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偷龍轉鳳
2024-06-01 04:58:56
作者: 布川鴻內酷
吃完宵夜回來後卓風躺在床上輾轉難眠,腦子裡一直在想著老卓那番話和那串假魚蛋,想著想著他突然就茅塞頓開了,真魚蛋和假魚蛋在口感上幾乎沒差別,所以只要隱藏的夠好,人魔同樣無法分辨出是真人還是稻草人,這是一招偷龍轉鳳!
按照卓風的說法,他是在我之前就跟老卓聊過了,難怪老卓勸我置身事外,原來他早就知道,在這等著呢。
卓風嘀咕道:「想起來怪怪的,這個在黃大仙祠附近賣了幾十年魚蛋的海叔,每次我有心事去他那裡喝悶酒,他的話總能讓我很有感悟,好像什麼都知道,但好像又只是在閒聊。」
本章節來源於𝔟𝔞𝔫𝔵𝔦𝔞𝔟𝔞.𝔠𝔬𝔪
我心說那當然了,俗話說知子莫若父,人家可是你親爹,每天都在盯著你的一舉一動,你心裡在想什麼可不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嘛。
我裝糊塗的說:「海叔在黃大仙祠附近賣了幾十年魚蛋,打交道的大多都是道士,說不定沾染到了道氣,也成了一個道家高人。」
卓風搖頭說:「說他是道家高人又不像,不過他倒是對一些事很有見解,不像普通人,甚至比一些修為高的道長都看的透徹。」
我笑道:「這不是高人又是什麼?修行這事跟身份、環境沒太大關聯,只要有心在家也能修行,誰告訴你賣魚蛋的就不能是道家高人?咱們中國民間出的道教高人還少嗎,有求必應的黃大仙黃初平不也是民間神祗,都不算正統道教系統里的神祗,但這並不妨礙他成為一代仙師啊。」
卓風點點頭:「這倒也是,看來改天要好好找海叔論論道了。」
我吁了口氣,轉移了話題:「先不要說這個了,既然有辦法了那你準備怎麼實施?」
卓風回過神說:「你這幾天沒來我已經做了很多事了,我跟蹤了鬼哥和其他幾個人,費了老大的勁弄到了他們的毛髮、血液、尿液,現在就只剩下牢里那個還沒弄到了,不過我已經打通了關節,搭上了監獄的懲教主任,相信很快就能弄到最後一個人的毛髮、血液和尿液了,只要一湊齊就可以找那個神棍了,然後在他布下的那個陣法裡,將製作的稻草人放置在那,就可以做法實施了。」
我道:「那就好。」
卓風嘆氣道:「辦法都跟你說清楚了,之後你參與不參與都可以,我不勉強,畢竟這是我的事,我沒有權利叫你一定要參與。」
雖然老卓提醒我置身事外,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他所指的置身事外應該是指不要干涉卓風的想法,既然問題已經解決了,我要做的也不是干涉其中,只不過是做個幫手罷了,不會改變事情的走向,應該不會有問題了,想到這裡我說:「當然要參與了,等你把最後一個人的分身弄到,製作好了稻草人,到時候我、易陽都會去幫忙。」
卓風認真的點了下頭,說:「徐正,我要對那天的態度向你說聲對不起,你是對的,我不該那麼固執,現在想來我要是用鬼哥去當誘餌,那我跟姓吳的神棍有什麼區別?」
我笑道:「都過去了不提也罷,況且我沒放在心上。」
卓風站起來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還要回去製作稻草人偶,等準備妥當了我會通知你。」
送卓風離開後我心情大好,沒想到我們一直無法解決的問題,被一個賣魚蛋的解決了,說起來實在是諷刺,老卓雖然沒有正兒八經的修道,但他對道的理解絕對不簡單,沒準都是宗師級別的覺悟了,這正印證了那句俗話,高手在民間!
三天後我接到了卓風的通知,他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好了讓我聯繫吳道宗。
我給吳道宗打了電話,這傢伙一接起電話我就聽到了鶯鶯燕燕的聲音,吳道宗醉意濃重的說:「什摸系啊正哥,我在忙啊。」
我擰眉道:「你在忙什麼?」
吳道宗尷尬道:「嘿嘿,享受齊人之福啦,鬼哥今晚請我在夜總會瀟灑啦,雷找我什摸事啦?」
我不快道:「找個沒人的地方我有正事要說。」
吳道宗只好勉為其難的答應了,等背景里安靜了下來他才問我到底是什麼事,於是我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吳道宗悻悻道:「我還以為系什摸事,雷們自己去就好啦,為什摸要拉我一起去,我把地方告訴雷們就好啦,再說了,我跟卓什摸本來就不對付,去了人家又不高興了......。」
我截口道:「別囉嗦,這陣法是你布置的,如果沒你在場萬一發生意外,誰能控得住局面?」
吳道宗很不樂意的說:「哎呀,真麻煩啊,辣什摸時候去啦?」
我深吸口氣說:「就在今晚子時!」
吳道宗愣道:「現在都已經快子時了,雷們也太急啦。」
我沉聲道:「這事已經拖了太長時間了,拖下去只會夜長夢多,卓風已經算過,今天的日子很合適對付這些陰邪物,你到底怎麼樣?」
吳道宗無奈道:「雷都澤摸說了我還棱說什摸,辣就澤樣吧,我把地址發給你,稍後我就趕過去。」
我怕這傢伙耽誤事,於是故意加重語氣說:「吳大師,你最好先醒醒酒,別在溫柔鄉里快活的忘了時辰,這事對我和卓風很重要,出了差錯別說我沒提醒你,到時候別想讓我幫你一起去找太極暈!」
聽我這麼說吳道宗連忙說:「雞道、雞道,我馬上就趕過去啦,真麻煩啊......。」
我這才掛了電話,相信有了這樣的提醒他應該會重視起來了。
不一會吳道宗果然發了定位過來,我叫上易陽趕去跟卓風匯合了。
卓風也不知道在哪弄了一輛皮卡車,車斗里裝著備好的東西,用雨布給蓋著還用繩索給固定了,易陽忍不住好奇心,掀開雨布瞄了眼,這一眼就把他嚇的趕忙蓋上了雨布,咽著唾沫說:「我去,這哪是稻草人,分明是紙紮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