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章 溫雨萱發病
2024-06-01 04:20:00
作者: 圓子姐姐
從那天以後,溫雨萱就一直待在房間裡沒有出來過,而且她現在的病情越來越嚴重了,但是並沒有告訴給墨蘭心。
只要是墨蘭心在場的時候,溫雨萱一直都是笑臉相迎,就算再痛苦難受也會笑眯眯的樣子,不會讓她擔心下去的。
可是,也正是因為這個樣子,所以墨蘭心還一直以為溫雨萱在慢慢好轉呢,而且她不可能一直陪著溫雨萱,她是個醫生,應該時刻堅守在醫院裡面。
墨蘭心很是放心不下溫雨萱一個人在家裡面,尤其是她現在這種情況,萬一真出現點什麼事的話,那不就完了嗎?
她輕輕的摸了摸溫雨萱的頭髮,滿臉寵溺的樣子說著。
「要不然我還是請幾天的假在這裡陪你吧,等你可以下床走路之後,我在回去吧!」
溫雨萱微微的搖了搖頭,滿臉無所謂的樣子笑著說著。
「不用啦,你快回去吧,我都已經都快好了,我自己的身體我知道,不用這麼麻煩的,而且還有那麼多的病人等著你回去照顧呢,我可不能霸占著你一個人啊!」
看著她這麼樂觀向上的樣子,墨蘭心也算有一點安慰,稍稍的點了點頭,隨後就離開了家裡面。
溫雨萱看到她離開了之後,突然一陣乾咳,滿臉都是痛苦的樣子,嘴裡的鮮血再也忍受不下,一下子就吐了出來,弄的滿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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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床上不停的抽搐著,她現在只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在撕裂,她的雙手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她狠狠地咬著牙,打算硬挺過這次。
可是,現在她發病的頻率越來越多了,感覺身上的肉都開始變得僵硬了,手腳冰涼,就像是一個快要逝世的人一樣。
溫雨萱最後實在是忍受不住了,就只能癱在床上輕聲地哼哼著,她眼神有些迷離的看著潔白的天花板,慢慢的失去了知覺。
或許現在對她來說,只有昏迷才是最大的解脫吧,昏迷之後就感覺不到這樣的痛苦了。
過了很久,溫雨萱才慢慢的清醒了過來,現在身體已經沒有了剛才的那種感覺,雖然行動有些僵硬,但是還是可以正常行動的。
她緩緩的有下了床,看著滿地的鮮血,趕緊拿來了衛生紙擦乾淨,這可千萬不能讓墨蘭心看到,不然又該哭鼻子了。
她一點一點的擦著,蒼白的嘴唇和一點力氣都沒有的雙手,過了好久才處理乾淨,外面的天色都有些深了。
她有些落寞的走到了窗戶面前,看著外面潔白的月光,她的心裡一陣疼痛,她就是想像個普通人那麼活著,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想怒問老天,為什麼這麼不公平,為什麼要讓所有的痛苦全都在自己的身上,與其這麼折磨她,不如直接給她一個痛快的算了。
她哭著哭著就聽到門口有聲音傳了過來,她就知道這一定是墨蘭心回來了,她趕緊跑到了門口,將房門反鎖了起來。
墨蘭心果然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來看望溫雨萱,可是她卻打不開門,所以很是緊張的敲著門。
「雨萱,你怎麼還鎖門了,你是出什麼事了嗎,你把門打開讓我看看!」
溫雨萱趕緊擦乾了自己的眼淚,將房間裡的燈關上了,把自己的頭髮弄的特別的亂,睡眼惺忪的打開了房門,假裝剛剛睡醒的樣子。
在黑夜的包圍之下,墨蘭心並沒有發現溫雨萱有什麼異常,反而覺得她比之前更加活潑了,溫雨萱滿臉疑惑的看著她。
「我剛睡醒,你沒在家,我就把門給鎖上了,這樣也安全了一點嘛,你也早點休息吧,我還要接著回去睡覺呢!」
她說完就急匆匆的將房門關了上去,表現出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墨蘭心也沒有起疑心,就準備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
林詩崖自從上次在醫院裡暈倒了之後,他乾脆就在裡面住了好幾天,反正他出去也不知道該去哪。
現在林氏就直接交給莫翌年處理了,因為總找不到林詩崖的人,這讓莫翌年很是得意,感覺自己都有了總裁的權利了。
正在他春風得意的時候,自己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一看是神秘人的電話,他激動的趕緊接通了。
「喂,您這次又有什麼吩咐?」莫翌年很是巴結的說著。
神秘人輕嗤一笑,她對莫翌年現在的狀態很是清楚,她輕輕的咳嗽了兩聲。
「最近莫總真是好事連連啊,怕是過幾天,林氏就要改名字了吧!」
莫翌年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順勢坐了下來,有些慵懶的說著。
「借您吉言啊!」
神秘人微微的搖了搖頭,滿臉不屑的輕哼了一聲。
「不用借我吉言,你自己就可以完全掌控林氏了,可是取代林詩崖的位置,就是不知道莫總有沒有這個興趣!」
她的話成功的引起了莫翌年的興趣,他堅定的點了點頭,這種賺錢的事,難道還會有人不願意嗎?
「我自然是願意的,就是不知道您說的是什麼辦法啊!」
「現在林詩崖就躺在醫院裡面,而且還是跟薄止艇有關係,你找一些記者去隨便報導一下,在把薄止艇引到醫院裡面,這樣的話,你說什麼別人不都相信了嗎?」
莫翌年很是認同的點了點頭,她這個辦法還真是很絕啊,只不過他始終有一個疑惑,為什麼這個神秘人可以這麼時刻了解著自己身邊的所有事啊!
但是,他不敢詢問,不能惹怒神秘人,必須哄得她開心才能一直給自己源源不斷的辦法啊,現在只需要按照她說的做就可以了。
「好,我現在就過去,估計明天就可以上新聞了!」
莫翌年趕緊給自己在醫院的朋友打了個電話,先是證實了這件事,林詩崖確實已經在醫院裡面待了好幾天了。
他隨後特意換了一張手機卡,然後將自己的聲音進行了處理,偽裝成一個女人的聲音給薄止艇發了一通電話。
「喂,是薄止艇先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