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9章 牲畜
2024-06-01 02:03:24
作者: 青山綠水
女人叫小清,我們所在的地方是趙營。
至於趙是什麼,小清只說是國。再問,就不說了。
趙國?
難不成我穿越到了春秋戰國時代,這什麼趙營是推行胡服騎射的趙武靈王的軍營?
可是……不對啊。
趙武靈王一代雄主,治軍有方,戰國七雄之中,唯一能和強秦在軍事上抗衡的就只有趙國而已。
而古代軍營之中,為了軍妓和領軍者的威嚴,通常是不允許女人進入軍營的。
之前那聲慘叫傳遍了軍營,可見男人何等的肆無忌憚。這應該不是戰國七雄的趙國,那麼這又是哪裡呢?
太陽漸漸西沉,照在帳篷上的光芒也逐漸暗去。在外面開始點起一個個火把的時候,帳篷門再次被打開了,好幾個穿著胡人服飾的士兵從帳篷外面沖了進來,依舊像是挑牲口一樣挑挑揀揀的拽了幾個人出去,而小清也在其中。
請記住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兩個時辰後,那些士兵又來了。
和先前那兩次不同,他們不再是挑選牲口一樣選到了人帶走。而是很粗暴的隨便抓住一個人的胳膊或者頭髮就往外拖。
那樣子看起來並不是單純的殘暴,而是有什麼東西讓他們感覺無比的恐怖,需要用這種方法來發泄心中積鬱的情緒。
這一次,很不幸的,我也被他們挑中了。
事實上在我被拽著頭髮拉起來的時候我才蒙圈的發現我有一頭很長的頭髮,還有兩塊饅頭一樣的「胸肌」。
我和其他九個女人一起,被帶到了一座非常寬大的帳篷里。
帳篷里的氣氛很壓抑,主座上,一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將軍坐在桌案後面,案幾之上,除了肉食酒水外,一個托盤之上竟然擺著一顆眉目如畫的女人頭顱。
仔細看去,我發現那女人的面容有些熟悉,尤其是左邊眼角處那顆淚痣……那,那竟然是洗刷乾淨的小清。
我真的沒想到小清竟然如此的漂亮,更沒想到再一次相見會是這樣的方式。
見到女人們進來,坐在大帳旁邊的幾個將軍立刻就起身撲了過來,一人拽了一個女人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在一旁的侍從扒掉女人們的衣服用清水給她們洗刷了一下骯髒的身體之後,就開始毛手毛腳的欺辱起女人們來。
而我,不知道為什麼被他們給剩下了,就那麼傻愣愣的一個人站在場中。
蒙圈,真的很蒙圈,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做什麼,統統都不知道。
帳篷中間有一隻大鼎,下面的柴火噼噼啪啪的燃燒著,一股股肉香從那大鼎里不停的飄散出來。
也許是為了緩解手足無措的尷尬,也許是在帳篷里蹲了一天,現在也餓了,我不自覺的把眼神瞄向了那口大鼎,甚至……還沒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餓了?想吃肉嗎?」
似乎是看到了我的小動作,坐在主位的將軍突然發狂似的笑了起來。
沒錯,不是歡喜也不是戲謔,就是發狂。
「想。」
我不知道他這是什麼意思,反正肯定不是好事兒就對了。
不過既然他問了,那我就答。
「哈哈哈哈!想吃你就吃!反正都是不羨羊,吃了這一頭,圈裡還多得是!吃啊!吃!」
將軍依舊癲狂的叫喊著,他甚至還丟了一把牛耳尖刀到我腳下,看那意思是讓我吃肉用。
「有的吃,幹嘛不吃。」
我不知道這話是說給那將軍聽的,還是說給我自己聽的,反正說完之後,我彎腰撿起了牛耳尖刀,走到了大鼎旁邊。
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想要反抗,我必須吃東西。只是……在看到鼎里煮的東西後,胃裡就開始瘋狂的翻騰,退後一步的同時,我難以控制的乾嘔了起來。
那大鼎里煮著的是一大鍋的肉,只是在肉湯的最上面浮著一隻已經變成醬紅色的纖纖玉手。
「畜生!」
我那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惹的大帳內的眾人一陣鬨笑,然而那笑聲中卻沒有多少嘲諷,更多的依舊是癲狂。
他們瘋了嗎?
