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受歡迎的老師

  次日，莫小晴起了個大早，8點半就開始在二中學校門口等。

  今天她特地沒有穿警服，而是穿著一件黑色穿羽絨衣。她總覺得私下查探線索時，穿著便衣會比較能拉近關係。

  「早上好，莫警官。」莫小晴肩膀被人拍了一下，爽朗的男性嗓音響了起來。

  莫小晴回頭一望，一個陽光帥氣的小伙正對著她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

  「劉警官，是你呀。」莫小晴心裡疑惑，旭隊不是約好在這裡等的嗎。

  「叫什麼劉警官呀，多見外，叫我小波就好了。

  走吧，一起進去。」

  莫小晴還在後面張望，劉小波轉而說，「哦，對了，旭隊今天有別的安排，所以將我叫過來跟你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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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小晴，你不會不高興吧？」

  莫小晴連連擺手，一個勁的否定，跟著劉小波往學校里走。

  高中學校已經放假，顯得冷清很多，還有一些學生要在學校補課，露天的籃球場正在進行一場籃球賽，欄杆外面圍著紅著臉的女生，拼命吶喊加油助威。

  據了解，那對雙胞胎的班主任陳小石教的是化學，所帶的班級年年被評為「優秀班級」，他也數次被評為「省優秀教師」，「優秀班主任」等。

  到教室門口發現陳老師需要給學生補課，他們便被安排到教師辦公室，坐在班主任陳小石的辦公座前等。

  陳老師的辦工桌收拾得很是整潔，除了堆放著一些教科書，學生的作業本以外，還有一些包裝精美的禮品盒。

  看著包裝，裡面那應該是糖果，巧克力等。

  莫小晴不禁驚嘆，這班主任還是挺受他班學生歡迎的。

  劉小波拆開了一個粉紅色包裝紙，從裡面拿出一根巧克力，揚眉道，「對，還特別受女學生們的歡迎。」

  劉小波遞過來一封清新的信封，上面娟秀的筆跡是出於女孩之手。

  「陳小石老師收。」更有意思的是老師後面還畫了一個大紅心。

  莫小晴心裡不禁啞笑，現在的女孩子果真是越來越大膽，竟然如此明目張胆的追求自己的老師。

  「不好意思，讓你們久等了。本來已下課卻又被學生叫住，給他們解答難題。」一位中年男子夾著課本風塵僕僕的走過來。

  他個頭比較高，稍微有點瘦，眼睛有點浮腫，皮膚白得沒有血色，看起來35歲左右，顯得有學識、文質彬彬。

  「不如兩位警官到裡面的會議室談如何？」

  在教師辦公室里還有四五位老師在辦公，莫小晴覺得也有道理，站起身跟在陳老師身後。

  她扔手裡的垃圾時，低頭看到陳老師辦公桌垃圾簍旁有紙屑，忍不住的結癖上頭，順手將那些紙屑一一扔進簍里。

  細看這些紙屑都是撕碎的信紙，稍微瞄了一眼，一張藍色信紙上面寫著個芳字。

  莫小晴不禁想：這班主任是收到了多少女學生的情書呀。不過也不足為怪，高中女孩正是情竇初開之時。

  進到辦公室後，才一坐定，莫小晴便開門見山。

  「陳老師，我想你應該知道我們今天來找你的目的吧！」

  「知道，應該是為我們班那一對雙胞胎學生而來的。」陳老師說著臉上露出一絲哀傷。

  「哎，多好的一對女孩呀，她們兩姐妹學習成績優異，平時聽話懂事，一個是學習委員，一個是文娛委員，都盡職盡責的做好我所交代的工作。

  我對她們倆考取重點大學可是寄予厚望的，可不曾想卻是如此這般，可惜了。

  警官，你們儘管問，只要是我了解的我會全盤托出。」

  莫小晴直接說，「那好，我記得1月11號下午五點40時，向新怡和向新芳兩姐妹從學校門口出來，從監控里看她們接了一個電話，而此時陳老師你剛好從她們倆旁邊經過。

  你回憶一下，當時經過時有沒有聽到電話里在說什麼？」

  陳老師用雙手抹了一把臉後，說，「我現在真覺得挺愧疚的，當時急著回家接著給學生批作業，看著她們兩人跟我打招呼，我也只是稍微停留了一下便走開了。

  他們當時說什麼呢？」

  陳老師停頓了一下，「哦，想起來了，當時停的時間太短，就聽到一些什麼「要來接我」的字眼。」

  劉小波插嘴問道：「陳老師你確定沒聽錯？」

  「應該沒有吧？不過我走的比較匆忙，沒太注意。

  現在想想我真的很後悔，如果當時我送她們回家，該有多好。哎，真的後悔都來不及！」

  莫小晴插了一句，「陳老師跟她們住在同一個方向嗎？」

  「是啊，最近家訪去過她們家，離我家就只兩站路。」

  莫小晴隨後依照程序向陳老師打聽這對雙胞胎在學校的表現以及她們失蹤前有無異常的表現或者陌生人到學校來找過她們沒？

  陳老師一一回答：這對雙胞胎平時乖巧聽話，在學校交友也比較單純。不過由於兩人長的相貌比較出眾，會受到各班級男生的情書。

  突然陳老師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有一個學生我印象很深刻。曾經我三番五次碰到他在我班教室門口往裡面偷看，還有一次在學校操場邊上看他跟向心怡拉拉扯扯。但是向新怡同學給了他一巴掌，我本來想上前阻攔卻不曾想那男生氣鼓鼓的走開了。」

  陳老師給出的這一條信息非常有用，劉小波激動的問了一句，「那陳老師認識這位男生嗎？」

  「這倒是不認識，學校的學生眾多，不過他一直在我們班級同一樓層活動，應該是同一年紀，查起來應該不難。

  只要去學校學籍科查一下學生資料，再去學校走廊安裝的監控看看，應該能找出來。」

  聽陳老師這麼說，事不宜遲，莫小晴提議立刻去查，但陳老師說現在學校已放寒假，很多上班的工作人員放假了。

  陳老師打了電話給學籍科的工作人員，很不巧的是負責人回了老家，要兩天後回來。

  看來今天是無法確認那位糾纏雙胞胎姐妹的男生身份了，但確認身份只是時間問題，這也算今天的一大突破。

  經過半個小時的談話，莫小晴他們站起身打算離開，

  「陳老師，謝謝你今天的配合。後面我們會派其他警員來調查男學生的身份，到時還請你多多配合。」

  陳老師也起身，微笑的點頭，「一定一定，我也希望警方早日破案，還我學生一個公道。

  最近都有好幾位學生家長說要將他們孩子轉學，謠傳這學校里隱藏著變態殺手。

  警察同志們，請你們務必儘快抓住兇手。」

  莫小晴正要走出辦公室時，突然轉身回來，「對了，陳老師，還有一個問題請問你，1月11號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你在做什麼？有沒有時間證人？

  請陳老師別介意，我們這也是例行公事，所有的目擊證人我們都會盤問這句話。」

  「沒事，沒事，這個我能理解。那天晚上……」陳老師沉思了會，說：

  「我在批作業，應該到晚上兩三點。我從學校回家時院子裡的陳婆婆還沒睡覺，當時我跟她打過招呼。陳婆婆住在我隔壁，她睡眠少，我的動靜她應該比較清楚。」

  陳老師回答的很平靜。

  出了學校後，莫小晴將今天的進展報告給旭隊後，決定前往那個對雙胞胎指手劃腳的學生楊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