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家子人精
2024-06-01 03:03:55
作者: 陌上青衣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皇上,此刻根本掩飾不住臉上的激動,看著墨景煥道:「你快告訴朕,這是從哪裡找到的!」
「回父皇,兒臣此次出城偶遇一乞兒,看他可憐便給了他些碎銀子,沒想到那乞兒也是個有骨氣的,非要拿東西交換。」墨景煥淡淡的道:「許是天意吧!那乞兒拿給兒臣的就是這物。」
「什麼?乞兒?」皇上不可置信的看著墨景煥,語氣徒然一冷,「景兒,你別是忽悠朕的,乞兒怎會有這東西!」
「兒臣不敢,兒臣所言句句屬實!」墨景煥道:「那乞兒說這東西是一個老者贈與他,告訴他可以治他臉上的暗瘡。」
「暗瘡?」皇上眉頭微皺,再次看向手中的盒子時,眼中掩飾不住的嫌棄。
「是,那乞兒滿面暗瘡,極其難看恐怖,否則兒臣也不會覺得他可憐了。」墨景煥道:「他說他本想賣了這草藥換點錢,結果走了幾家都被人轟了出來,賣不掉他也不敢吃了,所以才給了兒臣。」
「既然是這樣來的!」皇上還是有些不信的道:「那乞兒如今在何處?」
「兒臣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所以沒有留下那人,只是讓他將那老者的樣貌說了一下,兒臣已經畫下來了。」墨景煥將一張疊好的畫像拿了出來。
「好!很好!」皇上看著那畫像道:「景兒你做的很好!那朕派你做的事可辦妥了?」
「兒臣不辱使命,已經辦妥。」墨景煥道:「兒臣已經吩咐了李副將留守那邊。」
「很好!」皇上滿意的道:「這件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是,兒臣明白!」墨景煥見正事都說完了,對著皇上拱手道:「父皇,這兩日兒臣府上的事鬧得沸沸揚揚的,主要還是因為死的那人是褚善兒自幼的貼身婢女,所以……」
「行了,你要說什麼朕都知道。」皇上揮手打斷了墨景煥的話,淡淡的道:「褚侯已經將那婢女收做義女,既然是鎮國侯的小姐出事,鬧點動靜出來也正常。」
皇上看向墨景煥道:「這件事朕會吩咐刑部,一定秉公辦理,絕不會讓褚善兒他們受了委屈。」
「多謝父皇。」墨景煥宛若鬆了口氣,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一些。
「景兒,你是真喜歡上了褚善兒?朕記得當初讓你娶她,你可是百般不願。」皇上語氣已經恢復了平日裡的淡漠。
「父皇問過兒臣這個問題。」墨景煥淡淡的道:「哪怕再不喜歡,既然娶了,那她就是兒臣的妻,不管何時,夫妻本該一體,兒臣自然不會讓她被外人欺負。」
「王爺的意思是,王妃只准您欺負?」馬適才忍不住問了句。
「放肆!」皇上低聲訓斥了馬適才一句。
「奴才知錯,請皇上恕罪。」馬適才立馬跪了下來,「是奴才多嘴多舌說錯話了。」
「父皇,馬公公說的沒錯,兒臣確實是這個意思。」墨景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不管你是不是這個意思,出去可不能這麼說了!」皇上厲聲道:「這話若是傳到褚侯耳中就不好了。」
「是,兒臣知道了。」墨景煥提了句,道:「父皇,褚善兒還在偏殿等著向您請罪。」
「瞧你。」皇上搖了搖頭,淡淡的道:「老馬,去傳褚善兒過來。」
「是,皇上。」
不過一會兒,褚善兒就從偏殿走了進來。
「善兒給父皇請安。」褚善兒對著皇上福身行了一禮。
「木槿回來的時候說你規矩上進步了很多,看來還是誇大了一些。」皇上看了眼褚善兒,道:「罷了,你這性子,就是押著你也拘不住。」
「景兒說你進宮請罪,請什麼罪?」皇上淡漠的問了句。
「善兒的義妹被人殘忍殺害,所以善兒這兩天衝動了一些,將不干正事的刑部左侍郎給罵了,還把半夜闖入我房間的溫語蝶給揍了。」褚善兒道:「善兒行事衝動,請父皇責罰。」
「既然你都說了左青雲不干正事,那罵就罵了,你平日裡罵的朝臣還少嗎?」皇上無所謂的道:「至於溫語蝶,雖然朕不知道她為何夜半闖入你房間,但她身為外女,擅闖王妃房間本就該罰。」
「所以善兒沒錯嘍?」褚善兒一改剛剛臉上害怕緊張的神色, 立馬長舒一口氣,連一直保持著的福身動作都給收了,「這兩天可把善兒嚇壞了,還以為父皇會狠狠責罰我呢!」
「褚善兒!父皇面前不得放肆!」墨景煥眉頭一皺,冷聲道:「誰教你這般沒規沒矩的?」
「反正不是你!」褚善兒不客氣的回了句,看向皇上道:「父皇都說了,讓我在宮中不必拘著禮數的,父皇是吧!」
「是,朕金口玉言。」皇上道:「你這孩子,做都做了,要真的怕朕責罰,還會等到今日才進宮?」
「這不是有夫君陪著,要是要責罰,兩人一分擔能輕點嘛!」褚善兒一副「我很聰明吧」的樣子說了句。
站在皇上身邊的馬適才都忍不住憋笑了,這是明擺著要把安王也一起拖下水嗎?
「褚善兒,你沒聽到一人做事一人當嗎?」墨景煥嫌棄的道:「虧得我剛剛還在父皇面前替你求情了。」
「這……」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有事兒回去再慢慢說,現在很晚了,朕要休息了。」皇上看著兩人在下方嘀嘀咕咕的辯著,揮揮手趕人了。
「是,善兒告退!」褚善兒聽到讓她走,立馬屁顛顛轉身,完全就是迫不及待想走的樣子。
馬適才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背影,低聲道:「皇上,安王妃雖二十了,可這性子看起來還是和孩童差不多。」
「還不是被褚家那幾個人給寵出來的。」皇上道:「褚家也就這麼一個做事說話都放在面上的,其他幾個都是人精一樣。」
「皇上,褚家三公子不也和安王妃一般?」
「他若真的和褚善兒一般,就不會在一眾公子裡頭如魚得水了。」皇上道:「也不知道朕順水推舟給景兒安排的這親事是對是錯。」
「皇上的決定自然是對的,奴才瞧著王爺其實也挺滿意的,否則他也不會答應的。」馬適才道:「皇上,天色很晚了,奴才還是先扶您去歇息吧!」
……
「你和皇上說了什麼?他怎麼會輕飄飄的揭過這件事?」褚善兒看著墨景煥,低聲道:「他不該借這個機會,對我對褚家發難嗎?哪怕訓斥幾句也比較正常。」
「褚家都收了良緣為義女了,堂堂鎮國侯給自家的義女討公道,鬧出動靜不是正常嗎?」墨景煥道:「你說是不是?」
「少來!我爹收良緣為義女在後,皇上怎可能會真當回事。」褚善兒道:「你真的不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