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下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
2024-06-01 06:36:47
作者: 香菇燉薯條
道觀破破爛爛,像是很多年都沒有修葺過一般,門前荒草遍地,一副頹敗之相。
我和道一來到的時候,老道已經在門口等候。
老道身材佝僂,杵著拐杖,似乎飄絮,一陣風就可以吹走。
看到老道變成這樣,我心中不是個滋味,如果不是他幫我推演遭受了天地反噬,他也不會這樣,這可是曾經有機會進入第三境的道人。
「師父!」道一哭了出來,跪在老道面前重重的磕頭。
「師父,是徒兒錯了,徒兒知錯了,徒兒再也不會犯那樣的錯,再也不會讓師父傷心了。」道一嚎哭,老道已經油盡燈枯,如那風中殘燭,隨時都會熄滅。
老道顫抖著雙手將徒弟拉了起來,聲音蒼老、沙啞的說道:「道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能看到你走入正道,師父我死而無憾了。」
「師父,我不要你死,不要你死!」道一嚎哭,如同小孩。
老道摸著道一的臉龐,笑著說:「不入第三境,終歸是會化為塵土,人固有一死,死又有何懼。」
「道一,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道觀的觀主,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道觀,你務必不可將其荒廢,你一定要將其發揚光大。」老道告誡,從他大拇指上取了一個玉環給道一戴上了,這就是觀主信物。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會將道觀發揚光大,不負您所期望。」道一哭著說。
老道向我望來,臉上有著笑容:「玉陽,你乃是天命之人,多謝你讓我徒兒回到正道。」
我向老道稽首行禮,輕聲道:「老道,一路走好。」
「哈哈哈!」
老道大笑三聲,將手中的拐杖丟掉了,他那佝僂的身體伸直了,精氣神十足,雙目中蘊含精光,他似乎又回到了當年。
老道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吟唱著當年的歌謠,慢慢的他的身體化了,化為了虛無,消失在了天地間。
我輕嘆一聲,老道終究還是沒能等到他的徒弟回來,老道早已死了,此時的他不過是一縷執念罷了。
徒弟回歸正道,他再無牽掛,執念散去,如何還能堅持住。
「師父!」道一跪在地上大哭,淚如雨下。
從此世間再無神算子,那個因為女人而耽誤進入第三境的道人,再也不會出現在世間了。
道一擦乾眼淚,站起身來,給老道立了衣冠冢,重新修葺了道觀,剷平了門前雜草,身上已有了出塵之氣。
「玉陽,我已見了師父最後一面,你可以說了你的事了。」道一說道。
我將老道寫的那張條子遞給了道一,道一看了條子一眼,臉上有著崇拜之色,喃喃說道:「也只有師父才能推演出這種逆天之事,換做別人萬萬做不到。」
「道一,若是太難,你不要強求,你可是老道的希望。」我說道,不願再看到道一也如老道那般遭受天地反噬。
道一笑著搖頭:「玉陽,你不必擔憂,我師父已經披荊斬棘,給我打通了大道,我只需向下面走就可以了。」
「這一卦對我也很重要,我一定要把它算出來,這是我逆天崛起之卦。」道一神色肅穆道,眼神充滿了堅毅。
道一盤膝坐在蒲團上,在他面前出現了一個八卦盤,他如他師父那般,屈指在八卦盤上輕點,頓時八卦盤上有卦符衝出,金光萬道。
一炷香過後,道一臉色突然變得參拜了起來,嘴角有血液流出,他也開始遭受反噬了。
「道一!」我大喝,想要阻止他,如果道一也被天地反噬給掛掉了,那我如何向老道交代。
道一向我揮手,雙手結了一道法印,然後猛地向眉心拍去,頓時他七竅噴血,那血液噴進了面前的八卦盤中,有了血液加持,八卦盤的金光更盛,猶如驕陽。
見到這一幕我暗暗驚呼,道一居然在以壽命為代價推演,那一下他至少損耗了五年壽命。
「卦,開!」道一咆哮,左手猛地向前抓去,幾道卦符被他抓入手心。
放著手心的卦符,道一開心了笑了起來,然後眼睛一黑,暈了過去。
「道一!」我大喊,急忙把道一扶了起來。
三天後道一才醒來,雖然疲憊,但卻是十分興奮,他激動的說:「玉陽,我做到了,這逆天之卦我做到了。」
「道一,你真了不起。」我讚嘆,然後一臉歉意的說:「你為了幫我推演,居然燃燒了壽命,這讓我慚愧啊。」
道一笑著說:「玉陽,你不必慚愧,這是我的一種態度,我要痛改前非的態度,損耗的壽命可以 彌補回來。」
「玉陽,你要找的那個女子很是不凡,她身上的輪迴痕跡太重,應該有了四世輪迴。」道一沉聲道。
我點頭,這老道師徒倆推演一道造詣很高,雖然我也會一些推演之術,但相比較他們還是差的遠。
「那位女子現在很安全,只是時機未到你現在找不到她。」道一又接著說。
「那我該什麼時候去找?」我急忙問。
「下個月十五號,月圓之夜,你去天山之巔可以找到她的消息。」道一說道,然後他叮囑道:「玉陽,我剛才看到了你和這位女子之間的緣法,十分暗淡,隨時都有可能會熄滅,下個月十五號是最後的一次機會,你千萬不可錯過,否則,那份緣法將會徹底的散去,即便你找到了她,也沒辦法讓她回頭,她的路將會斷掉。」
我重重的點頭,神色肅穆了起來,這是最後一次抓住珞珞的機會,我絕對不會錯過。
「道一,謝謝你,我們是朋友,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儘管說。」我說道,把我的電話留給他,然後我就離開了。
距離下個月十五號還有二十天的時間,心急也沒用。
「姬仙子!」我在心中呼喊。
「小陽陽,找我幹嘛呀?」姬仙月在我腦海中回應。
「咱能不能換個名字,小陽陽聽起來……」
「不可以。」姬仙月哼道,不容置疑。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糾結這事了,我神色嚴肅道:「姬仙子,能幫我對付一個人嗎?」
「什麼人,說來聽聽。」姬仙月懶洋洋的問道。
「金山寺,法海!」我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