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四章 話已說白了
2024-06-01 04:35:44
作者: 圓子姐姐
黃麗麗心裡閃過一絲驚喜,臉上漸漸露出得意的笑,心裏面卻是想:薄止艇啊薄止艇,口嫌體直的傢伙,關鍵時刻還是重視自己的兒子的。
黃麗麗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了病房,哭著將唐唐抱起來,像檢查摔到地上的寶貝一樣,從頭到尾的看了幾百個遍:「唐唐啊,快來讓媽媽檢查一下,看看這該死混蛋到底傷了你哪裡,我可憐的孩子,在那個垃圾幼兒園被人欺負成這樣,看來那些垃圾都沒有把你放在眼裡,你可是薄止艇的公子啊!這些人都活膩了,媽媽過幾天去把他們通通處理掉,直到你消了氣再說!」
本來唐唐並沒有怎麼哭,黃麗麗暗中對兒子使了一個眼神,頓時這倆母子就好像是打開了開關一樣,一起嚎啕大哭起來,就好像六月要飛雪一樣,竇娥哭倒了長城。
薄止艇被這突如其來的陣仗,吵的腦袋瓜都大了兩圈。
然後極不情願的冷著臉對黃麗麗說:「你跟我出來一下。」自己就轉身消失在了醫院的走廊里。
黃麗麗擦了擦假惺惺的淚眼,然後轉身低聲對兒子說:「等下在你老爸面前儘可能的哭,還要變本加厲的告狀,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個我知道,簡單!」薄大公子不加思索的回答。看來這對薄小少爺來講是家常便飯。
黃麗麗出去之前還特意補了一下哭花了的妝,然後得意的踩著高跟鞋也跟著出去,快走幾步跟上了薄止艇,帶著哭腔說道:「你看咱們的唐唐被打的這麼慘,你到底要怎麼樣解決嘛!」
薄止艇冷冷的反問黃麗麗:「唐唐出事的時候你去哪裡了?」
「我當然是馬上去學校找那幫垃圾算帳了!」
黃麗麗沒過腦的下意識回答道,然後馬上發現薄止艇的表情有些不太對,立馬意識到自己有可能說錯了話,神色慌張的補充說道:「我又不是醫生,不懂得治病,這邊有醫生看著,我想唐唐也不會有事……」
薄止艇懶得正臉去看黃麗麗,以前怎麼沒發現黃麗麗對孩子的態度居然是這個樣子,大概都是裝的吧。
溫家的人,看來還真是一路貨色。
「你作為一個孩子的母親,孩子出事的第一時間,居然不是來到醫院陪伴孩子,而是去學校耀武揚威?還要去找對方算帳?黃麗麗這麼多年你仰仗著我們薄家的勢力去狐假虎威的做了多少欺壓別人的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懶得管你們而已。」
「我也是實在壓不住怒火才會這樣的,再說唐唐可是你唯一的兒子,被那群垃圾玩意兒這麼樣的欺負,明顯也是看不起你呀!」黃麗麗開始慌了神,想轉移話題煽風點火。
「你說什麼?唐唐是我唯一的兒子?」
薄止艇深邃的五官難掩心頭的怒火,步步緊逼的瞪著黃麗麗說到:」黃麗麗,你們溫家打的一手好算盤,偷梁換柱狸貓換太子,真以為可以瞞天過海嗎?「
「你,你在說什麼呀我聽的有點不太懂啊。唐唐怎麼可能不是你的兒子,當初不是也做過親子鑑定嗎?你看老頭子多喜歡唐唐啊,就算是生了病也是想讓唐唐陪著,他可是你們貨真價實的薄家的孩子。」
薄止艇收回了咄咄逼人的目光,鐵青著臉對黃麗麗說:「如果不是看在這件事情上,你以為你還能繼續待在我們薄家嗎?以後你給我安分一點,否則我可不介意戳穿你的謊言。」
黃麗麗一瞬間就好像踩空了萬丈深淵,掉到了冰窟一樣,一股寒意從腳底凍結到了頭頂,哪裡來的謊言啊?為了今天的這個位置,所有的謊言對於黃麗麗來說,都只是達到目的的一種手段而已,哪怕連自己活在謊言當中,也是在所不辭的。
黃麗麗看著薄止艇逐漸遠去的背影,忽然打了個冷顫,即使現在是6月份,空調也開的沒那麼大。
剛才薄止艇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被薄止艇發現了?這怎麼可能,要是真被他發現了的話,以薄止艇的個性的話,那麼絕對會趕走自己和唐唐。
如今這種事情並沒有發生,可見實際上是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嗯,是的,肯定是沒有被發現的。
黃麗麗只能這麼拼命的給自己洗腦,安撫著自己慌張的內心,同時手上還不忘死死捏著自己身上掛著名牌的包包,這一切都是屬於她自己的,就算是死,那也不會放下這些。
——
薄止艇上車離開了醫院,眼睛看著外面燈火闌珊的夜色,忽然覺得自己內心深處似乎一片空曠。
薄止艇的手邊擺著一份文件袋,標題寫著親子鑑定報告書——答案和黃麗麗說的向左,科技的力量,完全是可以證明唐唐並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
這樣一份親子鑑定的結果,和當年給出的親子鑑定完全不一樣。
薄止艇更相信眼前這一次的鑑定結果。
可當薄止艇一聽說孩子受了傷,還是立馬趕來了醫院,看到那個口口聲聲叫了自己4年爸爸的小孩,忽然又有一些不忍心做出他認為正確的事情。
可能真的如世人所說,人如果真的年紀大了,就會變得心也都柔軟了吧?畢竟所有的孩子什麼也不知道是無辜的,僅只是被卑劣的大人們的謊話所連累而已。
所以薄止艇並沒有當著黃麗麗的面戳穿他的謊言,老頭子現在也真的很喜歡唐唐這個孩子,讓孩子留在老頭子的身邊陪著,那也不是什麼壞事,這樣老頭子死了也可以瞑目了。
但是自己的孩子,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回來呢。
白助手這會兒在副駕駛的位置回過頭來對薄止艇說:「少爺,國外機場那邊的海關已經有了最有新消息。」
薄止艇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微微地坐直了身體,這時候薄止艇的手竟然緊張地交叉放在一起,以前談成百萬千萬的生意,那也都沒有現在此時的心跳,那樣的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