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南余的暗中謀劃
2024-04-30 19:53:53
作者: 陳氏二影
這一邊,宋安早就等在宮外,看著吳越不疾不徐的從宮內出來,忍不住皺眉,抱怨道:「還知道出來,難不成宮內的太陽比宮外的涼快嗎?」
吳越現在是心情大好,看著宋安冰山一樣的臉也覺得好看,他雖穿著官服,卻還是像一個孩子一樣的蹦蹦跳跳的跑到馬車旁邊對宋安說:「這宮內的太陽沒比宮外的涼快,但是裡面的人,比宮外的看起來順眼多了。」說完,還孩子氣一般的對宋安吐舌頭。
宋安瞪了他一眼,上了馬車,吳越也很快的上了馬車,誰知道因為動作太急,竟然將頭撞到了馬車上的車架上,一時之間,吳越疼得哇哇大叫。
宋安又從馬車內探出頭來,看見他捂住額頭大叫,無奈的將他一把拉上了馬車。一邊的阿商看了,著急的不行,連忙問:「大人,您沒事吧?」吳越自然是大叫:「哪裡沒事,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沒事的樣子嗎?」話里儘是委屈。
吳越還在咋乎,就聽見裡面宋安冷冷的說:「他沒事,趕車吧。」阿商萬分擔憂,但是只能依著宋安說的,趕緊趕馬車走了。
馬車內,宋安說:「今晚的交易會在城南的後山開始,只要你看見伍大人出面,還有黃金在手的時候,就發信號,羽林軍會再後山提前埋伏。」
吳越興奮的抓住宋安說:「就知道皇上不會讓我去死的,有羽林軍在,老子才不怕那個伍大人呢。」宋安無奈的搖頭。
到了吳越的府邸,宋安說還有其他事情得先走,傍晚去城南和吳越碰頭,吳越知道就算問他是去做什麼事情,按照宋安那個脾氣也肯定不會說的,乾脆拍拍宋安的肩膀說:「我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你身上了,你可得早一些回來啊。」
宋安瞪了一眼故作深情的吳越,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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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余提前到了城南,當時一確定了地點之後,他就派人守在這裡,就連過往的路人都仔細查看。
為了就是確保這一次的交易能夠順利實施,到了山腳,南余就停了下來。對身邊的小廝說:「找個僻靜的地方休息,派人去看看伍大人到哪裡了?」
山腳的茶棚被南余包了下來,烈日炎炎,南余喝不慣這裡的涼茶,便泡了自己帶來的茶水。身邊的小廝不放心,擔憂的對南余說:「王爺,這裡不安全,不如我們先去找另一個地方。」
南余看著眼前還在冒熱氣的茶水,好笑的說:「你倒是說說,這裡怎麼會不安全?」侍衛看了看四周說:「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我們可不好離開,為了王爺的安全著想,還是換一個地方吧。」
南余搖搖頭說:「本王就是要等發生的意外。」侍衛還想勸一勸南余,但是看見南余沒有一點想要換地方想法,只好作罷。
南余看過去,灰藍色的天空之下,仿佛有淡淡的黑色壓下。山頂處的湛藍與遠處的壓抑的黑色相撞。
山腰處的清煙自林中升起,也驚擾了不少雀鳥飛起。他卻淡然的喝著茶,閉目休息。幾天之前,皇上就稱病不上朝了,不管誰去見都沒用,南余自然也是以關心的名義前去,卻也是被擋了回來。
張丞相卻每日去,都能得見,還不時的說和皇上商討一些要事。是真是假,南余不得而知,但是只有兩種可能會讓南沂柏在現在這個場面也不出現。
其一就是現在南沂柏有更加重要的事情,不得不離開,南沂柏應該是走的匆忙,所以才沒有留下痕跡。
其二就是故意在這個時候離開,讓伍大人放鬆警惕,但是對於南余來說,不管是從那個方面,自然都是有利於他。
伍大人膽子小,經過前幾次的試探之後,伍大人此時就好像是賭場中被逼急了的賭徒,將自己所有的家當都壓在這一次的軍火上面。
南余自然也被之前的那些活動弄得心煩意亂,但是他清楚的知道知道在這之後一定是南沂柏動的手。
但是每一次的查封,南沂柏都似乎是留了一手,並沒有趕盡殺絕,警告的意味明顯。南余知道南沂柏沒有下死手,絕對不僅僅只是警告這麼簡單,在這之後,恐怕南沂柏還在等待,等待一個好時機。
南余比誰都清楚,南沂柏絕對不會是表面上這麼簡單,在他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登基不就就籠絡的不少的人心,不管是明是暗,南余現在都已經落後了南沂柏一步。從南沂柏登基之後,南余就始終處於被動,這一點讓他的動作十分受限。
身邊的侍衛來稟告,說是抓住了一個行跡可疑的人。帶上來之後,南余倒是想了半晌,心裡已經差不多猜出了大概這個人會是誰派來的,卻還是面上雲淡風輕,故作輕鬆的說:「這個熱的天,你家主子都不安分,還能派人你出來打聽呢。」
跪下的人眼睛直轉,連忙賠著笑臉說:「王爺,您說的是什麼,小的不清楚,小的就是一個路過的,不知道王爺在這裡有要事,打擾了王爺,小的該死。」
南余摸著手邊滾燙的熱茶,嘴角一笑,很快的將那熱茶狠狠砸過去,那人雙眼緊緊盯著南余,南余有了動作之後,那人的身體明明有了想離開的動作,但是卻還是直直的跪在那裡,由著滾燙的熱茶砸在他的臉上。
「啊……」他捂著臉,痛苦的嚎叫著,南余接過身邊人遞過來的手帕,淡淡的說:「你要真的個路人,那最好不過,要是你是條有主子的狗,回去告訴你主子,再偷偷的算計,這茶杯就是他的下場。」
那人忍住疼,南余說完之後,雙眸間儘是笑意,好看的臉上沒有一絲冰冷的感覺。那人知道一定是瞞不過南余的,只好硬著頭皮點頭說是,身邊的侍衛想要殺了這人,南余卻不在意的擺手,讓他走了。
南余喝了一口有一些溫的涼茶,慢慢的說:「他主子是個聰明人,但是有的地方,是他主子不該碰的,這些東西,得好好教教。」地上,原本好看的茶杯,此時已經四分五裂。南余嘴角一笑,看起來,就連溫博弈,也已經開始懷疑自己了,真是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