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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玩出了人命怎麼辦

2024-06-01 07:23:15 作者: 01姬

  黑木崖崩塌,也標誌著日月魔教徹底落下帷幕。

  眾人在黃龍峰上重整隊伍,雖是損失慘重,也只能打道回府。

  劉風自向問天口中,卻意外得知了黃龍之巔上存放著神秘石棺之事。

  神秘石棺?

  他福至心臨,當即便同端木菱、寧中則等人趕往黃龍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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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開棺蓋一瞧,只見棺中躺著個栩栩如生的女子。端木菱、寧中則俱是大驚失色,還以為此女便是東方不敗。

  「盈盈!」

  劉風驚喜地叫道,沒想到任盈盈竟會在石棺之中!

  「什麼,她就是任盈盈?」寧中則和岳靈珊母女兩對視了一眼,同時露出了一抹苦笑。

  她們哪裡看不出來,劉風此刻的神態,想來這魔教聖姑,也沒能逃過他的魔爪。

  由於任我行所說的孽種一事,才讓劉風關心起任盈盈的安危來。

  二人本是互相利用而已,他對任盈盈的施為也不過是討要一些利息罷了。可誰知道......

  見任盈盈面色紅潤,他趕緊伸出手把住她的脈搏——所幸,只是昏迷了過去,身體並無大礙!

  岳靈珊見劉風握著任盈盈的手腕久久不動,眉頭微蹙,面色古怪道:「風哥,她怎麼了?」

  「沒什麼......」劉風搖了搖頭,但卻難以壓抑住語氣之中的一絲興奮。

  若是尋常人,自然無法探聽出來。可寧中則、岳靈珊對他再熟悉不過,自是一聽便知。

  不錯,任盈盈果真有身孕了!

  可她怎麼會出現在黃龍之巔的石棺中,這一副石棺,不是東方不敗的麼?

  只可惜,白姨並不在黑木崖上,而任我行也已經死去,無人能為他解答這些疑問。

  難道是任我行乾的?那他故意說那些話,莫非是為了欲擒故縱?

  劉風思來想去,只有這個結論能夠解釋了!

  將任盈盈喚醒之後,她卻是一臉茫然,根本記不得之前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石棺當中。

  劉風雖隱隱覺得此事背後還有蹊蹺,但無論是他還是端木菱,都無法從她身上看出什麼異樣來。

  如今日月魔教已被打倒,其依附的各方綠林黑道勢力,都是樹倒猢猻散,整個宋國的武林格局都迎來了大洗牌。

  然而,正道聯盟各大門派在這次行動中也付出了相當大的代價!

  尤以武當、少林損失最為慘重,沖虛和方證二大宗師,與任我行同歸於盡,對兩大宗派來說也是傷筋動骨之事了。

  當餘下門人將消息帶回少室山、太和山時,兩大宗派皆是震動!

  而其餘門派,如崑崙、崆峒,也都陸續受到了壞消息。它們派去的雖不是宗師級的大人物,畢竟這些大門派的實力遠不能和武當少林相提並論。

  可旭山道人、震山子,也算是各自門派中能獨當一面的佼佼者了。

  在這次圍剿黑木崖之戰中,損失最輕微的,反而是剛剛成立的五嶽劍派。

  不過眾目睽睽之下,五嶽劍派也並未乾出什麼坑害同道的惡事,因此其他門派心中雖是不滿,卻也無話可說。

  正道聯盟八大門派傷了元氣,其勢力範圍自然會收縮,至少得十來年才能恢復。

  如此一來,反而成了五嶽劍派最好的發展契機!

  劉風在黃龍之巔上直接召開了一次議事會,給大家分派了勢力擴張的任務。

  左冷禪所在的嵩山勝觀峰,與少室山的勢力範圍重合了,本被後者壓得喘不過氣。也正是因此,左冷禪才會想著整合五嶽劍派,方能與少林爭口氣。

  但如今少林前後隕落了空見、玄苦(謠傳其兩月前被蕭峰所殺),如今方證也已涅槃,三位都是宗師級人物。即便財大器粗如少林,也不一定扛得住了!

  此時彼削我長,正是搶占少林地盤的絕佳時機!

