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八章 情敵示威,擺平螻蟻
2024-06-01 04:26:48
作者: 圓子姐姐
「薄總,我看你還是回去好好管好你的薄氏集團吧,S公司的事情有我和我未婚妻處理,我會讓S在這裡站穩腳步!」
「不說與你薄氏並齊,但至少也能獨擋一面。」
安德烈一副要吃人的架勢,薄止艇也不甘示弱,犀利的眼眸沒有一絲鬆懈。
薄止艇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強勢道:「不用你掛心,就算沒有你,她獨自一人也能引領S走向世界的巔峰!就算你的能力再強,她不想要的,你給,她也不會要!」
安德烈沉默了片刻,邁著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向薄止艇。
薄止艇依然淡定自若。
「呵,薄止艇,你自以為你很了解她?她早就不是四年前的溫雨萱!你又何必纏著她不放!你喜歡的那個人早在四年前就已經死了!」
安德烈兩眼充滿了怒火,一字一沉。
薄止艇抬起下顎,兩人之間的氣氛再次緊張了起來。
「不!四年前她就沒死!她一直在這裡,沒有走過!」薄止艇高傲的指著自己的胸口。
「時到今日,這份感情變的更加強烈更加純粹!而我和她之間的感情更是印刻在彼此的生命里血液里,不是你能夠了解的!」
安德烈怔怔的盯著薄止艇,彼此間的距離只剩下一拳。
薄止艇嘴角一撇。
「你喜歡她,我不阻攔也沒有能力阻攔,因為那是你的事情,而我與她的事,你也插手不了,因為我與她相識,相戀,相知,都在她認識你之前!」
「我說過,這次我不會放手,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手,你要與我爭也好,不爭也罷,我們三人之間,總有人要出局,但這個人絕對不是我!」
薄止艇的語氣堅定,眼神堅定,他的一字一句之間更是充滿了一股誓言的味道。
這話不是說給他安德烈聽的,而是一種本能的表達,字句之間沒有一絲漂浮之氣。
「哼。」安德烈冷漠的輕蔑一笑,別過頭繼續說道:「薄總真是底氣十足,我實在想像不出,你哪裡來的自信!」
「你與S合作,莉莉雖然與你簽訂了部分合約,但我偏偏不讓,就像你說的,S有能力獨自完成項目,根本沒有必要和薄氏集團合作!」
薄止艇算是聽出來了,不就是想讓他離溫雨萱遠一點麼。
「合不合作,不是你說了錯,利益說了算,就拿童麗小區的項目,你們S公司內部變來變去,始終沒有一個確定的方案,交給薄氏集團,能將S的利益最大化!」
薄止艇一臉篤定,繼續道:「你以為,我是為了討好她才與S公司合作?你難道沒有想過,她為什麼這麼著急的去做項目嗎?」
安德烈一怔,詫異的垂下眼眸。
確實,很多項目S可以獨立完成,偏偏與薄氏合作,他一直以為是薄止艇想趁機接近溫雨萱,難道是因為……
安德烈眉頭緊皺,卡翠拉難道把金氏國際的事情都與溫雨萱說了嗎?以溫雨萱有仇必報的性子,一定會找金妍希的!
「薄止艇!那我們就來比比看,誰先得到她!」安德烈繞開話題,一本正經的對上薄止艇犀利的視線。
薄止艇搖搖頭,走到門口打開了門,雲淡風輕的說道:「四年前,我犯了了一個極大的錯誤,所以,這輩子,我不會再拿她當賭注!」
「我和你之間的較量只會傷害到她,所以,你自己慢慢完吧。」
薄止艇撂下話語之後,瀟灑的離開了辦公室。
安德烈目送著他的背影,心裡很不甘心!
四年前,他與薄止艇站在一起,可能勢均力敵,但如今,薄止艇的心境竟比他還要成熟。
人事部辦公大廳。
溫雨萱看到陳聰和陳明兩兄弟聯合著之前被開除的一些員工在大鬧。
孫妍告訴她,這些人之前在公司都有劣跡,挪用公款,以權謀私,暗中受惠等。
「喲,我當這是誰呢,這麼大的架子啊,我看S就是一個吸血魔窟!你們一個個的還在這裡上班,就不怕落的和我們一樣的下場!」
陳聰不知哪裡來的底氣,衝著整個辦公大廳嚷嚷,鬧的幾乎所有的人都聽到。
溫雨萱嘴角掛著一抹自信的笑容,問:「你們幾個這麼快就被放出來的,看來我還是小看了你們啊,幫你們解決問題的人,恐怕沒少花錢吧,嘁嘁……」
溫雨萱掩面偷笑,一副瞧不起的模樣。
陳聰和陳明怒視著溫雨萱,看著溫雨萱嬉笑的模樣,更是怒火中燒。
陳明更是歇斯底里的吼道:「我們是來討回我們的損失!還有我的住院費用,精神損失費,還有……」
「還有什麼!」溫雨萱兩眼一沉,眼底散出一股犀利又霸道的光線。
陳明和陳聰等人嚇的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
「孫經理,我之前說過,對公司有用的人才,我會惜之,但是像他們這種蛀蟲,看來我之前下手還是輕了!」
「通知公司法務部,對今天鬧事的人全部追究法律責任,翻舊帳誰不會!讓法務部的人拿著他們的證據,告到牢底坐穿!」
陳聰和陳明對視一眼,顫顫巍巍道:「哼!你嚇唬誰呢!我們兄弟二人可不是被嚇大的!」
溫雨萱霸氣的走了過去,嘲諷道:「你們當然不是被嚇大的,否則哪裡來這一身的膘,我看,腦子裡面都是膘吧,堵著血管腦子都不好使了。」
「呵呵呵……」此番言論引起了大家哄堂大笑,就連溫雨萱也忍不住多笑了幾下。
陳明緊緊拽著拳頭,被一個女娃娃當眾羞辱,他也不要臉了!
趁溫雨萱不注意,一個拳頭就揮了出來。
哪想,溫雨萱根本沒有躲開的意思,對付這種螻蟻雜碎她都不用使出全力。
而正當陳明的拳頭湊到溫雨萱的眼前,忽然一隻大手狠狠的捏住了他的手腕。
「啊啊啊!」陳明慘痛尖叫,那是一種被人硬生生掰斷骨頭的痛苦,痛到頭皮發麻。
「放開放開放開我!」陳明用力掙扎,哪知薄止艇隨手一甩,就把他甩到了一旁的牆壁上。
陳明重重的撞上,整個人暈頭轉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