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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二百零七 善惡終有報

2024-06-01 04:17:21 作者: 青銅劍客

  陳登奉了李靖的命令,率領五千兵馬直逼廣宗城下。縣令得知漢軍壓境,早就嚇的魂飛魄散,帶了家眷棄城而走,城裡的三百縣兵與差役也做了鳥獸散,陳登兵不血刃的揮軍入城,出榜安民。

  「汪保,你家中婦人何在?」陳登在縣衙前駐足,詢問一臉悲傷的汪保。

  

  汪保答道:「小人經商十年,靠販賣藥材起家,在城東置辦了偌大家業。城外有良田數百畝,城內有宅院兩座,房屋百間,店鋪數家。因小人常年在外經商,家中婦人耐不住寂寞與隔壁宋門慶私通,把家中數十僕人全部換成爪牙,將我從家中逐出,不許進門。」

  「你來縣衙告狀,縣令又如何判決?」陳登蹙眉問道。

  汪保垂淚道:「這婆娘不僅花重金行賄縣令,而且還以自己的身體作為籌碼,勾引的縣令昧著良心胡亂判決。這婆娘四處散布謠言,污衊我與她人通姦在先,又說家業都是她賺下的,我只是做個甩手掌柜,並要一紙休書讓我淨身出戶……」

  陳登冷笑一聲:「好一個伶牙俐齒,胡攪蠻纏的婦人,倘若你所言是真,此婦人浸豬籠都不為過。我且喬裝打扮,你帶我去家中走一趟,本官自有計較!」

  當下陳登換掉官袍,只帶了三五個隨從尾隨汪保穿街走巷,直奔位於廣宗縣城東南角的汪宅而去。

  不消片刻功夫,便能夠看到一座青磚黑瓦,樓台軒榭的宅院,確實有幾分規模。只是大門緊閉,只有門口的兩座石獅子靜坐不語。

  看到汪保歸來,附近的街坊紛紛過來勸諫:「汪員外,那婦人發下了毒誓,不僅要霸占你的家產,讓你名聲掃地,還囂張的說再看見你便打的半身不遂,整個廣宗縣城已經是他的天下,你還是快走吧!」

  「是啊,是啊,我們也知道員外你心裡苦,自己闖蕩了大半輩子,賺下的偌大家業卻便宜了這對姦夫淫/婦,但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丟了家業總比丟了性命好的多吧?」

  陳登默然不語,從百姓的議論便能推測出汪保所言十有八九是真,這牛蓉不僅水性楊花,心如蛇蠍,而且胡攪蠻纏,顛倒是非,囂張跋扈,自以為可以一手遮天!

  「街坊們放心,我是汪保的好友,這次來誓要替汪員外討回公道。朗朗乾坤,浩然正氣,豈容一個無恥婦人上躥下跳,愚弄世人?」陳登朝街坊們拱手施禮,說得語氣鏗鏘,擲地有聲。

  街坊們俱都露出擔心的神色:「這位先生看上去氣度不凡,可這婆娘勾結隔壁宋官人,不僅買通了官府,還豢養了百十名打手,只怕你們和他講不通道理。人和牲畜根本沒法講道理嘛!」

  陳登微微一笑,吩咐汪保道:「叫門!」

  汪保壯著膽子走到朱漆大門前面,伸手拍響了門環:「開門,開門啊,我是汪員外,我要和那毒婦對質!」

  叫了幾聲之後,大門忽然「吱呀呀」敞開,呼啦一聲衝出了十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俱都手提棍棒,張牙舞爪的朝汪保撲了上去:「夫人說了,打斷汪保一根肋骨,賞銀十兩。打斷汪保一根胳膊,賞銀二十兩。打斷汪保一根狗腿,賞銀五十兩,兄弟們給我打!」