  以少室山為中心的登、孟、汝、洛四州之地,江湖勢力都在少林派的掌控之中。但如今,至少可以從它手下撬下一兩州之地。

  與左冷禪商議完畢,劉風又依次對衡山、恆山、泰山三家吩咐。

  這黃龍之巔上沒有旁人,他也無需在裝模作樣,直接從幕後老闆走向前台。

  他能給予五嶽劍派財物支持,但天寧寺寶藏分給五家之後,也所剩無多了。

  「唉,這養這一大家子,還真是銷金窟、無底洞啊!」

  劉風默默嘆了口氣,那天寧寺寶藏若是只供他一人揮霍,確實是一輩子也花不完。

  但要用來發展一個門派,那可就捉襟見肘了。

  「看來有機會,得去探尋一番記憶中那幾處寶藏了......」

  如今的武林、江湖勢力發展,就和前世搞社團是一樣的,光是武力值高也不頂用了,還得有黃白之物才能哄得住人啊!

  劉風卻不知道,隨著五嶽劍派日後愈發龐大,他也即將為了活動經費而傷透腦筋、四處奔波......

  議事完畢,寧中則、岳靈珊等女很是自覺地留給了劉風與任盈盈獨處的機會。

  任盈盈已經從向問天口中得知了任我行的死訊。

  雖然任我行練功走火入魔,六親不認,亂殺無辜,是死有應得。

  可他畢竟還是任盈盈的親爹,說不傷心自是不可能的!

  現在,黃龍之巔上就只有她和劉風二人,任盈盈背對著他,面向崖外茫茫雲海,卻不知該如何面對劉風。

  起初被他玷污,她想過一萬種報仇雪恨的方法。

  但隨著幾個月後,她驚恐地發現,自己身體有了某種可怕的反應:

  噁心、嘔吐......

  找到教中神醫平一指,確診妊娠!

  任盈盈驚呆了,在那一瞬間,整個腦袋都是空白的,人都麻了。

  不出所料,平一指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任我行。

  任我行黑著臉、氣勢洶洶地跑來,逼問她肚中是誰的孩子!

  任盈盈根本不敢將實情告知任我行,而怒極的任我行一度想將她肚中的孩兒扼殺!

  在那一刻,任盈盈爆發出前所未有的保護欲,這是她的孩子,誰也不能傷害他!即便這個人是任我行,是她的親爹!

  在任盈盈以性命要挾的情況下,任我行只好妥協,答應她不傷害她肚中的孩兒。

  任我行很快就調查出了嫌疑人,他恨不得扒了劉風的筋、抽了他的皮!

  在被任我行軟禁期間,任盈盈每日撫摸著肚中孩兒,感受著他一日日成長,心中的仇恨也慢慢地變成了某種複雜而微妙的期盼。

  她渴望早一日見到劉風,或是幽怨或是決絕地告訴他這個消息!

  這個孩子,就是最好的人質。只要有個這個人質,她就完全不怕劉風了!

  儘管設想了很多很多,但在真正見面的這一刻,任盈盈卻尷尬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盈盈......」

  最終還是劉風先開口了。

  畢竟是自己做的孽,都玩出人命了,怎麼也得對孩子他媽好一些。

  任盈盈轉過身來,噙滿淚水的眼,終於還是沒忍住,撲入劉風懷中,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

  「你怎麼才來......」

  多日來的期盼與委屈,父親身死的悲痛和傷懷,化作愴然的淚水滾滾而下!

  劉風並沒有多說,只是緊緊抱著她,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讓她盡情發泄情緒。

  一刻鐘後,二人並排坐在石棺之上。

  「你打算之後怎麼辦,要不我讓人送你回江南......」

  劉風望向任盈盈,只見她眉如遠山含黛,目似秋水橫波,似有無盡惆悵。

  在曼陀山莊住下養胎,或是去梅莊?

  任盈盈搖了搖頭,面色肅然,似是哭過之後,她又變成了那個聖姑:「我爹死了,但我不能坐視神教四分五裂。」

  她瞧了劉風一眼,又解釋道:「不過不會繼續以日月神教的名頭存在了......我打算收攏那些殘部,加以約束,以免他們遺禍四方......」

  劉風不經意間握住了她的手掌,只覺溫潤如玉,點了點頭肯定道:「我相信你,就是怕你太過操勞。」

  「倒是......可以讓向叔叔幫我......」任盈盈觀察著劉風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劉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再也回不去了,任盈盈再也不是那個恃寵而驕的魔教大小姐了!

  任我行的死,也讓她徹底失去了倚靠,而劉風對她而言,更像是利益交換的僱主,得看對方臉色行事。

  「大小姐,我還是喜歡,你之前那桀驁不馴的模樣......」

  劉風忽地開口道,讓任盈盈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微微笑道:「這樣,難道就不好麼?」

  「溫順聽話,不是你一直想要的麼!」

  也罷!

  劉風留下向問天,本就存著藉助他掌控日月魔教的心思。

  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日月魔教在宋國武林混了這麼久,能與在武當、少林等正道聯盟的壓力下經營發展多年,實力還真不是蓋的。

  將其收入麾下,應該能夠增加不少天命值吧!

