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遠古蠕蟲
2024-06-01 05:01:48
作者: 布川鴻內酷
我和鈴鐺站在壩頂探頭朝另外一側觀望,這一看不由的一陣眩暈,趕緊把頭縮了回來,這下面居然是個深坑,按照強光手電照射出的距離計算,少說也有一兩百米的深度,而且下面好像確實有水的存在,仔細聽還能聽到水流動的聲音,是活水!
「這下面好像有地下暗河......。」鈴鐺激動道:「我懂了,那艘潛水艇就是打算在地下暗河裡航行的。」
我搖頭說:「你這話聽上去好像沒什麼問題,但經不起推敲。」
鈴鐺狐疑道:「為什麼啊,這不是很合理嗎?」
我解釋道:「地下暗河大多數不會太深,超過五米都算深的了,但這種深度對潛水艇來說太淺了,上河就要擱淺,要知道潛水艇是一種能在水下潛入幾千米乃至上萬米的深海航行器,在這麼淺的暗河壓根無法航行,還不如一艘皮筏艇來的實用,你覺得這麼淺顯的道理當年的人會不知道嗎?」
鈴鐺若有所思道:「這倒也是,那你覺得這下面的水是......。」
我嘬著牙花說:「這就不太好說了,如果按照環境來推斷,或許在山體的空腔里存在一個很深的堰塞湖,但即便是堰塞湖那也用不上潛水艇,怎麼說呢,世界上最深的堰塞湖也不過區區百米,這種深度只要人的能力不錯差不多都能潛到底了,用潛水艇似乎還是殺雞用了牛刀啊,想不明白啊。」
鈴鐺疑惑道:「道士哥哥,什麼是堰塞湖?」
我苦笑了下:「具體的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地殼活動形成的一個內陸湖,山體裡也有可能因為地殼活動導致出現空腔,暗河水灌流進去後形成堰塞湖。」
鈴鐺似懂非懂的撓撓頭,她受限於見識始終還是無法理解。
我笑道:「不過這只是我的推測,到底怎麼回事我也說不清,前面沒路了,咱們調頭回去吧。」
鈴鐺站在那沒有動,只是凝望著深坑下面愣神,我嚇壞了:「你該不會想下去看個究竟吧?」
鈴鐺一言不發,我馬上意識到她真是這麼想的了,這小丫頭真是無所畏懼啊,我趕忙拽住她說:「你別耍小孩子脾氣,好奇要有個限度,這可不是開玩笑啊,這下面到底什麼情況還是個未知數,你要下去出了事我可沒法跟劉夢君交待了。」
鈴鐺聽我這麼說才嘆了口氣:「唉,那好吧。」
我們倆轉過身來正打算朝水泥階梯那邊過去,但在轉身的時候手電晃動下我好像看到了壩頂的另一端似乎有什麼物體在緩慢移動,我一下駐足了,鈴鐺納悶道:「怎麼了?」
我機械的轉過身來,用手電照向了壩頂的另一端,當看到是什麼物體在移動的時候我頓時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只見在壩頂另一端有一條古怪的生物在移動,這生物看著相當噁心,就像一根肥大的血腸子在地上蠕動,身上全是蚯蚓似的環節,好像連頭都沒有,所謂的部就是一個圓形的帶著絨毛的圈,圈的內側邊沿上全是人齒似的牙齒,乍一看就像個打開的捕獸夾子,那一圈的牙齒上粘滿了鮮血在不停的滴落,看著相當瘮人!
鈴鐺不禁嚇的躲到了我身後:「這、這是什麼東西,好噁心啊。」
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玩意,說是蚯蚓吧又沒這麼大的蚯蚓,它的頭部圓圈跟身體是一樣大的,粗略估計直徑有一個臉盆那麼大,哪有這麼大的蚯蚓,說是蛇吧也不太像,我只好對鈴鐺說:「可能是這洞穴里獨有的一種生物,還沒被人記載過,有些洞穴有自己的生態系統,裡面的生物跟外面的世界完全不同,從這生物的外觀上看搞不好是遠古的蠕蟲。」
鈴鐺這時候突然愣住了:「我明白了,那些僱傭兵就是被這條怪蟲給咬死的,你看它那一圈牙齒跟人的好像啊,還帶著鮮血......。」
經鈴鐺這麼一提醒我也反應過來了,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大喊道:「鈴鐺快跑!」
就在我話音剛落怪蟲突然像彈簧似的把一節節的身子壓縮了起來,跟著突然抻開,頭部直接就探了過來,帶動尾部縮過來,就這麼反覆兩三下它就蠕動出了幾十米,橫跨了壩頂的長度,眨眼就離我們不到五六米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以這種方式行進能這麼快的,這速度也太驚人了,難怪那些攜帶槍械的僱傭兵都沒反應過來。
鈴鐺嚇的尖叫了起來,拔腿就跑,我拔出桃木劍一邊退一邊戒備著,怪蟲抬起了捕獸夾子似的頭,收縮了下,捕獸夾子似的頭一下變大了許多,就像能把人直接吞進去似的,我不禁寒毛直豎,調頭不顧一切就跑了起來。
鈴鐺這會已經在往水泥階梯上爬了,我一邊跑一邊往後看,怪蟲仍舊在我身後五六米處追趕,仿佛我們都沒動過似的,由此可見它的行進速度跟我跑的速度差不多,這麼下去根本沒法甩開它,要是等下我爬上了水泥階梯,行動力勢必大打折扣,到時候下場不比那幾個慘死的僱傭軍強多少!
想到這裡我停了下來,移動到壩頂另外一側往下瞟了眼,很快我就發現這邊的壩體上有不少的凸起水泥墩,估摸著是有什麼用處的,眼下我也顧不上這些水泥墩有什麼用處了,為了給鈴鐺爭取逃跑的時間,我只能這麼做了,我深吸了口氣直接跳了下去!
「道士哥哥!」鈴鐺驚呼了起來。
果不其然,我這麼一跳那條怪蟲也隨著探出了頭往下伸縮過來,身體一下帶著滑了下來,我馬上在空中運氣,改變姿態朝水泥墩上跳去,幸好這水泥墩很厚實堅固,我穩穩站住了,幾乎在同時那條怪蛇從我身邊落下,掉進了深坑裡!
鈴鐺這時候從壩頂探出了頭來,手電光亂掃,當照到我站在水泥墩上時頓時鬆了口氣,喜極而泣,在鈴鐺的協助下我艱難的爬上了壩頂,心有餘悸的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