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吸毒當然得用嘴了啊
2024-06-01 07:29:35
作者: 01姬
童氏法術的本質,其實就是通過某種特殊的結式,在未達到天道境的情況下,提前調動天地之力。
而根據施法者的悟性不同,所能調動的天地之力也有很大差異。
劉風此刻施展出的童氏法術,已完全超出了在場所有人的理解。
一個不是童氏族人之人,竟然能夠用童氏的法術,調用靈鏡?
靈鏡釋放的光華控制住了尹仲,讓他動彈不得。
劉風趁機使出不滅天功,準備直接吞噬掉尹仲!
這並非是他臨時起意,而是謀劃許久,只是他心中也沒有數,不知到底能不能成功。
若是不成,他就得立馬逃命去了。
否則尹仲渡過天道大劫,晉升天人之後,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雖然他也煉成了不死之身,尹仲沒辦法消滅他,可若是用某種方式將他鎮壓封印起來,那可就大大不妙了!
劉風首先吸乾了尹仲體內的精氣,當他要進一步汲取尹仲的元神之時,卻感到了一股強大的牴觸力。
他立馬運起至聖乾坤道,將不滅天功的吸力翻倍!
終於,尹仲的元神被他抽了出來,隨後便被不滅之力分解為了神識本源。
元神被吞噬之後,尹仲的肉身也直接被轉化為精氣,為劉風所吞噬,最後就剩下衣物飄落在地上。
六大長老及童博親眼目睹了這一驚悚的一幕,尹仲這號稱不死神魔之體的存在,竟然被活生生給吃了?
他們原本還寄希望於此人,卻沒想到,他才是真正的魔頭,一個比尹仲還要邪惡無數倍的魔頭!
將尹仲吞噬之後,劉風的境界也從化境再進一步,恢復到了半步天道。
他手一招,直接將幽冥劍和靈鏡同時攝入了雙手中。
幽冥劍乃是尹仲以自身神魔精血煉製而成的本命神兵,劉風的神魔之體本就與尹仲高度相似,再加上吞噬尹仲之後,幽冥劍幾乎沒有任何抗拒。
但靈鏡就不同了,它可以被劉風用童氏法術操控,那是為了對付死敵尹仲。
但劉風此時想要掌控它之時,它卻發出了極強的抗拒之意。
「嗯?區區死物,還敢忤逆?」
他直接揮舞起幽冥劍,一道幽光斬在靈鏡之上。
靈鏡一顫,原本的裂隙變得更大,它微微抖動著,發出陣陣哀鳴。
即便是靈器,那也是畏死的!
轉眼間,劉風便將靈鏡和幽冥劍收入了儲物空間中。
再加上之前的佛兵,還有雷神手套,他手中就有四種半神級的神兵了。
他打算等到自己突破天道境之時,將這些熔煉在一起,鑄造屬於自己的天道神兵。
此行的目的圓滿完成,劉風瞥了眼地上的童博及水月洞天六大長老,轉身消失在了原地。
他與這些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恩怨,自然也沒有必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東荒很大,水月洞天所在的地方,位於雲夢澤附近。這裡與中州不同,大片大片區域都是綿延萬里以上的荒原。
人跡罕至的同時,也沒有大統一的國度,都是城邦、部落各自為主。
而在荒原之上更是遍布著各種各樣的武林禁地。
水月洞天所在的這片區域,乃是童氏和尹氏部落的領地。
童氏和尹氏都是秦時遺民,在秦朝滅亡之後,他們便遷徙到了此地,繁衍至今。
在茫茫荒原上摸索了兩天,劉風才見到一座城鎮,一打聽這才知道,這城鎮歸至尊盟掌控。
這至尊盟乃是這片區域的霸主,底下掌控著四十多座這樣大小不一的城鎮。
劉風所在的這個城鎮,乃是至尊盟旗下最小的城鎮之一。
不過至尊盟也並未完全統一這片區域,在東西南北四個方向,各有一大勢力,並未向至尊盟屈服。
東方以鑄劍城為首的十二城池聯盟,北方以死心門為首的七大部落,再加上南方庇佑三個部落的食神居,三者形成掎角之勢,讓至尊盟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至尊盟真正的勁敵,還是西方的海鯊宮,其控制著二十二座城池,令至尊盟忌憚不已。
聽到這些熟悉的名字,劉風瞬間就想起了前世看過那部電視劇——魔劍生死棋。
向人一打聽,果不其然,在至尊盟和海鯊宮交界處,有一片鏡映湖。
傳說那是五百年前的劍聖棋祖與大將軍應順天的決戰之地,湖底更是有一座象棋城,其中藏著驚世寶藏。
結合前世記憶,劉風分析了一下,那位大將軍應順天,估計就是鮮卑人的後代。
兩百年前的邊荒時代,鮮卑帝國徹底崩潰,一批鮮卑人越過太行山,進入了東荒。
但在此之前,大約是在秦末之時,就已有一部分被滅的諸侯國後代選擇了前往東荒。
比如之前水月洞天的童氏一族,就是如此。
那龍騰大將軍其實也是奉秦始皇之命前往東荒尋找不老藥之人,後來誤打誤撞地遇到童氏一族,並與尹仲發生了宿命糾纏。
「凌霜劍......」
劉風思忖著,這把劍或許也是一把神兵,但他更感興趣的卻是鏡映湖下的生死棋寶藏。
他端起酒杯淺嘗了一口,目光瞟向酒樓門口,大批殺手正聚攏而來,好戲就要上演了!
