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蔣大狀
2024-06-01 04:56:51
作者: 布川鴻內酷
我嘆了口氣,有頭髮誰也不願當禿子,在命運面前誰也無法抵抗。
芳姐接著說:「不管怎麼說這件事總該有個了結,我們不可能永遠不讓明仔知道他老豆是誰,只不過是個遲早的事,我們只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告訴他,我知道你們不是想幫明仔這麼簡單,我也不想管你們是什麼目的了,只要別傷害明仔就好,希望你們找個好方法解決問題,不要把事情高大,更不好傷害明仔,不然我們不會繞過你們,就這樣吧。」
說完芳姐就回了清吧。
芳姐最後這句話帶著威脅,易陽很不滿:「靠,又不欠她錢,還威脅上我們了,明明是卓風的事卻要我們大費周章的想辦法,明明是這鳳姐的事,也他媽要我們解決,這都什麼事啊。」
我讓易陽別抱怨了,趕緊去中環找找蔣山河,看看有沒有機會讓他們父子相認。
我和易陽來到中環打聽,蔣山河的知名度果然很高,我們幾乎沒費勁就找到了他的律師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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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站在蔣山河律師所門口沒有馬上進去,這事太突然了,如果就這麼貿貿然進去怕是會起反作用。
看著裝修的很高檔的律師所,易陽說:「我聽說香港的大律師收入很高,有時候一場官司就能收入百萬,明仔的老豆在律師界這麼有身份,找他打官司的都是上流人士,收入不會低,明仔敢情是個富二代啊,如果他們父子能相認,你說我們會不會有好處?」
我皺眉道:「你想什麼呢,這事要是處理不好別說好處了,麻煩會不斷,搞不好還會威脅到我們的生命安全。」
易陽聽我這麼說咽了口唾沫:「不能夠吧?」
我沉聲道:「怎麼不能夠,蔣山河現如今這麼有身份,要他跟一個鳳姐的兒子相認,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意味著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家庭、事業、名譽、地位,可能通通都化為泡影了,你覺得他跟明仔相認的概率有多大?」
易陽想了想說:「要是我可能不會相認。」
我說:「那不就結了,也許明仔的四個媽媽也知道是這種結果,所以才沒有說,因為說出來不僅幫不到明仔,搞不好還會害了明仔。」
易陽知道了其中的利害關係,問:「那你說怎麼辦?」
我猶豫了下,深吸口氣說:「這事不能拖,越拖越麻煩,走,先會一會蔣山河!」
說罷我就推門進去了,前台的接待員立即站了起來,客氣的詢問我們找誰,我說找蔣大狀。
前台詢問我們有沒有預約,我搖搖頭,前台說沒有預約就不能見蔣大狀,易陽說我們要找蔣大狀打官司,現在就約,前台翻了翻本子說不太巧,蔣大狀這個星期都約滿了,要約就只能約下個星期了。
我和易陽有些沒轍,看樣子蔣山河的生意是真好,今天才星期一這一周就約滿了,總不能等一個星期吧,哪有這個功夫。
這時候易陽指了指邊上的衛生間,小聲說:「咱們就坐這裡等,我就不信他不上廁所。」
我只好點了點頭,兩人坐到了前台邊上的小沙發上,前台也沒趕我們走的意思,只是不搭理我們了。
沙發邊上有個報刊雜誌的架子,上面全是關於蔣山河的新聞,我順手拿起一份雜誌翻了翻,看到了蔣山河的照片,還別說明仔的眉宇之間真跟蔣山河有些像,看樣子明仔是他兒子沒跑了。
雜誌上還介紹了蔣山河的履歷,好傢夥又是什麼主席又是法律界的領袖,各種名頭讓人咋舌不已。
大概等了半個多小時候,蔣山河終於談完客戶從辦公室里出來了,他客戶送到了門口正打算調頭進去,易陽站起來就喊了聲:「蔣大狀!」
蔣山河下意識的回頭看了易陽一眼,又看了看前台的美女,前台美女趕緊解釋了一番,蔣山河上下打量了我們,走過來抬手看了眼名貴的腕錶,說:「兩位,是有官司要打嗎,是什麼類型的,下個客戶過來大概還有十分鐘,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如果不夠那就只好約下個星期了。」
易陽抽了下嘴角:「嚯,做律師做到你這地位也確實厲害啊。」
蔣山河只是淡淡一笑,再次看了眼手錶,提醒道:「還有九分半。」
易陽環顧了下四周,小聲說:「蔣大狀,能不能進辦公室再談?這裡不太方便?」
蔣山河說:「還有九分鐘,這十分鐘是免費的,如果要進辦公室談那就要收費了,我的收費標準大概是一分鐘一萬港幣,看兩位的樣子也不像要掏這個錢的。」
這話我和易陽都驚到了,人家一分鐘就能賺一萬港幣,簡直就是鈔票收割機。
易陽頓時惱了:「你這什麼態度。」
蔣山河皺了下眉頭,示意前台把我們送出去,跟著二話不說就調頭往辦公室走去,這態度完全不把我們當回事了,這讓我也有些不滿了,於是深吸口氣說道:「不知道蔣大狀認識不認識廟街的鳳姐小蘭。」
我故意把「鳳姐」兩字作為重點加大了聲音,正打算開門的蔣山河一下駐足了,剛準備開門的手也停下了,雖然他是背對著我的,但我能感受得到「小蘭」這個名字對他的衝擊。
辦公室的門還是打開了,蔣山河還是進去把門給關上了。
我和易陽有些沒轍,易陽說:「你這招不管用啊,人家都沒反應。」
我感慨道:「蔣山河畢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精,不管用也正常,在這裡等也不是辦法,算了,咱們還是走吧。」
我和易陽正打算離開,這時候前台的電話響了,前台美女接起來聽了下突然叫住了我們,說蔣大狀讓我們進辦公室談話。
我和易陽對視了一眼,易陽說:「看樣子是太突然了,他需要平復下。」
我們被前台帶進了辦公室,蔣山河坐在那表情冷若冰霜,顯得很不高興,只是做了個手勢讓我們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