  「無論如何,你都是我孩子的娘親。」劉風戳了戳她的肚皮道。

  「別亂戳!當心給他戳壞了!」

  任盈盈給了他一個白眼,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拉著他的手輕輕放下,讓他感受新生命的躍動。

  這並非是劉風的第一個孩子,但卻是他第一個親手觸摸到的孩子。

  二人就這樣坐在東方不敗的石棺上,相依相偎,彼此心存芥蒂,東一句西一句拉扯了一個時辰。

  待到天色將暮,任盈盈推了推他道:「好了,我知道你忙,你去吧!」

  她從來沒想過要將劉風留在身邊,他們之間並沒有多深厚的感情,更多的像是一場交易。

  她深愛這個孩子,並不意味著她愛劉風。

  她以這個孩子作為人質,讓劉風放了日月魔教一條生路,換來向問天的自由。

  或許有一天,她真能夠堂堂正正地拿回一切......但誰又知道呢?

  臨走之前,劉風問道:「沒有什麼心愿麼?」

  「心愿?」任盈盈頭一歪,有些迷茫。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任盈盈思忖了片刻,嘴角微微一動,從腰間取出了一柄洞簫。

  「和我合奏一曲吧!」

  「就那一支......笑傲江湖......」

  劉風點了點頭,從隨身倉庫中取出了她當日贈送的古琴。

  任盈盈身體一顫,她並不關心劉風將這琴藏在何處,如何變戲法似的取了出來。

  但她看著自己當初贈送這副古琴,不禁有種前塵往事茫茫然的錯覺,然而過去也不過半載罷了!

  「江湖一聲笑,滔滔兩岸潮!」

  ......

  平定州樹林中,王語嫣被慕容復假扮的老頭拎著一路發足狂奔,顛得她十分難受。

  只可惜被他點了穴道,根本說不出話來。

  終於,停了下來,慕容復解開了她的穴道。

  王語嫣頓時叫道:「表哥,是你嗎!」

  慕容復確定此地已安全了,方才點了點頭,也不繼續裝了,直接扯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真容來。

  王語嫣臉上先是一喜,緊接著又皺眉道:「表哥,果真是你!可是,你為什麼要扮成老頭呢?」

  慕容復哼了一聲,頗為不滿道:「你為什麼會跟那個小子廝混在一起!」

  王語嫣俏臉一紅,有些羞澀道:「表哥,我跟著小師叔,是為了找......」

  話沒說完,便被慕容復粗暴地打斷了。

  「小師叔?」

  慕容復用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王語嫣,若有所指地嗤笑道:「一口一個小師叔,倒是叫得親熱!」

  王語嫣何等聰明,哪裡不知慕容復是吃味了,趕緊解釋道:「表哥,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小......他真是清清白白的,我跟著他都是為了來找你!」

  清清白白?

  慕容復心底不禁嗤之以鼻,若是清白,你又何須再三強調!

  以他對劉風的了解,根本就是個色中餓鬼。

  王語嫣如此美麗動人,與之朝夕相處這麼多天,他能管得住心,也肯定管不住手!

  慕容復是料定二人之間已有了苟且,便不願和王語嫣繼續掰扯下去。

  他對王語嫣這個表妹,並非沒有想法。

  但父親所說的復國重任在身,大業未成之前,這些兒女情長,只會成為他的拖累!

  因此,慕容復二十年來一直高度自律,實在不行了就算自己動手,也不會去找女人!

  那些風塵女人,他嫌髒。

  阿碧阿朱那樣的身邊丫鬟倒是容易,但傳出去終究是辱沒了他的身份!

  起初王語嫣對他有意,可慕容復卻不能動情。

  如今王語嫣已非完璧,他就更加不屑與之了。

  「表妹,若不是看在舅舅的份上,我今日才不會管你。你怎地,自甘墮落,和那種人混在一起!」

  慕容復負手而立,語重心長地教育道。

  王語嫣這時才想起,表哥將她帶走時,她聽到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

  她當即問道:「表哥,小......他們怎麼樣了?」

  「怎麼樣?」慕容復冷哼了一聲,「想必此刻已經被炸成齏粉了吧!」

  王語嫣「啊」的一聲慘叫,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她知道慕容復在山上安置了許多炸藥,當時那些巨大的山崩地裂之聲,一定是表哥引爆了炸藥。

  小師叔他們,難道真的都被炸死了?!

  「表哥,你怎麼能......」

  王語嫣話沒說完,便聽見樹林後響起一陣猥瑣的笑聲:

  「慕容公子,果真是好手段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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