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7章 加布雷爾
2024-06-01 02:07:19
作者: 青山綠水
床飛起來的那一剎那,我看到李瑤的身子輕顫了一下,不過這妮子的職業技能也真的算比較過關的了,一顫之後就沒有再動了,真像睡著了一樣。
而李瑤的那一顫,也並沒有引起布爾神父那些人的注意,也許在他們看來,我們兩個普通人在他們的法術作用下,肯定是睡得好像死豬一樣。
當然,那個西洋女鬼未必這麼以為,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她雖然朝我這邊看了兩眼,卻並沒有說什麼,也不知道是真的以為我睡了,還是另外有其他的打算。
這時候該怎麼處理?靜靜看著事態發展?從某種角度上講,確實應該這麼做,畢竟現在還不能肯定布爾神父就是加布雷爾伯爵,不過……六個黑袍兜帽人已經開始念動咒語,地上的六芒星法陣閃爍出了暗銀色的光芒,一縷縷黑氣從法陣中冒出,朝著李瑤身上匯聚而去。
這黑氣的量實在是有點大,如果李瑤的身體把它們全都吸納了,就算不死,也會病弱一輩子。
「太上老君教我殺鬼,與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攝不祥!」
殺鬼咒出口的同時,我已經從床上竄了起來,抱著長條匣子衝到了六芒星法陣中間,手中木匣橫掃而出,直接掃飛了一個黑袍兜帽人,一把把李瑤從床上拽起來。與此同時,早就被我貼在房頂上的二十張破煞符彷如下雨一般飄搖落下,朝著在場所有人鬼貼了過去。
在西洋女鬼的尖叫聲中,布爾神父手一揮,一股陰風捲起,把飄向他們兩個的符紙全都卷飛了出去,可是那幾個黑袍兜帽人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他們的反應很遲鈍,有兩個發現了不對開始躲閃,另外三個還傻愣愣的站在原地,被破煞符貼上就是一股白煙亂冒。
「冷!陳哥,我好冷!剛才都要忍不住了,你要是沒衝過來,我,我就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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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瑤被我拽到身後,雙臂抱胸,把身子貼在了我身上,牙齒不停的打著顫。
「沒事了,就一小會兒,很快就好了。」
隨手在空中一引,一張破煞符被我引了過來,貼在了李瑤的身上,纏繞在她身上的陰氣頓時被破煞符震散了不少。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沒有睡著?」
此時的布爾神父再沒了祈福儀式上的那種陽光與聖潔,卻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陰森,而他身上白色的陽氣光芒也在變臉的同時迅速消散著。
「我是什麼人?其實這個問題我也很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真的是布爾神父嗎?」
揮手再次把一個黑袍兜帽人砸到牆上變成了掛畫,我把長條木匣狠狠的杵在了地上,冷冷的看著布爾神父。
「我是不是布爾神父,對你來說很重要嗎?」
「還行,不過……可能這個答案對你來說更加重要,因為那將決定我該怎麼處置你。伯爵。」
「哦?那還真是失禮了。可以跟我說一下你為什麼喊我伯爵嗎?」
神父的臉上掛滿了譏笑之色,似乎此時此刻,他只是在看一個小丑在玩命的表演。
「看來,你的年紀太大了,有點老年痴呆了。剛剛你身邊這位女士,不是喊過你伯爵嗎?」
我毫不客氣的對他比了一根中指。而神父根本不在乎的樣子,只是聳了聳肩,示意我繼續。
「這個事情,還得從兩個月前開始說,那一天啊,就在這座教堂發生了一起慘案,一名男青年和一位神父被害,死在了下面的大廳里。當時那幾個匪徒把屍體和血跡都給清理了,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受害者的血液順著大理石地板的縫隙流到了地下一個石室之中,喚醒了一個沉睡的惡魔。」
之前我在地下石室的時候,看到棺材上那個開口裡有血沫子,而李瑤從旁邊拿來的破十字架上也有乾涸的血跡,而且是從頂端一路蜿蜒向下的那種。再聯想到少女器官失蹤案是從大概兩個月前開始的,這些線索往起一串,大概也就知道原本棺材裡那個被十字架戳穿心臟的惡魔到底是怎麼跑出來的了。
「沉睡的惡魔?我覺得你不應該用這種詞彙來形容一個我這樣的紳士,這很失禮。」
神父打了個響指,西洋女鬼手一揮,一張椅子就出現在了她手上,被她擺放在神父的身後,而布爾神父則是對我伸了下手示意我可以繼續。
好吧,剛剛那句「我這樣的紳士」出來,已經沒有必要再稱呼他為布爾神父了,已經可以直接喊他加布雷爾伯爵了,畢竟棺材上寫的很清楚。
「失禮?我可不這麼覺得,好歹來者是客,我這個客人還站著呢,你這個主人倒是先坐下了。能做出如此沒有禮貌的行為來,還好意思說別人失禮,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貴族?」
嘴炮這種事兒,咱能怕誰?
「沒錯,這就是貴族,能夠受到貴族禮遇的就只有貴族,可惜你並不是,所以我這麼做並沒有什麼不妥。」
「你確定?」
「確定。」
「那好吧。」
左手在腰包里一探,把一卷天癸繩扣在了手心,朝著距離我最近的一個黑衣兜帽人一甩,墜著銅錢的天癸繩頓時纏上了那黑衣兜帽人的脖子,一陣殉爆一般的火花頓時從那黑衣兜帽人脖子上冒了出來,我也沒有跟他們廢話,手上用力一扯,那黑衣兜帽人一個踉蹌就被扯了過來,讓我在腳底下一絆,「啪嘰」一聲,摔了個狗吃屎。
我也不客氣,直接來了個「村里吃飯式」,一個小跳蹲在了黑衣兜帽人的背上,同時把一張鎮屍符拍在了它的後腦勺。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鬼是屍,不過反正貼上之後丫的就不動了,也省了我一番麻煩。
「還真是粗鄙,哪怕你坐在他身上,我都會高看你一眼。」
加布雷爾並沒有因為我對他手下動手而發火,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就好像剛剛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半點關係似的。
「說的輕巧,這麼髒的東西怎麼坐啊?頂多就是墊墊腳。吶……我們繼續說好了。因為教堂原本的神父失蹤了,教廷方面又派了新的神父過來,而這位新神父還沒有和大家見面,就和你撞上了,於是……你殺了他然後取代了他的位置,對嗎?」
「哎,這些聖光教的傢伙,一個個的都該死,當年就是他們當街用聖銀子彈把我打倒,又用十字架把我插在了這裡,我心裡那口氣啊,是怎麼都出不來。只是幹掉一個神父,我還不過癮呢。」
「如果你和聖光教有怨,那你應該到他們的地頭上去搞事兒才好,為什麼要留在膠島呢?是因為你的妻子嗎?」
「沒錯,是因為我的妻子,為了她,我可以付出一切,所以就算我再怎麼想要找聖光教廷的那幫鳥人復仇,我也都要先在這裡做完那件事才好。」
提到妻子,加布雷爾的面色陰沉了下來。
「為了她而付出一切?我看,你只是想減輕自己的負罪感吧,你這殺人兇手。」
在我的譏笑聲中,加布雷爾的眉毛開始不由自主的挑動了起來,顯然,我激怒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