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司徒家的醜聞
2024-06-01 04:27:19
作者: 圓子姐姐
醫院門口,薄止艇和溫雨萱相互看看,溫雨萱臉上一抹得意。
「這下到底是誰看走眼了,連等你幾天你都不見人家還把人家給弄生病了 ,呵呵呵」溫雨萱一臉壞笑。
薄止艇依然冷漠地回答道:「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薄止艇,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人就是用來疼的 哪有你這樣子的。」
「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聽到這話,溫雨萱羞愧的低下頭,邁著腳步來到病房門口。
任超看到溫雨萱,簡單的匯報了一下當下的情況。
司徒靜高燒四十二度,好在發現的及時,否則就有生命危險。
「要通知司徒家的人嗎?」薄止艇問道。
溫雨萱扭頭看看薄止艇,「你覺得要通知嗎?司徒家要找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靜勉強開口道:「不用了,我一個人可以。」
溫雨萱驚訝的走到床邊,發燒的難受她是知道的,沒想到司徒靜還能保持一絲清醒。
「亞莉克希亞總裁,給你們添麻煩了。」
「別這麼多,你先好好養著,我幫你去通知你的家人。」
溫雨萱正要打電話,司徒靜艱難的伸出手拉住了溫雨萱,虛弱的說著話。
「不用了,他們不會來的,司徒家的人都很自私,就算來了,也只會給你們添麻煩。」
溫雨萱看向一旁的薄止艇,示意他過來。
薄止艇過來之後,直接就開了口:「你想說什麼?」
司徒靜艱難睜開眼,小聲無力道:「薄總,很抱歉這段時間給您添的麻煩,司徒家對不起你。」
「省點力氣,客氣的話我不想聽!」薄止艇依然冷言冷語的說著。
司徒靜眉頭突然鬆開了。
「薄總果然是做大事的人,我找您,就是想讓您放過我幾個姐姐,她們和司徒家早就沒有了關係,都是我爸爸強人所難。」
「經過了這些事情,我的姐姐們恐怕早與司徒家恩斷義絕了,以後想來也不會再管司徒家的事情,還請您高抬貴手。」
「……」溫雨萱正要說什麼,話在嘴邊又收了回去。
薄止艇只是想震懾一下司徒子明那個老傢伙,恐怕等風聲過了,就沒事了。
「其他人我可以不管,但是司徒冉冉和你爸爸,公司已經起訴。」
「我知道,這樣就夠了,謝謝你薄總。」
話音剛落,司徒靜就睡死了過去。
溫雨萱站在床邊,無奈的嘆了聲氣,拉著薄止艇離開了病房。
病房外,溫雨萱碎碎念道:「薄止艇,你說司徒家都是一些什麼人啊,我還以為那個老狐狸生了一堆寶,怎麼感覺不像這麼一回事情。」
薄止艇諷刺道:「你什麼時候對別人家的八卦這麼感興趣了。」
「不是感興趣,就是覺得……」溫雨萱心裡五味雜陳。
生命現在對她來說無比的珍貴,因為溫雨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腦袋裡的東西就爆發了。
溫雨萱吩咐任超打點好一切事情再離開,自己和薄止艇先離開了醫院。
路上,薄止艇告訴她,司徒家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風光。
司徒子明以前根本就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後來不知什麼原因傍上了富貴人家,但是惡習難改,外面養了一堆的小情人。
之後原配死了,司徒子明就把他在外面的孩子一個一個的接了回去,不過,依然沒有改掉她風流的毛病。
溫雨萱這才明白,為什麼司徒家的幾個人長的都不一樣。
「這個人渣,讓他去坐牢簡直是便宜他了!」溫雨萱憤慨道。
「我怎麼記得四年前根本沒有聽過什麼司徒家,他們是從什麼時候起來的?」溫雨萱好奇的問著。
薄止艇看了她一眼,本不想告訴她,不過她想知道,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去查。
「四前年司徒家就有崛起的跡象,老狐狸嫁女兒,不如說是賣女兒,她的大女兒嫁過三次,前兩次丈夫都無端端的死了,給大女兒留了很多的錢,都進了老狐狸的口袋。」
「至於其他人,日子也沒好到哪裡去。」
「不過,這個司徒靜看起來倒是人那些人不太一樣。」溫雨萱摸索著下巴。
「是的,這個女兒基本上沒怎麼聽老狐狸提起過,聽說老狐狸最不喜歡的就是她。」
溫雨萱這才恍然大悟。
嘶!
薄止艇忽然停車,溫雨萱嚇了一大跳,猛然回頭,薄止艇竟湊上前來。
「你這麼關係人家,怎麼沒見人關心關心我呢?」
溫雨萱的撲通撲通跳的厲害。
「關心你的人一大堆,我就算了。」溫雨萱故意別開頭,看著車窗外。
「別人的關心都比不上你一句話。」
「咦,你什麼時候變的這麼肉麻,我肚子餓了,下去吃飯吧。」溫雨萱逃一般的打開了車門。
薄止艇見她這副模樣,心中歡喜極了。
夢幻餐廳來了一個五星級廚師,分子料理做的一絕,他早就想帶溫雨萱來這裡吃飯了。
餐桌上,溫雨萱津津有味的吃著。
薄止艇突然拿出一個很漂亮的錦盒,輕輕的推到溫雨萱面前。
溫雨萱放下刀叉,賊賊的看著薄止艇。
「薄止艇,你覺得……我現在的身份,還是什麼是買不起的?」
薄止艇自信道:「我的心意,你買不到。」
「……」溫雨萱眼底露出一絲羞澀,這個薄止艇什麼時候這麼會說話的。
「咳咳,你以後想送我東西,直接送我錢得了,這些玩意兒我二哥那邊多的是,送我我都不要。」
「但那些,都不是我送我的。」
「……」溫雨萱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刻意壓制著幸福的笑意。
「打開看看。」
溫雨萱點點頭,打開盒子一看,是一枚很精緻的戒指,和之前的戒指似乎有不一樣的地方。
薄止艇解釋道:「你說的沒錯,我不能一直拘泥於過去的事情,我不會勉強你帶上,但是我希望有一天,我能看到你戴上它。」
溫雨萱沒有拿出來,這份禮物還貴重,她還是合了起來。
她摩擦了一下手上另外一枚戒指,是安德烈送給她的,她一直沒有摘下來。
「薄止艇,你一定要談這麼沉重的話題嗎?」溫雨萱的臉色漸漸變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