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當家主母的工錢
2024-06-01 03:02:44
作者: 陌上青衣
知意再次返回的時候,是褚善兒扶著她進了屋。
「王妃……」知意渾身都在顫抖著,有感動但更多的是腳軟和虛脫。
「本王妃上次進宮的時候,馮老給了著常用藥,裡頭正好有止瀉的。」褚善兒變戲法一般拿出了一顆白色藥丸,「吃了它,藥效肯定比女醫的好。」
「多謝王妃。」知意感激的一把將藥丸吞下,連水都沒用。
「去喝口水吧,乾咽不好。」褚善兒坐在知意旁邊,輕聲問道:「今晚都吃了些什麼?怎會如此狼狽辛苦。」
「秋兒也問過奴婢,奴婢覺得許是身子太久沒碰葷腥,一下子腸胃不適吧!」知意勉強揚著一抹笑意,「讓王妃擔心了。」
「你身上的傷才剛養好些,就如此折騰一番。」褚善兒道:「看來你這腸胃,是要好好調理一下了。」
「是,多謝王妃關心。」知意輕聲道:「王妃,奴婢這裡味兒不好,您還是先回去吧!」
「嗯,你吃了藥就好好休息,等會阿鳴取了藥回來,秋兒會一起煎給你和小冰兒吃。」褚善兒道:「去躺著吧。」
「小冰兒她拉的嚴重嗎?沒想到她的腸胃也不好,早知道奴婢就不讓她一起吃了。」知意道:「是我連累了她。」
「嗯?你們吃了一樣的東西?秋兒他們沒吃嗎?」褚善兒秀眉微蹙,疑惑的問了句。
「吃飯前秋兒偷偷塞給了奴婢一塊豬油糖,說是從宮中帶出來的,只剩兩塊了。」知意道:「奴婢和她一人一塊。」
「那豬油糖你都吃了?」褚善兒道:「嗯,雖然油膩,但味兒很香,所以奴婢就貪嘴吃完了,奴婢還留著那外頭的紙,想著等日後身體好全了看看能不能買到呢!」
「宮裡的東西外頭不一定買得到,你把那紙給本王妃,本王妃給你瞅瞅。」褚善兒笑著道。
「這……奴婢不敢……」
「我們主僕之間還說這些做什麼。」褚善兒道:「放在哪了?本王妃給你拿。」
「就在奴婢身上。」知意說著話,從香囊中取出了一張紙。
褚善兒接過上頭還殘留著油沫的包裝紙,稍微摸了一下,就發現上面似乎殘留了些粉末。
「本王妃給你們留意著。」褚善兒將紙收了起來,抬手嗅了嗅指尖的味道。
一股豬油的膩味外,還有淡淡的蔥油味,重要的是,還有一絲被掩蓋的巴豆味。
「你好生休息。」褚善兒對著知意道:「小冰兒不是因為拉肚子而請了大夫,是在書房衝撞了墨景煥被杖責的。」
「書房?」知意一下子就愧疚了,「小冰兒不是說明早去的嗎?都怪奴婢,她肯定是想快些換書看,又知道奴婢拉了肚子,才會一個人去的。」
「夜色已黑,這會兒換書也看不了什麼。」褚善兒道:「你不必自責,好好休息,本王妃明日再來看你們。」
褚善兒出了知意的屋子,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
……
次日早上,樹根頂著一雙黑眼圈給褚善兒講了昨夜的事。
一板一眼的樣子還真的跟個沒感情的木頭一樣。
「王妃,小人已經將溫大送出去了,給他找了個空置的小院子。」樹根道:「只不過小人暗中觀察了一下,他只是在裡頭待了片刻就悄悄離開了,去了京城的一所宅子裡。」
「那宅子是溫家的?」褚善兒低聲問了句。
「小人不知,王妃若是需要,小人可以去查一下。」樹根淡淡的道。
「嗯?」褚善兒看了眼樹根,這種事他一個下人也能輕易查出來嗎?
「這件事先不急,你先說說,昨兒晚上給本王妃準備的驚喜是什麼?」褚善兒淡淡的問道。
「驚喜?」樹根眉頭微皺,道:「昨兒溫語蝶吩咐了溫圖帶人去找東西,獨獨忽略了溫大,所以小人便小小的幫他認識了一下他自己在溫語蝶那裡的地位。」
「王妃指的驚喜是這個?」樹根有些不解的道:「這也不算驚喜。」
褚善兒嘴角微彎,「確實不算驚喜,不過按你之前說的,溫大願意去你安排的院子,想來這心裡已經有了疙瘩。」
「應該是。」樹根道:「王妃若是真的看不慣溫語蝶,小人覺得這個溫大倒是個不錯的突破點。」
「你看的倒是通透。」褚善兒點了點頭,「這個建議本王妃收下了,你下去吧。」
「是,王妃,小人告退。」樹根拱了拱手退了下去。
出門的時候正好碰到了迎面而來的墨景煥。
「王爺。」樹根退至一旁給墨景煥行了一禮。
後者看了眼樹根,「你臉上的疤是來了府上才留下的?」
「回王爺的話,是小人入府前被樹枝劃傷留下的。」樹根低垂著頭,淡淡的回道。
「入府前就有了的,看來段福的心腸還挺軟的。」墨景煥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才抬步進了褚善兒的屋子。
「今兒起的倒是早。」墨景煥一進門就看向褚善兒,「聽說你還去了留香閣?」
「我身為安王府的女主子,府里失火,我自然要去跟進一下。」褚善兒道:「這叫盡職盡責。」
「看來你很喜歡做這裡的女主人,那你還留著那信做什麼?」墨景煥神色複雜的看向褚善兒。
「誰說我喜歡了?我不過是身在其位盡其職罷了。」褚善兒道:「至於你說的這個……」
褚善兒嘴角微揚,欠揍的道:「我找了很久都沒找到呢!還要多謝王爺幫忙找出來了。」
「你什麼意思?」墨景煥總覺得褚善兒嘴角的笑容很刺眼,總覺得自己的好像做錯了什麼事一樣。
「多謝王爺幫我找出來,我就不必再寫一份了呀。」褚善兒勾著唇看著墨景煥。
「你……你還存著這心思?本王不同意!本王絕不會允許你和離!」墨景煥怒氣沖沖的低吼了句。
「心思一直都有,從新婚夜那天開始就沒斷過。」褚善兒道:「不過嘛……」
「不過什麼?」墨景煥屏息緊張的等著褚善兒接下去的話。
「不過嘛,我還是個聽話的乖寶寶,既然我爹他老人家讓我暫時先留在這邊,那我就暫時幫你管著這安王府嘍!不過這工錢嘛!可不能少了。」褚善兒隨口來了句。
墨景煥眉頭一皺,臉色沉了下來,工錢?
當家主母還要工錢嗎?
那給多少合適?
「你要是不想給,那就算了,反正我也不久待,好吃好喝的我也就當是酬勞了。」褚善兒本來就是開玩笑的,得不到回答自然也不會覺得如何。
「這個給你,夠不夠一輩子的工錢?」墨景煥拿了一把鑰匙放在了褚善兒的面前。
「嗯?這是什?大門鑰匙?」褚善兒下意識的就以為墨景煥想拿安王府大宅抵扣工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