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章 溫雨萱再次突發狀況
2024-06-01 04:19:53
作者: 圓子姐姐
薄止艇絲毫沒有任何的恐懼,反而滿臉不屑的輕嗤一笑,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他輕輕的朝著旁邊一躲。
林詩崖就直接撲了個空,他有些踉踉蹌蹌的站在那裡,猛的轉過了頭,滿臉憤怒的表情,指著薄止艇就大聲的咒罵著。
「你算個什麼東西,你還敢躲,真是連個男人都不是,我看不起你,你…」
他話還沒說完,薄止艇就直接揚起了拳頭,朝著他的臉上就砸了過去,林詩崖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塊青紫色的黑斑。
林詩崖直接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滿臉震驚的瞪大了眼睛看著薄止艇,臉上的的疼痛感好像讓他有些清醒過來了。
「你打我幹什麼?」
他說完之後,就直接倒了下去,整個人額都沒有了知覺,薄止艇緊皺著眉頭,滿臉質疑的看著他,並且慢慢的走了過去,抬起腳來用力的踹了踹他,依舊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薄止艇滿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看向身後的護士,輕聲地說著。
「他已經暈了,你們把他給帶走吧,最好打個鎮定劑,在給他好好檢查一下!」
林詩崖就這麼被帶走了,醫生和護士也都走了出去,現在房間裡就剩下薄止艇和溫雨萱兩個人了,薄止艇緩緩的走向她。
剛一到床邊,溫雨萱就緊緊的抱住了他,她的雙手不停的顫抖著,慘白的臉色到現在都沒有緩過來,她滿臉的恐懼,看向門口的方向。
薄止艇看到她這個樣子,很是難過的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小聲的安撫著她說著。
「今天是我來晚了,讓你擔驚受怕了,之後我會在門口加強管理的,不會再讓這種人跑進來了,你就可以安心睡覺了。」
溫雨萱聽到後,堅定的點了點頭,其他薄止艇早就有了這個想法,就是因為上次薄止艇闖進病房的那次,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派人過來,林詩崖就又過來了。
「這次還是要多謝你了,而且林詩崖你可不可以不要追究他的責任了,畢竟他對我也沒有那麼大的惡意,可能就是想讓我趕緊好起來,才做了傻事的!」
她心裡很清楚,薄止艇是不可能就這麼輕易的放過林詩崖的,所以她現在還這麼求情的,薄止艇很不願意的點了點頭。
「好,就按照你說的做,你先睡下吧,別想這麼多了,剛才肯定被嚇壞了!」
溫雨萱微微的點了點頭,順勢躺了下去,薄止艇站在這裡陪了她一會,就離開了病房,現在病房門口站著好幾個人高馬大的保鏢看守著。
薄止艇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還是找到了醫生,詢問了一下林詩崖的情況,畢竟他這次的反應也太過於異常了吧!
「林詩崖怎麼會突然變成這個樣子的,他是吃了什麼藥嗎?」
醫生臉色很是沉重的樣子,默默的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從報告上看,是這個樣子的,他體內有一種催眠藥,這種藥可以迷惑住他的大腦,不會暈倒,反而可以讓別人操控住他的情緒!」
薄止艇緊皺著眉頭,滿臉愁容的樣子,有些不解的問著。
「怎麼會突然這個樣子呢,他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他現在還有救嗎?」
「他現在的情況還好,你不用太過於擔心了,我們已經給他打了降解素,相信過了一段時間,藥效就可以徹底消失了!」
醫生款款而談著,這才讓薄止艇有些安心,畢竟他是林氏的總裁,萬一真在自己的手裡出了什麼事,說出去也不好聽啊!
「好,你先治療著!」
薄止艇就快速的離開了醫院裡面,溫雨萱一個人躺在病床上,剛剛睡下的她,突然一陣乾咳,滿臉都被憋的通紅。
可是她就算是這樣,也是遲遲沒有睜開眼睛,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她根本就睜不開,她滿臉痛苦的掙扎著。
她現在好像還在夢裡,她不停地四處抓著,好像要緊緊的抱住什麼東西,她在夢裡,拼命地逃跑著,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追著她。
她心裡特別的害怕,她不敢停下腳步,可是突然她就跑到了一個懸崖邊上,身後還是一隻兇猛的惡獸朝著她就要撲了過來。
她一個沒站穩,直接摔下了懸崖,這種感覺也太真實了,她大聲的狂喊著,額頭上的汗水越來越多。
還好這個時候護士也聽到了聲音趕了過來,她也在溫雨萱的耳邊拼命的叫著她,小聲的詢問著。
「你這是怎麼了?快醒過來啊,醒醒啊!」
無論怎麼說,溫雨萱就是醒不過來,最後醫生也沒有辦法了,只能給她打了一針,強迫她趕緊睜開眼睛。
因為萬一要是真的醒不過來,那之前的那些努力就全都白費了,過了一會,溫雨萱果然安靜了下來。
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很是虛弱的樣子看著潔白的天花板,她就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整個人都沒有了力氣。
她想說話的,可是她沒有力氣,乾脆就閉上了嘴,沒有再說什麼,她四肢都沒有力氣,只能直愣愣的躺在那裡,一動不動的!
溫雨萱還在回想著自己剛才做的那個夢,這也太真實了,她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驚嚇過了,她緩和了很久,才緩緩的坐了起來。
她抬起手擦了擦自己的額頭,再看床單上,都是自己的汗水,已經濕透了,完全沒有了知覺,她深深地嘆了一口氣,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現在只感覺口渴,就想要拿起那個水杯,可是怎麼也拿不到,最後沒有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有些不好意思的麻煩著護士。
她剛張開嘴,想要說話的時候,卻突然發現自己說不出聲音來了,一點聲音都沒有,只能光張著嘴。
她開始有些著急的握住了自己的脖領,滿臉慌亂的拍打著被子,渴望能得到護士的關注,可是護士還是沒有回過頭看她,就這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病房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