  「仗勢欺人的惡狗,給我打!」陳登冷哼一聲,揮手下令。

  雖然人數處在劣勢,但跟在陳登身後的這五人俱都是戎馬多年,浴血沙場的鐵血悍卒,豈是區區幾個家丁能夠相提並論,拳腳紛飛,眨眼間便把十幾個家丁全部撂倒在地。

  新來的管家捂著腫脹的臉龐,嘟囔道:「爾等怎能動手打人?以理服人,這天下難道沒有王法了嗎?我們要去告官!」

  陳登冷哼一聲,一柄匕首自袖子裡刺出,登時戳破了管家心臟:「為虎作倀的爪牙,平日裡仗勢欺人,作威作福,人人得而誅之,打你又如何?老子今日殺了你又怎麼地……」

  匕首拔出,鮮血自腹部濺出,這管家踉蹌幾下,登時仆倒在地,兩眼圓睜,就此氣絕身亡。

  「臥槽,這下熱鬧了!」

  街坊們平日裡被欺壓的敢怒不敢言,沒想到汪保的朋友一出手就把惡婦的管家宰了,登時精神為之一震,一傳十十傳百,百姓們很快就圍攏了過來。

  牛蓉豢養的爪牙俱都是色厲內荏之徒,平日裡只知道欺軟怕硬,此刻遇見狠角色頓時傻了眼,嚇的紛紛掉頭就走,「不得了啦,殺人啦!汪保殺人啦!」

  「我怎麼聽到外面有人喊……汪保殺人了?」宋門慶被外面的吵嚷聲分神,不興致登時消退了一半。

  ……

  「汪保殺人?這個懦夫有膽量殺人?老娘讓他跪著他不敢站著,可能是家丁把他殺了吧?」女人的眸子裡寫滿了鄙夷。

  「難道我聽錯了?」宋門慶一顆心登時放鬆下來,「以後咱們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做對夫妻了,這偌大的家業都是咱們的了!」

  婦人目光中泛著貪婪之色:「汪保的父母還住了一套宅院,把那兩個老不死的鎖起來餓死,把宅院改成囤放假藥材的糧倉……」

  「嗯嗯……賣假藥發大財,把街坊鄰居都坑死,賺了錢我再納幾個年輕的小妾!」宋門慶一臉興奮的憧憬。

  「你還想納妾?」婦人登時不幹了。

  「咣當」一聲,房門突然被踹開,這對狗男女被嚇得跳了起來,急忙找衣服遮蓋身體。

  陳登負手立於門前,冷哼道:「好一對狗男女,大白天便在這裡商量傷天害理之事,你們可知道死字怎麼寫?」

  牛蓉氣急敗壞的盯著汪保破口大罵:「你這土鱉還敢回來討死,信不信老娘讓人把你亂棍打死,煮一碗送去孝敬你爹娘?」

  宋門慶怒不可遏,大聲召喚奴僕:「來人,給我把汪保和他的隨從亂棍打死!出了人命,由我擔著!」

  陳登冷哼一聲,一個箭步向前將手中的匕首朝宋門慶襠下刺出:「就怕你擔待不起!」

  寒光一閃,鮮血飛濺,宋門慶登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抱著襠部跪倒在地發出殺豬般的慘叫:「噯喲……我的命根啊!」

  「不守本分,壞人家庭,死有餘辜!」陳登捏著血跡斑斑的匕首,肅聲叱罵。

  婦人嚇得臉色蒼白,顫抖著問:「汪保,你從哪裡找來了這些狠角色?我要告官,告官把你們全部抓起來!」

  陳登放聲大笑:「哈哈……報官?你以為天下的官都是黑心的麼?你以為錢財、色相能買到一切麼?我便是官,我乃大漢朝兵部郎中,李靖大元帥座下參軍陳登是也,接到汪保攔路申冤,告你私通姦夫,霸占財產,勾結官府,欺壓鄉民,如今捉在床,你還有何話可說?」

  婦人嚇得癱軟在地,囁嚅道:「我……我……我賣藥多年,通曉一些醫術,我這是在給宋官人治病,哪裡是通姦,大人休要血口噴人,污衊奴家的清白。」

  陳登仰天大笑:「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婆娘,真是無賴到家了,這種狡辯你也說的出口?」

  「若大人不信,我也可以給你治病!」

  「治病?」陳登冷笑,「你這樣治病,能醫幾人?」

  「來幾個,醫幾個!」婦人反正已經不要臉,索性豁出去。

  陳登大笑:「來人,把兄弟們全部召來,讓這惡婦醫治!」

  不消片刻功夫,五千漢軍披盔掛甲,排列著整齊劃一的步伐抵達汪宅,圍了里三層外三層,水泄不通。

  「治吧!」陳登雙手一攤,示意婦人準備「行醫」。

  「大……大人饒命……」婦人何曾見過這種陣仗,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噤若寒蟬。

  陳登一聲令下,這對狗男女身無片履的被關進了馬車,圍著廣宗縣城遊街。百姓們聞言紛紛走上街頭,萬人空巷,盛況空前。

  陳登下令把搜出來的假藥材展示給百姓,當街徵求百姓意見:「諸位父老鄉親,這對奸fy婦勾結官府,欺壓良善,販賣假藥,荼害桑梓,大家認為該如何處置?」

  「浸豬籠,浸豬籠,浸豬籠!」萬餘百姓齊聲吶喊,聲徹雲霄。

  在一片吶喊聲中這對野鴛鴦被關進了豬籠,丟進了廣宗城外的河水之中,隨波逐流,旋即不見了蹤影,百姓們一片歡騰。

  陳登將汪保的家業完璧歸趙,在百姓們的歡送中率百姓向南而去,直奔鄴城追趕李靖的大隊人馬而去,廣宗的插曲就此落下帷幕,雖然短暫,但公道自在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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