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怨火燒蛇
2024-06-01 04:49:07
作者: 布川鴻內酷
這一幕把易陽都看呆了,不知覺的從圓柱上滑了下來,愣道:「這妞敢情這麼厲害啊。」
沈世龍這時候重新站了起來,沉聲道:「易先生,人家一個控制蛇頭,一個準備打七寸,咱倆也不能落後了,我們一起控制蛇尾,你意下如何?」
易陽回過神朝手上啐了口唾沫搓了搓,咬牙道:「這也太沒面子了,我說瘸哥,咱倆總算想到了一塊去,什麼意下如何不如何,干就完了!」
易陽和沈世龍也沖了上來,易陽死死拽著蛇尾,渾然不顧蛇尾將他甩的到處亂撞,沈世龍則趁機用滅靈釘扎蛇尾,蛇血飛濺。
李佳在晃動的蛇頭上穩住身形後,提氣一連對著額骨拍了三掌,雖然這三掌看上去沒多大力道似的,但用的是內勁,我明顯感到蛇身肌肉震盪了幾下,很快這蛇的血盆大口就合攏去了,似乎張不開了,不過巨蛇這時候掙扎的反而更激烈了,以至於我都有點扒不住了。
我回頭朝蛇尾看了眼,發現沈世龍已經被蛇尾甩出去撞到了牆角,在那捂著心口劇烈咳嗽,而易陽躺在那一動不動,像是被撞暈過去了。
這情況讓我不敢在耽擱了,喊道:「它無法用嘴攻擊,額骨應該斷了,但並沒喪失攻擊力,它的身體攻擊性仍很強,李佳,蛇脊骨!」
李佳聞言又從蛇頭跳到蛇身,先是確認了下蛇脊骨所在,跟著又是一連三掌,巨蛇感受到了痛苦,蛇身擺的更加猛烈了,不一會我和李佳也吃不住力被甩了下來,重重摔在了地上,我趕緊扶著李佳爬起,問道:「沒事吧?」
李佳搖頭說:「硬傷,不礙事,徐先生,蛇身肉太厚就跟肉盾一樣,我的內力始終不及男人,無法震碎它的脊骨,抱歉了。」
我看了那巨蛇一眼,雖然掙扎的很厲害,卻只是在原地,這說明李佳這三掌多少傷到它的脊骨了,我說:「別在意,這不是你的問題,雖然你沒法震碎它的脊骨,但已經傷到它的脊骨了,你自己看。」
李佳朝巨蛇看去,欣喜道:「還真是,那接下來該......。」
我扶著她在邊上坐下,說:「你休息就好了,接下來看我的。」
李佳看著我認真的點了下頭,那邊易陽也被沈世龍弄醒了,兩人相互攙扶著看向我,將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了,他們能撐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錯了,我也不指望他們在做什麼了,想到這裡我深吸口氣,二話不說就提著拷鬼棒沖了出去,一個飛躍跳上蛇身,使出千斤墜功夫穩住身形,瞅准巨蛇七寸,然後高高舉起拷鬼棒,將氣運到雙手灌入拷鬼棒,狠狠的扎了下去!
拷鬼棒半截都扎進了蛇身,在蛇身上扎出了杯口那麼大的傷口,蛇血順著拷鬼棒就溢了出來,由於拷鬼棒對陰邪物的作用,使得蛇血漸漸發黑還冒氣了陣陣黑煙,這恰恰說明我的猜測不錯,巨蛇確實陰氣深重!
我欣喜了下,越是有這反應越能說明拷鬼棒對巨蛇的效果!
巨蛇感知到了疼苦,瘋狂掙扎擺動,導致傷口部位有大量血氣湧來,一下就脹得鼓起來,猶如氣球似的,只見拷鬼棒因為蛇體內的氣壓正在一點點的往外擠,要是讓它把拷鬼棒弄出來了,那就白費力氣了!
我趕緊運了口氣,單掌派在拷鬼棒上,希望以此將拷鬼棒控制住,但我低估了巨蛇的力量,沒想到根本不管用,拷鬼棒仍在一點點往外擠,最讓人震驚的是拷鬼棒的前斷被蛇血浸透後,居然出現了腐朽的跡象,這說明巨蛇的這股力量不僅僅源自它本身,還有大量的陰氣!
由於先前給朴成浩灌輸過真氣,現在又要大量使用真氣,我感到有些吃力了,額頭滲出了冷汗,按在拷鬼棒上的手都在顫抖,再這麼下去我就控制不住了!
眼看拷鬼棒一點點被擠壓出來,我無計可施心急如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沈世龍突然撲了過來,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拿了一個玻璃罐子,裡面仍是黑乎乎粘稠的液體,只見他將這些粘稠液體順著傷口縫隙倒了下去,然後摸出一張陰山符貼到傷口,不停的念咒。
沒一會這陰山符突然自燃,瞬間將粘稠液體燒著,順著傷口縫隙就燒進了巨蛇的體內,煙氣不斷從傷口縫隙冒出,蛇腹越脹越大,撐得蛇皮越來越薄。
沈世龍沖我大喊:「快跳!」
我反應過來,鬆開拷鬼棒直接就跳了下去,與此同時身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爆炸聲,一股氣浪從後背襲來,直接把我給震的趴在了地上。
沈世龍也被氣浪震的摔倒,我們幾乎同時回頭朝身後看去,只見巨蛇腹部被炸開了一個大口子,噁心的臟器和血液粘了一地,火仍在巨蛇腹部燃燒著,並且向著蛇尾和蛇頭燒去。
雖然巨蛇的腹部被炸開,但卻並沒有死,仍在那不停掙扎,不過它掙扎的氣勢已經大為減弱,分明是瀕死的掙扎了。
我們就這麼躺在地上看著巨蛇,直到它漸漸停止掙扎,我們才鬆了口氣,仰面朝天躺在那了。
我喘氣道:「沈道長,你剛才用的是什麼招,要不是你出手,我怕是已經遭殃了,多謝了。」
沈世龍哈哈大笑:「不用客氣,我也是為了我自己,畢竟我也不想死,剛才那瓶子裡的東西你也見過啊,就是對付稻草人用的死胎屍油啊,屍油是能燃燒的......。」
我明白這是什麼原理了,接話道:「這屍油本身就是以大量死胎製作而成,含有大量怨氣,你以陰山咒催動這些怨氣,那這火就不簡單的,說是怨火一點都不為過,這巨蛇能有這麼大的力量,離不開它體內積存的死人陰氣,你以怨火來對付巨蛇體內的陰氣,是一種以毒攻毒的手法吧?厲害!」
沈世龍凝著被燒透冒煙的蛇屍,乾笑道:「能看明白我手法的,也就只有徐老弟你了,我也是突然想到這辦法的,只不過是賭一把罷了,沒想到成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