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親自動手擰下你的腦袋
2024-06-01 04:44:00
作者: 小豆芽兒
冰冷的高跟鞋點在許四叔臉上,一下又一下,他的瞳孔一點點的放大,恐懼得頭皮快要炸開!
「你、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紅衣揮了揮手,押著許四叔的兩個大漢,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把泛著寒光的小刀!
同時,將許四叔的右手摁在了地面上!
小刀對準了他的手!
許四叔猛然反應過來他們要做什麼,目眥盡裂:「你們敢!!!」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刀也朝著他的手指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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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右手大拇指被生生切了下來,許四叔捂著鮮血淋漓的手,倒在地上,疼得直發抖。
「你們!你們!啊!」
許四叔疼得冷汗直冒,充血得快要爆出來的眸子死死瞪著紅衣,恨不得將她碎屍萬段!
她怎麼敢!
怎麼敢!
紅衣對上他的目光,笑了一聲,接過帶血的小刀。
有一下沒一下的顛著。
「你那玩意,也沒必要留下了吧。」
想到許四叔居然對沈梔起過那種噁心的心思,紅衣身上的戾氣掩都掩不住。
許四叔反應過來紅衣說的「那玩意」是哪裡後,臉色刷的一下變得慘白,嘴唇不停哆嗦著,汗水啪嗒啪嗒的落在地板上,一聲一聲,更像是催命的音符。
「你、你不能這麼對我!你不能!」
他身子極速的往後縮著,驚恐得毛孔倒立!
這個女人連砍他手指頭的事情都做得出來,那她還有什麼事不敢做!
他毫不懷疑,她真的敢……
他怕了,他徹底怕了!
這個女人就是魔鬼!
但是他實在想不通,他到底是哪裡惹到這個殺神了?
她剛才說,他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許四叔絞盡腦汁也沒想到他到底得罪什麼人了。
他被老爺子罵過一頓之後就收斂很多了,最近也就對沈梔一個人動過手,但絕不可能是沈梔。
他查過那丫頭的背景,就是一個小縣城來的小家族的女兒,不可能是她。
「你們想要什麼,我都可以儘量滿足你們!但是千萬別衝動,我是許家的人,你們動了我,你們也不會有好下場!」
許四叔提了口氣,忍住害怕恐慌,試圖和紅衣好好商量。
紅衣聽著他的話,唇角輕勾,原本精緻的臉上綻放出奪目的笑容,和沈梔的清冷慵懶不同,又妖又媚,勾人心魄。
她顛著小刀,語氣玩味:「我不是已經動了麼?你現在說這個是不是晚了點?」
「你——」
許四叔剛吐出一個字,雙眼便驚恐的瞪大!
小刀在空中拋出一道拋物線,在他的眼前不斷的放大,他悽厲的尖叫一聲,近乎絕望的看著寒芒落在了他的褲襠!
小刀穩穩的挨著他的大腿內側插入,離命根子就差一個手指頭不到的距離,直直豎立在他的褲襠里,更像是挑釁和戲弄。
許四叔身子僵直,完全不敢動,黑色的褲襠顏色慢慢變深,有液體滲透出來,尿騷味充斥整個房間。
「這樣就嚇尿了?」紅衣正拿著手機拍視頻,聞到味道,挑了下眉頭,面露嫌惡之色:「就你這點膽子,哪來的勇氣對沈梔寶貝動手的?」
「沈梔?!」
許四叔虎軀一震,雙眼猛然瞪大!
怎麼會是她!
所以,這個女人是在為沈梔出氣,才廢了他的手,又這麼戲弄他!紅衣將手機揣到包里,交疊的修長筆直的玉腿放下,站起身,「今兒這事兒就是給你一個教訓,管好自己,不該動的人別動。沈梔不是你能惹得起的人,再有一次,我會親自動手擰下你的腦袋。」
「我們走。」
紅衣擺了擺手,一眾黑衣保鏢跟在她身後離開房間,走到門口的時候,紅衣腳步又頓住了,她回過頭:「哦,對了——」
紅衣眯著眼,勾起的唇角透著一股邪佞,「忘了說我叫紅衣,要尋仇報復,歡迎隨時來找我。」
……
淺水灣。
「主子。」
霍風敲門進來:「剛剛收到消息,257公會的紅衣帶著人,砍了許家老四的手指。」
霍謹言合上電腦,黑沉沉的眸子,盯著霍風:「還查到什麼。」
257公會和許家並無仇怨,為什麼突然大動干戈?,不惜和許家撕破臉皮?
能讓紅衣如此動怒……
霍謹言唇線抿緊,心裡浮現出一絲擔憂,怕是和沈梔有關。
霍風心想,主子還真是神了……
他才說了一句,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想到許四叔做的事情,霍風心裡也有些虛,戰戰兢兢的將他派人撞沈梔,還試圖僱人玷污沈梔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他越說,房間裡的氣溫就越來越低,男人迫人恐怖的氣息壓下來,霍風冷汗直流,說到最後,喉嚨仿佛被大手卡住,有些發不出聲。
他硬著頭皮,快速說完最後一句:「不過主子您放心,沈小姐並沒事!一點都沒受傷!那幫人都被沈小姐教訓得很慘!」
霍謹言緩緩撐著桌面站起來,偌大的書房隨著男人的起身變得逼仄,空氣似乎都變得稀薄。
他邁開長腿,拿起真皮沙發前的小桌子上的手機,給沈梔打電話。
「謹言哥哥……」
女孩聲音刻意壓低,聽起來有些糊。
聽著女孩熟悉的嗓音,霍謹言身上的那股子戾氣才消散了些。
「在幹什麼?」沉穩的嗓音是故意克制後的平靜。
「剛回來,洗了澡,準備睡覺。」
「你……」霍謹言聲音頓了頓,啞著聲音道:「明天中午想吃什麼?」
「唔……明天教授會給我們放假,我想吃你做的糖醋小排和酸菜魚!」
「好,早點休息,明天我來接你。」
「嗯,晚安。」
掛斷電話,霍謹言眼裡的柔光迅速褪盡,只剩下一片攝人的寒芒。
霍風頭皮一緊,知道許四叔這次要倒大霉了。
果然,下一秒就聽到霍謹言開口。
……
酒店裡。
許四叔還沉浸在巨大的震撼之中。
腦海里不斷迴響著,紅衣離開時,說的那句話。
她說,她是紅衣。
在京城,叫紅衣,且這麼狂妄目中無人的,除了257公會的那位,還能有誰?!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剛才紅衣敢直接說出沈梔的名字,不怕他回頭報復。
因為他——
根本沒有那個本事!
手上的劇痛感再次傳來,讓許四叔稍稍回過神了些。
現在最重要的是他的手,至於其他的,可以以後再說。
他捂著手,爬到桌子下撿起斷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