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教授的玉鐲成精了(15)
2024-06-01 06:42:47
作者: 歲歲知意
傅雪辭尚未開口,身側的顧緋已經好奇地湊了過來,她俏皮地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問道:「唇釉?是口脂嗎?」
導購忍俊不禁:「小姐姐說的是古代的叫法嗎?如果喜歡復古的話,像硃砂色、胭脂色、絳紅色這種復古色系的產品,我們也是有的。這款唇釉是口紅的一種,質地粘稠,非常滋潤。我們這個系列主打夏日甜心少女色,不同的顏色有不同的口味,比如橘子、蜜桃、樹莓,小姐姐喜歡的話不妨試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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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天生麗質,不用化妝也足夠明媚。眼見話題往愈發曖昧的方向發展,傅雪辭微抿薄唇,卻沒有阻止她。
顧緋試了一個漿果色。如導購所說,像爆汁的樹莓,味道非常甜美。她膚色白,這種酒紅調的口紅上嘴,襯得她唇色愈加嬌艷,讓人有一種咬一口的衝動。
看著傅雪辭神色自若地去收銀台買了全色號的單,導購掩唇一笑,湊到顧緋耳邊悄悄道:「小姐姐,你男朋友也太悶騷了吧,是我我早就忍不住親一口了。等回去一個一個顏色塗給他看,看他還淡不淡定?」
顧緋笑而不答。
由於顧緋提出想嘗嘗不一樣的東西,因此晚飯定在商場頂樓的花園西餐廳,浪漫的法式氛圍感。
大提琴悠長,餐桌上燭光搖曳。顧緋點完單,侍應生將一支沾著露水的紅玫瑰插進花瓶,彬彬有禮地鞠躬:「送給這位美麗的小姐,祝您和您的男朋友度過浪漫又愉快的夜晚。」
傅雪辭看了侍應生一眼,喉結微微滾動,但沒有說話。
等到侍應生離開,顧緋這才抬起頭,撐著下巴看他,忽然問道:「『男朋友』是什麼意思?」
傅雪辭:「……」
「剛剛買唇釉的時候,那個姐姐也這麼對我說,」顧緋若無其事地說道,「她說『你男朋友一定很喜歡』,這是你們這個時代對異性友人的叫法嗎?有點特別呢。」
傅雪辭修長的手指微微摩挲著玫瑰花的花瓣,喉間溢出一個「嗯」字,「可以這麼理解。」
卻聽見顧緋道:「但是我不太認同她的說法。」
傅雪辭手上的動作微微停滯,思路卻不可控制地跟上了她的節奏,低低地問道:「為什麼?」
顧緋彎了彎眼,笑眯眯地說道,「因為你是除了王兄之外對我最好的人呀。傅雪辭,你在我心裡,就像王兄一樣。」
一片玫瑰花的花瓣從枝頭脫落,被傅雪辭輕輕捻住,卻又在摩挲下變得蔫噠噠,很快失去了原本鮮艷的色澤。傅雪辭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溫和與縱容:「是嗎?」
倘若忽略他手背微微凸起的青筋,這顯然是一場再正常不過的對話。
顧緋似乎嫌這樣還不夠刺激,繼續慢悠悠道:「在我們那個時代,女子十五歲就要嫁人了。當年王兄本想為我擇一門親事,哪知道卻出了這樣的意外。我今年十八歲,在你們這裡,好像才剛剛開始上大學?」
「不過,我倒是不想嫁人。那些女誡、女訓我都聽厭了,嫁人就要相夫教子,一輩子侍奉夫家。倒不如留在王宮,王兄可捨不得我受半點委屈……」
說到這裡,她卻忽然安靜了,仿佛又想起了那段傷心的往事,眼裡浮現了淡淡的嘲諷,「說錯了,王兄是一國之君,在他眼裡,江山社稷比我這個王妹更重要。」
菜品逐一呈上,傅雪辭將切好的牛排放在她的餐盤裡,「我不會做你王兄做過的事。」
「他會為了江山社稷拋棄你,不管是否出自他本意,都證明了他的軟弱與無能。倘若是我,我想守護什麼人,不會留下可乘之機,」傅雪辭嗓音淡淡,深黑的眼眸中暗芒流轉,「沒有人可以控制我。」
他笑了笑,聲音重新變得溫和,那一閃而過的冷意仿佛只是幻覺:「不是一直想吃西餐嗎?嘗嘗吧,這是牛排。昔人已逝,不必再想那些傷心事了。」
顧緋點了點頭,對他的話表示讚許,「傅雪辭,你說得很對,我不應該把你比作王兄,你和他一點都不一樣。」
他逐步引導、循循善誘,終於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傅雪辭微笑:「乖。」
*
夜裡回家,客廳里堆滿了今天逛街的戰利品,傅雪辭購置的衣櫃終於派上了用場。
看著掛滿的衣櫃,傅雪辭面露沉思,一個衣櫃還不夠,看來得再給她打一個衣帽間。
傅雪辭沒有跟女孩相處過,不知道現在的女孩衣服會占用多少空間。但他知道顧緋身為王室公主,衣服自然不會少,他又不是養不起她,當然可以再買。
他不得不承認,在私心上,他想比過那位「王兄」,甚至,將他取而代之。
夜裡結束洗漱,顧緋坐在床頭,傅雪辭在幫她吹頭髮。雖然她已經熟悉了浴室的使用方法,但傅雪辭依然不放心,退而求其次,最後的底線是暫時不讓她使用電吹風,由他親力親為。
他人幫忙吹和自己吹頭髮自然不一樣,他的力道輕重有度,顧緋昏昏欲睡,心裡想著的卻是如果有人能幫她的本體梳毛毛該多好。
上個世界沒回空間,見不到她的尾巴,真是令狐傷心。
半夢半醒之際,好像有人摸了摸她的頭。顧緋沒睜眼,順勢直接靠在了傅雪辭的肩膀上。
傅雪辭怔了怔,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目光掠過她卷翹的眼睫、泛粉的面頰,又停在了她的唇上。
顧緋在他面前雖然放下戒備,但心裡仍然有一層隔膜,一旦他表現出些許不悅,她便會立刻縮回殼中,重新變得小心翼翼。這樣毫無防備,充分信任地靠在他懷裡的姿態,十分少見。
許是逛了一整天,她也累了。
傅雪辭輕輕拍了拍她的脊背,隔著輕薄的睡裙,摸到她優美的脊骨線條。他想起白天顧緋挑中的那條裙子,後背是層層疊疊的交叉系帶,她的雪肌與脊骨若隱若現,像翩然起舞的蝶。
他低眸,在她額頭印下一個克制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