對這些兵的操控權……我也沒想到,那一日會來了這麼多的兵。他們身手敏捷,實在是不敢恭維,我怕,如果這些兵是皇上的,一旦查起來,我們將軍府難辭其咎啊。」溫博弈跪著爬到南余的膝蓋下,如一隻被臣服的狗,拼命的想要討好他的主人。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你如今來找我,就是為了讓我擺脫你鐵定了的事實?假的能說成真的嗎?皇上要是明查下來,搜羅將軍府,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怎麼抵賴?」南餘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將軍府的時代領頭著都心懷大志,怎麼到了溫博弈這裡,就成了這樣的窩囊狗了?
「可是七親王,我還不想死啊。我……我為了得到將軍府,不惜殺了自己的父親,為了讓將軍府與親王府聯合,不惜犧牲這麼多,現在我就算是在九泉下,也不敢見我爹了。」溫博弈一個勁的朝南余磕頭,現在他已經是胡同里走到死角的人,他連跳牆的本事都沒有。
南余眼中露出震驚的神色,他難以置信地道:「你,殺了溫賀?」
溫博弈不敢抬起頭,只是點了點頭,道:「柳姨娘和我一同聯合與北狄人合作,一起殺了我爹。我……我現在也很後悔。」
南余憤怒的一掌拍向桌子,對溫博弈怒道:「你為了將軍府,見腦子都不要了?你知不知道,整個朝廷都知道將軍府是我南余的臂膀,你這樣做,無疑是將我往火坑裡推!」
溫博弈嚇得癱坐在地上,他哆哆嗦嗦道:「七親王,我們既然是同一條船上的,還請您想想辦法,救救我啊!」
而屋外的溫宛顏,聽完了剛才溫博弈說的話,拼命的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生怕自己回驚訝得叫出聲來。她一邊聽,一邊軟軟地倒在地上,眼睛裡流下兩行熱淚,打濕了她的衣衫。
之後溫博弈和南余再說著些什麼,她已經聽不清了。良久,溫宛顏才從地上起來,踉踉蹌蹌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喜兒見到溫宛顏這副模樣,連忙攙扶著她進屋,道:「王妃,你這是怎麼了?」
溫宛顏搖搖頭,推開喜兒,坐在桌前,道:「你走開,我要一個人靜一靜。」
喜兒擔心地看了一眼溫宛顏,有些不放心的走開了。
喜兒關上了門,溫宛顏便一個人在房裡痛哭了起來。她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親手殺了自己父親,這是多麼大逆不道的事情啊!如果自己的母親知道了,該怎麼辦?喬氏定然不會接受這個事實。溫宛顏終於知道,為什麼溫博弈這幾日整日的提心弔膽,神志不清了。
溫宛顏哭得趴在桌子上這一次,將軍府怕是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