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黯然的眼淚
2024-06-01 02:09:28
作者: 青山綠水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
看著門口那一群惡漢,米可兒眼中滿是驚惶,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子,兩隻手抓著我的衣袖,整個身子更是朝我懷裡縮了過來。
該說不說的……這妮子就是那種一天不演戲,渾身骨頭痒痒的類型,怪不得她一個好好的軍方世家的大小姐,要出來做演員了。
「乖,別怕,一群垃圾而已。等會兒就找個垃圾車,把他們都給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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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米可兒這麼有雅興,我也索性配合一下,一隻手攬著她的後背,另外一隻手好像哄孩子似的撫著她的頭頂。
「我說小子,你是聾瞎啊,還是腦子有坑啊?沒聽到本少說的話是不是?還特娘的找輛垃圾車來,你是怕自己被卸掉手腳以後,不好往外面拉是嗎?」
藍少聽到我的話,斜著肩膀一步一搖的走到桌邊,拉開我和米可兒對面的那張椅子,用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小子,說話挺橫啊。之前在杭城沒見過你。外來的?你知不知道本少在杭城是什麼樣的地位?」
藍少雙手按著桌子,把自己和身下的椅子向後一推,然後大大咧咧的把兩隻腳搭在了桌子上。
「關我屁事。」
地位?就你丫的這一身鬼火少年的打扮,還有這種二流子的舉止,有個屁的地位,充其量就是個噁心的二世祖罷了。
「小子,你特娘的怎麼說話呢?舌頭不想要了是不是!在杭城,藍少讓你跪著,你特娘的就不能站著!」
跟在藍少身後進來的一個小黃毛似乎覺得他表現的機會到了,大踏步走到我面前伸手就來拽我的衣領。
「是嗎?」
在小黃毛的手碰到我的衣領之前,我一把攥住了他的手腕子,把他的手狠狠的按在了桌子上。
「你特娘的還敢還手!」
小黃毛顯然沒想到他們來了這麼多人,我孤身一人居然敢對他動手。不過在錯愕之後,他掄起另外一隻手就朝我的臉抽了過來。
這種玩意兒,你不給他一點教訓,他是永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
右手在桌上一拍,牙籤筒里一根牙籤被我拍的彈飛了出來,旋轉著朝他飛了過去,然後我的右手探到他抽來的那隻手手腕上一勾一引,小黃毛的巴掌頓時變向,朝著自己被按在桌上的手拍了下去。而此時,那根牙籤正好飛到他的兩隻手之間,只聽「噗呲」一聲,血花飛濺,小黃毛的兩隻手像是兩塊牙籤肉一樣,被那根牙籤串在了一起。
「啊——唔——」
小黃毛的慘叫聲剛發出一半,就被我用一條鴨腿把後面的聲音全堵在了嘴裡,然後一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把那小黃毛踹的好像滾地葫蘆一樣朝後翻了兩個倒毛跟頭,趴在地上不停的翻滾。
我原本是個老實人,平日裡也不會仗著自己有點本事就欺負人。可是這貨剛剛對可兒一番污言穢語,著實有些找死,那根牙籤看著不粗,但是位置卻被我調的極好,直接刺穿了他雙手上的兩根手筋,這貨之後怕是拿筷子夾個花生米都會很吃力了。
「小子,你這是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是嗎?」
眼見著自己手下被我毫不客氣的干翻。原本滿臉吊兒郎當的藍少面色逐漸陰冷了下來。兩隻並不大的老鼠眼中更是開始有凶光泛出。
「敬酒?罰酒?鑰匙五塊錢三把,你配幾把?」
從盤子裡捏起一塊鴨肉放進嘴裡,我冷笑著看著那個藍少。害死林妃妃的兇手固然可惡,但是那終究是一個人,而且用了幾個月的時間也才害了林妃妃一個人而已。而眼前這位藍少,一看就是個欺男霸女的主,身上背的孽債不知道是那兇手的多少倍。今天把他收拾了,也算是為民除害了。
「我配你大爺!給我——啊——唔!」
藍少的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上,可惜他那句「給我上」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攥著桌上那瓶足足2升的冰可樂閃到了他的面前,一可樂瓶子像打棒球一樣掄在了他的臉上。藍少原本還算翹挺的鼻樑直接被干廢,鮮血噴的滿臉都是,整個人和椅子一起仰面朝後倒去。
這就完了?怎麼可能!
在抽倒藍少的同時,我擰開了可樂瓶的蓋子,然後把瓶口直接懟進了藍少的嘴裡,把他的大牙都戳掉了兩顆。
可樂這玩意兒大家都知道的,不能晃,否則那氣泡就會像發瘋似的往出冒。
剛才那一記「本壘打」晃得不可謂不厲害,此時又是瓶口朝下,大量的可樂和氣泡瘋狂的湧進藍少的口中,藍少被迫機械性的吞咽著,可是他吞咽的速度哪裡比得上可樂噴發的速度,一時間除了從嘴角邊往外涌的那些,就連鼻孔里都在噴著可樂泡沫。
「麻蛋的!敢動藍少!兄弟們,廢了這小子給藍少出——唔!」
見到這場面,一個嘴上打著唇環的小弟扯著嗓子吆喝了起來,可是還沒等他吆喝完,一盤熱乎乎黏糊糊的西湖醋魚好像面膜一樣「啪」的一聲妥妥帖帖的拍到了他的臉上。唇環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邊慘叫一邊用手擦抹著被湯汁刺激的雙眼,那模樣簡直狼狽到了極點。而其他藍少的狗腿子們此時總算是反應了過來,一個個嗷嗷叫著抄椅子的抄椅子,摸彈簧刀的摸彈簧刀,然後一股腦的朝著我沖了過來。
「挺好的,好兄弟,就是要整整齊齊。」
……
「不要放棄,求你了,千萬不要放棄!起來!你起來呀!」
米可兒的聲音中充滿了苦澀與不甘,兩滴眼淚從眼角溢出,順著精緻絕倫的面頰緩緩淌下,滴落在桌面之上。
當我再次回頭朝她看去的時候,米可兒臉上的苦澀之色更重,只見她朱唇輕啟……塞了一個龍井蝦仁進去。
「喂!女人!我說你過分了啊,你到底是哪一邊的啊?再說了,你演就演,流什麼眼淚啊?你不怕我一個沒收住手擰斷他們脖子是不是!?」
扔掉手上最後一個混子,我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回到桌邊抽了一張餐巾紙輕輕的替米可兒擦掉了臉上的淚水。
「以後演歸演,不准流眼淚,聽到沒。做戲也不用做的這麼足吧。」
「額……知道了啦。人家這不是……做戲做全套嘛。」
米可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毫無淑女形象的從盤子裡抓了一個蝦仁遞到我的嘴邊。
「吶,你吃。剛剛辛苦了。」
「怎麼跟個孩子似的,還用手抓東西吃。小心燙壞了。」
一口咬住蝦仁,我用紙巾給她擦了擦手,然後愛憐的撫摸了一下她的面頰。
純是為了做戲應景而流的眼淚?怎麼可能。
這妮子怕是又想到了很快就要和我天人永隔,再不能被我如此霸道的保護,所以才黯然神傷的吧。看來等回去以後,我得抓緊研究一下劉迪來留下的陰靈水了。也許在最後的時刻,真的要用那玩意兒才能留住米可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