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3章 大徹大悟

  這一路上林嵐寧也弄明白今天的事是怎麼回事了，秦牧寒雖沒有黨羽，但是近期已經從自己的新近下屬中挑出了幾個去刺探情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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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三皇子在花朝節之前被皇后叫進了宮中坐了一會兒，現實說了三王爺膝下獨女早夭，王妃也至今無所出，想賜給他兩個貴妾，為皇家開枝散葉。

  但這只是一個引子，說起納妾，皇后就提到了三王爺當初出使西涼的事，說西涼使臣每年年終來進貢的時候都會帶兩名王族女子來，他若喜歡西涼女子可以留下兩個做妾，給個高點的位分，也算是不委屈了。

  三王爺見識過西涼女子的美貌，倒是樂意的，就先行謝恩了。

  這樣一來，就把三王爺和西涼扯上了關係，哪怕貢女還沒來呢，但三王爺的總總表現也足以證明他對西涼很有「好感」了。

  恰巧那天二王爺的身後成貴妃也在，聽了二人的話就心生不悅，覺得三王爺這是在和西涼通氣。

  西涼雖不大，但地處要塞，一直都是朝廷的心腹大患，近些年來皇帝也一直在猶豫到底是要攻打西涼還是化干戈為玉帛，通過結親的方式來維持那種微妙的平衡。

  皇子們雖然已經成婚，但若能娶西涼王族之女為妾，也算是和西涼搭上了關係，不管以後是出兵也好，還是讓他們因為女子而維持表面關係，總歸是替皇帝解決了眼前的麻煩，所以成貴妃就蠢蠢欲動了。

  妙就妙在當年三王爺送了二王爺一個來自西涼的酒壺，成貴妃想著不管行與不行，借花獻了佛，也算是給西涼留點好印象，說不定年尾巴，西涼王女來的時候二王爺能占個便宜，就讓他給皇帝進獻了那個酒壺。

  結果誰能想到，就是這個酒壺惹了禍。

  皇后只是說了兩句納妾的話，一則為了皇家子嗣，二則也是為了西涼和中原的關係，怎麼也挑不出錯來。

  她平平安安，不動聲色的就禍水東引，二位王爺卻是倒了大霉了。

  而秦牧寒正是因為知道了這些事，所以比林嵐寧還提前知道皇后可能不會動手，只是當時他也不確定，沒辦法，就又瞞了林嵐寧。

  在路上，林嵐寧還和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而後家宴的時候，皇后一黨也確實沒有動手，秦牧寒想著，多半就是那酒壺了。

  所以他吩咐阿瑤提前埋伏在了昭華台房頂上，借著一塊鬆動的瓦片打斷了皇帝的動作，順手推了皇后一把。

  林嵐寧還記得秦牧寒說的那話。

  「助紂為虐？不算，父皇沒有傷到分毫，我那兩個好哥哥也該處理了。」

  也是，他們兩個本來就不消停，當初也參與了害秦牧寒，沒必要對他們留情。

  重點是皇后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她把證據藏好了，想揪出太子不容易，就只能看著皇后把和西涼勾結的罪名推到別人頭上，然後再做打算。

  但皇帝也不是傻子，他那會兒氣急才沒有反應過來，這會兒確實大徹大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