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神像蹤跡
2024-06-01 05:00:38
作者: 布川鴻內酷
吳道宗勸阻道:「陽仔,雷還系考慮清楚再說啦,七天七夜不妻不喝不睡覺,不系一般銀能扛的住的,阿正說的沒錯,七天不睡覺已經超出銀的生理極限啦,雷系必洗無疑啊,雷要系洗掉了,雷姐姐的魂魄又沒法回來,得不償失啦。」
易陽咬牙道:「你們什麼都不要說了,哪怕是九死一生我也要試一試!」
吳道宗見狀只好嘆了口氣,隨後看向我,示意我勸勸。
我搖搖頭,說:「算了,老易決定了我怎麼勸都不會有用的,真沒想到易蕙的失魂症不是我能治療的,對症的藥居然就是老易自己,這就是解鈴還須繫鈴人的道理了。」
吳道宗急道:「雷都不勸,藍道我們要看著陽仔送死嗎?」
易陽聽到了我們的對話,但一聲不發,我知道他心裡很矛盾。
我語重心長道:「剛那東北出馬大仙雖然說要扛住七天七夜不睡覺,但沒說不能使用輔助手段,放心好了,我會想辦法幫助易陽扛過這七天七夜!」
聽我這麼說吳道宗才鬆了口氣:「辣倒系,你可以傳授一些心法給陽仔,幫助他撐過去,不過澤事我也聽明白了,最終棱不棱扛過去始終還系要看陽仔自己的毅力了。」
易陽閉上眼睛深吸了口氣說:「大師,把那個佛頭拿過來,我感應看看。」
吳道宗只好把佛頭捧了過去,易陽把手按在了佛頭上,我和吳道宗屏住呼吸看著,不過易陽好像並沒有什麼反應,易陽把手收了回去說:「沒反應。」
我皺眉道:「那就是說不是這個黑老太太神像。」
易陽焦急道:「快翻翻廢墟里還有沒有黑老太太神像,快!」
吳道宗無奈道:「都翻過啦沒有啊。」
易陽急的不行,我安慰道:「你別急,這座真仙觀只是蓋半仙修行的場所,興許他還有別的住處,他施這種術肯定需要隱蔽的場所,說不定不是在道觀里施的,極有可能在他自己的私人住處里施法,也就是說他還供奉著一尊黑老太太神像。」
易陽突然想到了什麼說:「我媽那個遠房親戚可能知道,人是她介紹的,關係肯定不錯,她算是我表姨了。」
吳道宗問:「雷雞道表姨住辣里嗎?」
易陽搖頭說:「不知道,但我知道她在哪出攤,她在汽車站門口擺攤賣鐵板小吃,走,我們找她去。」
既然這樣我們也只能陪易陽走一趟了。
驅車趕到汽車站附近,幸好易陽這遠房表姨還在這裡擺攤,易陽上去打招呼,可她表姨已經認不出他了,易陽解釋了一番她表姨才認出來了,笑呵呵的請我們吃鐵板魷魚。
易陽邊吃邊打聽蓋半仙的事,她表姨有些意外但還是幫著回憶了,最後告訴我們蓋半仙確實還有住處,但搬走很多年了,人早不知道去哪了,不過當年他租住的屋子之後沒有租給過別人了,因為已經是危房了被政府查封嚴令禁止住人了,被房東鎖上就等老房拆遷了。
我喜出望外,這說明那屋子有可能保持了搬走時的原始狀態,興許能找到那尊神像,但同時我也有些擔心,黑老太太作為蓋半仙的信仰,神像他怎麼可能不帶走?但不管怎麼說先去現場看了再說吧。
我們來到易陽遠房表姨說的地方,發現這裡的老房子的牆上很多都寫著算卦、摸骨之類的油漆字,易陽告訴我們附近以前有座寺廟,所以催生出了這裡的算卦一條街,後來被相關部門以封建迷信的名義掃蕩了,再後來寺廟也拆了這裡就更沒落了。
按照易陽表姨提供的地址我們找到了蓋半仙住過的房子,門上雖然上著鎖,但已經是擺設了,附近也沒人住,十分冷清,我們毫無顧忌的弄開門進去了。
屋裡黑燈瞎火一片,到處都透著一股酸腐的臭氣,易陽過去把窗子給弄開,有了光線屋裡的一切就都看清楚了,雖然屋裡已經沒什麼東西了,但仍能看到一些破損的法器丟在角落裡。
我們在牆上發現了一個神龕,打開一看不禁有些失落,神像果然不在了,這下連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易陽懊惱的握拳砸在了牆上。
雖然這附近沒什麼人住了,但偶爾還是有人從門口經過,這時候有個端著痰盂的婦女從門口經過,可能看到門開著就探頭探腦的,看到我們後好奇道:「你們是誰,闖進這屋幹什麼?」
我和易陽壓根沒心情搭理這婦女,倒是吳道宗樂呵的說:「大姐,我們系外地過來的生意銀啦,聽人說蓋半仙拜的黑老太太很靈驗,所以我們慕名前來拜神,求神保佑我們做生意發財啦。」
婦女上下打量著我們,眼睛一轉,笑道:「你們等一下,我把痰盂倒了過來說。」
婦女走後我白眼道:「你這人真是看到女人就能聊,連大媽都不放過啊。」
吳道宗「切」了一聲並不理會我,我招呼易陽離開打算從長計議了,正當我們打算走的時候剛那端痰盂的婦女回來了,笑盈盈的對吳道宗說:「老闆,你要拜神可以到我那裡拜啊,我就住在附近,蓋半仙當年搬走的時候說黑太太神像不方便攜帶,所以就把神像請到我那裡了,我還專門弄了個小房間供奉黑老太太咧,這附近相信黑老太太的這些年每逢初一十五都到我那裡拜神呢。」
我和易陽面面相覷,這真是意外收穫了,從這婦女的眼神中我也察覺到了她這麼熱情的原因了,估計是覺得我們像是有錢人,香火錢少不了,如果真能找到那尊黑老太太的神像,花點香火錢實在微不足道了。
婦女端著痰盂在前面引路,我們三個跟在後面感覺怪怪的,吳道宗哼笑道:「阿正,雷看到了沒有啊,要不系我多嘴說兩句,辣有澤效果,跟呂銀聊天有什摸不好的,多多益善啦。」
我哼笑道:「你這完全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