伴隨著哐哐噹噹一陣刀劍之聲,一群身著金甲的武者將酒樓圍了起來。
酒樓之中也不全是江湖中人,頓時各個大驚失色。
「至尊盟辦事,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金甲武者為首的,乃是一個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實力也算是不俗了。
酒樓之中眾人聞訓,慌慌張張急忙起身向著外邊逃去。
這群金甲武者也並不阻攔,任憑眾人從門口逃出去。
過了一會兒,酒樓之中就只剩下劉風,還有個老嫗了。
劉風此刻戴著紗帽斗笠,以此掩蓋自己容顏。
金甲武者頭領指向二人怒斥道:「你們還不走,等死不成?」
那老嫗瞧了劉風一眼,輕輕咳了一聲,杵著拐杖一瘸一拐徐徐向著門外走去。
「人老了,腿腳不好使,各位大爺見諒則個……」
老嫗說著,慢慢挪動著步子。
金甲武者的頭領眼見劉風仍舊坐在那裡獨自斟酒,一副不為所動的模樣,頓時就上頭了。
「混帳東西,敢不給我們至尊盟面子,你這是自尋死路!」
說著,他一揮手,兩個金甲武者氣勢洶洶沖了上來,準備將劉風拎起來丟出去。
老嫗目睹此景,眼睛微眯,心中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劉風卻擺了擺手道:「唉,且慢!各位大人,你們可是要抓一個刺客?」
老嫗腳步一頓。
頓時就引起了金甲武者頭領的注意。
「你知道些什麼?」
他看似是在向劉風問詢,可他心知境的神識已將老嫗完全鎖定。
只要老嫗稍有異動,他便會暴起將她擒下。
劉風嘿嘿一笑,指著老嫗道:「大人們要找的刺客,不就在眼前麼?」
他話落瞬間,老嫗陡然間發動攻擊!
她手中拐杖向著金甲武者頭領敲來,與此同時,身法運轉到極致。
那速度根本就不可能是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嫗所能擁有的。
「果然是你!」
金甲武者頭領早有防備,在拐杖飛來瞬間,劍已劈出,將其一分為二,接著便向老嫗殺去。
老嫗身法極其靈活,金甲武者頭領的劍刺到之時,要看已將她的身體洞穿。可到頭來竟然只是一件薄薄的外衣!
「捉拿刺客!」
金甲武者頭領大喝一聲,頓時,周圍的金甲武者紛紛衝上前去,向著老嫗圍攻而去。
老嫗武功顯然也是極其不凡,從一個金甲武者手中奪來一把劍,頓時就開始大殺四方了。
這十幾個金甲武者都有宗師水準,可在老嫗劍下卻如白菜豆腐一般不堪一擊。
金甲武者頭領持劍上前,與老嫗纏鬥起來。
老嫗的劍法路數顯然並非俗流,十幾招下來便讓金甲武者頭領招架不住。
就在這時,只聽一陣破空之聲,一道箭矢射向老嫗。
老嫗若是要格開這暗器,便招架不了金甲武者頭領的攻擊。
「唔」的一聲悶哼,聲氣顯然是個極其年輕貌美的女子。
老嫗被暗箭射中了腹部,她帶傷揮出一劍,擊退了金甲武者頭領,但那群金甲武者又趁機圍攻上來。
纏鬥間,老嫗漸感腹部疼痛難當,丹田處更是真氣阻塞,方才醒悟,那支暗箭有毒!
