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章 厚顏無恥
2024-06-01 02:18:09
作者: 萌主
「好,老夫答應你。」
老者點了點頭,目光始終鎖定在唐羽身上。
本書首發𝘣𝘢𝘯𝘹𝘪𝘢𝘣𝘢.𝘤𝘰𝘮,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他倒要看看,唐羽是如何破解這世間第一棋局的。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老者整個人都不好了。
砰!
只見唐羽二話沒說,直接一腳踢翻棋盤。
棋子瞬間掉在地上發出聲響。
這一刻,老者的呼吸都停止了,瞳孔驟然放大,難以置信的看著唐羽。
「喏,這不就解開了。」
唐羽指著地上的棋子一本正經說道。
他才不會解什麼珍瓏棋局,在唐羽眼裡看來,老頭分明是著了相了。
「你…」
老者呼吸急促看向唐羽,蒼老的臉上浮現出怒容。
還不等他發火,唐羽緊忙道:「咱們可是說好的,我幫你解棋你不准生氣的!」
聞言,老者倍感無語。
他是說過不生氣,可也完全沒想到唐羽所說的解棋是這樣的。
如果這也能算解棋的話,還輪得到他唐羽?
自己一腳豈不是早就解開了。
一想到棋局被破壞,老者眸中閃過一絲落寞。
唐羽看著老者迷茫的模樣,當即故作高深語重心長道。
「正所謂,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世間本無事,庸人自擾之。」
「無論是棋局也好,還是解棋也罷,說白了就是心境,只要你不去看,不去想,棋局自然也就破了!」
唐羽語調悠悠把這三句話給說了出來。
剎那間,老者如遭悶雷灌頂。
原本落寞迷茫的目光,也變得極為震撼駭然。
這三句話在嘴裡反覆念叨。
每念一遍都覺得意蘊深遠,且回味無窮!
老者的目光再次匯聚在唐羽身上,他難以相信,如此有哲理的話居然是從一名年輕人口中說出。
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少說也要經歷過大風大浪,有著數十年的人生閱歷。
「小友說得言之有理!」
這一刻,老者恍然大悟,不再被棋局所困惑。
蒼老的臉上也浮現出和藹笑意,滿是欣賞的看著唐羽。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有一天會被別人教導,而且教導自己的居然會是一名年輕人。
此刻,若是書院沈長生看到這一幕的話,絕對會被當場嚇死。
只因,站在唐羽面前的老者不是別人。
正是鬼谷書院的創辦人,夫子!
「不知小友叫什麼名字,為何老夫從來沒見過你。」夫子問道。
見老者擺脫困擾,唐羽也淡淡一笑,道:「我叫唐羽,是鬼谷書院的學生。」
他就是唐羽?
聽到此話,夫子的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但轉瞬即逝!
唐羽的名字,對夫子來說可一點不陌生。
拋開之前的種種不談,光這幾日唐羽的名字就不斷出現在夫子的耳中。
調戲導師龍舞,帶人毆打沈長生師徒等等。
這對於鬼谷書院來說可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既然你是書院學生,自然也應該知道後山乃是書院禁地,你就不怕受到處分?」夫子似笑非笑道。
聞言,唐羽毫不在意,得意洋洋道:「處分?那是對普通學生的,我不一樣,我背後有大靠山,鬼谷書院不敢把我唐羽怎麼樣。」
唐羽口中的靠山,正是他老丈人,鬼谷書院大先生徐世澤。
「對了老頭,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你也知道後山是書院禁地,你還跑到這裡下棋,你該不會是後山的守山人吧?」
唐羽下意識認為老頭是守山的。
然而,夫子卻故作神秘搖了搖頭,笑道:「老夫姓李,你稱我李老就是。」
「老夫能在這裡下棋,也是因為背後有靠山。」
也有靠山?
唐羽一怔,然後眉開眼笑滿臉八卦問道。
「你也有靠山?有意思,來,說說你的靠山是誰,我看看咱們倆的靠山哪個更厲害。」
「實話告訴你,書院大先生徐世澤是我唐羽的老丈人。」
「好了,現在到你說了。」
聞言,夫子靈機一動,道:「老夫是夫子的朋友…」
什麼?
聽到此話,唐羽頓時傻了,震驚的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他做夢也沒想到眼前的老頭居然是夫子的朋友!
當然,唐羽更沒想到,老頭就是夫子本人。
「老頭你開玩笑呢吧!你說你是夫子的…」
不等唐羽說完,遠處陡然響起一道殺意凜然的聲音。
「小賊,納命來!」
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唐羽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只見不遠處,身穿白衣的余憐正怒氣沖沖地殺了過來。
「完了完了!」
唐羽面色蒼白頓時慌了神,眼神不停閃躲。
「怎麼回事?」
瞧見余憐滿眼殺意地朝唐羽走來,夫子也是一頭霧水。
唐羽壓低了聲音道:「不小心看到她洗澡了,你說你是夫子的朋友,那她肯定不敢把你怎麼樣,老頭你可要救我啊!」
聞言,夫子愕然。
他早就聽聞唐羽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人。
可夫子怎麼也沒想到,唐羽竟然連余憐洗澡都敢看。
「小賊,你可真是讓我好找啊!」
余憐美眸中涌動著滔天殺意,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
「小賊?什么小賊?姑娘你是不是認錯人了?」唐羽故做出一副狐疑模樣,仿佛自己從未見過余憐,也根本聽不懂余憐在說什麼。
見狀,余憐怒火中燒,眸中殺意更濃。
「你休要狡辯,儘管你改變了聲音和外貌,但你身上的氣息我認得!」
「那個偷看我洗澡的人就是你!」
「今日,我非要將你碎屍萬段不可!」
一股濃濃凜然殺氣席捲全場,空氣中的溫度都驟然下降,宛如令人置身於冰天雪地之中,無比寒冷。
余憐身上瀰漫出無比恐怖的氣息,美眸中寒意大盛。
下一秒,余憐身軀化作鬼魅朝著唐羽襲來。
感受到那如同實質的殺意,唐羽滿臉惶恐,他深知自己絕對不可能是余憐的對手,乾脆心一橫突然伸手解開自己的褲子。
果然,看到這一舉動,余憐也停了下來,羞憤轉身怒道:「你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撒尿啊!還不趕緊轉過身去,難道你要偷看我撒尿不成?」
見自己的辦法果然有效,唐羽得意笑道。
偷看你撒尿?
此話一出不光是余憐懵逼了,就連一旁的夫子臉色也是極其複雜。
他們還從未見過像唐羽這種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