「卑鄙!」
老嫗也不再掩飾自己身份,以本來的聲音啐了一口。
金甲武者頭領再度上前,劍法招招直取她的下三路。
老嫗越是運氣反擊,這毒素在她體內蔓延得也就越快,不一會熱已是渾身癱軟、無力招架。
「哼哼,拜玉兒,你身為海鯊宮第一高手,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落在老子手中吧!有了你的項上人頭,老子就有機會在盟主面前露臉了!」
金甲武者頭領獰笑著,伸出魔爪抓了過去。
原來,這老嫗,正是海鯊宮的拜玉兒所假扮的!
她奉命偽裝成舞女,刺傷了至尊盟盟主官御天。
也因此,招致了至尊盟的追殺。
她在官御天手下本就受了不輕的傷,如今又被暗算身中劇毒,武功境界再高,也是徒呼奈何。
眼看著金甲武者頭領就要得手之際,嗖的一聲,一樣暗器向著他飛射而來。
這金甲武者頭領本能地揮劍格擋,卻沒想到那暗器這般厲害,竟然直接擊穿了他的寶劍,徑直釘在了他的眉心。
堂堂大宗師,至尊盟旗下八大使者之一的高手,竟然就這樣被擊殺了?
金甲武者們紛紛看向老大,發現殺死他的,竟然只是一支普普通通的筷子?!
而射出這支筷子的,正是剛剛那個舉報了拜玉兒的蒙面江湖客!
「老大死了,我們怎麼辦?」
有金甲武者已萌生了退意。
就連老大那樣的高手,都被一支筷子給秒殺了,他們留下來繼續戰鬥,還能有什麼懸念?
「跑!」
這些金甲武者不約而同地潰逃而去。
而劉風也沒有將他們趕盡殺絕,他的目的並不是這些至尊盟的嘍囉,而是眼前的這個小美人兒......
「你!」
拜玉兒疑惑不已,這江湖客為何會在舉報自己之後,又出手救下自己呢?而他剛剛的那一手,更可謂是神乎其技,恐怕只有她義父赫連霸,才有這份功力!
可是不待她多問,一陣眩暈襲來,她整個人就閉上眼倒在了地上。
劉風笑了笑,直接上前抱起拜玉兒,便向著附近的山洞趕去。
......
待到拜玉兒醒來之時,發現自己竟然置身在一處山洞之中。
腦子很疼......
四下無人,腹部隱隱傳來一陣疼痛感。
她本能地捂住了傷口,驚覺傷口中的箭頭已消失不見。
「是誰替自己療傷的......等等!」
拜玉兒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漆黑如墨的瞳孔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這時,劉風也從外面折返回來了。
「喲,你醒了啊......」
他拿著一片荷葉,裝了一些水,剛靠近拜玉兒,便見她如驚鹿一般飛撲而來,先是揚了他手中盛水的荷葉,緊接著,便是一拳打向他的眼睛。
劉風直接捏住了她的右拳。
左拳襲來,他又捏住了她的左拳。
將她兩隻手束縛住了,拜玉兒還不肯罷休,整個人如同受驚的小兔子一般,用腦袋向著劉風磕了過來,這一下,雖然沒有磕中劉風,卻磕掉了他的斗笠。
拜玉兒在見到劉風真容的瞬間,失神了。
大概有半刻鐘那麼久。
旋即,她雙頰飛紅,這一下卻不是因為憤怒,而是羞澀。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拜玉兒聲如蚊吶,心中不住地給自己打氣。
玉兒,你要振作起來啊!這個人雖然長得是好看了那麼億點點,但你也不能這麼沒出息,或許他是個登徒子啊!
劉風早就看穿了拜玉兒的心思,他欲擒故縱,裝作一副無辜的樣子道:
「姑娘,我是看你中了毒,才好心替你解毒。你倒好,一醒過來,就對我拳腳相加的!」
「解毒?」拜玉兒驚道,「你是怎麼替我解毒的?」
「當然是用嘴,幫你把毒吸出來啊!」
劉風正氣凜然道。
拜玉兒的臉幾乎紅得能夠掐出水來。
她又羞又憤,扭捏道:
「我傷的那裡,你居然用嘴吸?」
「是啊!我要是不及時幫你吸出毒素,恐怕你早就毒發身亡了!」劉風說著指了指嘴,一臉埋怨道,「你別說,那毒可真是厲害,我的嘴現在還是麻的!」
「你......」
拜玉兒望著一本正經的劉風,從他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邪氣。
她不由得相信了劉風說的話,或許,這個長得有億點點好看的傢伙,真是單純為了替她驅毒?
況且,他如果要輕薄自己的話,在自己昏迷期間......
拜玉兒哼了一聲道:「姑且相信你,還不快放開我......」
劉風會心一笑,這小妹妹,已被他拿下三分之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