對,他們肯定都瘋了!
正常人怎麼可能做的出這種事情來!?而且還笑的如此肆無忌憚!
「畜生?沒錯!在我們看來,你們這些人,無論男女都是畜生!被當畜生一樣養著,被當畜生一樣殺死,被當畜生一樣吃掉!這就是你們的宿命!」
將軍說著,一下子掀翻了桌案,桌上的托盤也隨之翻倒,小清那顆足以媲美當紅女性的腦袋,就那麼咕嚕嚕的一路滾到我的腳邊,我低頭看去時,目光剛好迎上她那滿是絕望與無助的雙眼。
怒火開始在我胸中醞釀。握著刀子的右手,發出了「咔吧咔吧」的骨節爆響聲。
我知道我現在肯定殺不了他,但是拼了命,我也要在他身上捅出一個透明窟窿來。
不為別的,只為了告訴他,這厲害有懂得反抗的在,而懂得反抗,就不是麻木的畜生,而是人,堂堂正正的人!
癲狂的笑聲再次在大帳中響起,兩旁的男人們有的笑得直不起腰來,有的笑得不停的用手捶著桌案。
這是在笑我的愚蠢和自不量力嗎?他們自己又何嘗不是呢?
兩個手持長槍守在大帳門口的士兵沖了進來,似乎是要把我制服。但是那個將軍揮了揮手,兩個士兵就不再上前,而是把長槍交叉著站在門口,似乎是要堵住我逃跑的退路。
而那將軍則邁開大步朝我走了過來。
喉嚨有些發乾,手心裡已經開始冒汗了。
我不知道我在哪兒,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變成這個樣子。
但是現在,我要捍衛生而為人的尊嚴。
在將軍走到面前時,我把刀子捅了出去。
然而我的身體真的很糟糕,這刀子捅的軟弱無力,還沒碰到他身上的甲衣,就被他一記手刀切在了我的手腕上。
鑽心的劇痛,我感覺我的手腕幾乎在這一擊之下斷掉了。
而在我捂著手腕慘叫的時候,那個將軍一把掐住了我的喉嚨,另一隻手,開始撕扯我身上和其他女人一樣襤褸的衣衫。
那一瞬間,我有點後悔。好像我不應該明知道沒啥用還用刀子去捅他,而是應該在他走過來之前給自己來上一刀,免得被他強人鎖男。
兩聲「刺啦——」同時響起。其中一聲是我身上最後的褻衣被撕掉的聲音,另外一聲,則是帳篷的油布被利刃撕開的聲音。一個頂盔摜甲騎著棗紅色大馬身材高大,左手握著雙刃矛,右手握著鉤戟的男人從那破口處沖了進來,一矛橫掃在那將軍的脖子上。
血箭噴涌,將軍的腦袋沖天而起,然後掉落在地上,正和我腳邊滾動了一下的小清頭顱四目相對。
大帳中的一眾將軍們都被這一幕給嚇傻了,在聽到帳外震天的喊殺聲後,終於有人反應了過來,揮舞著武器嘶吼著沖向那意外的來客。
大帳之中,一陣血雨腥風,剛剛把我們當做牲畜的將軍們此時如同牲畜一樣被人屠宰著。
其中有一個被嚇破了膽,尖叫著朝帳篷門的方向沖了過來。我卻橫踏了一步,攔在他的身前,哪怕他手裡的刀子插進了我的心口,我依舊是笑著的。
眼前再次陷入了一片漆黑,那個將軍的腦袋沖天而起的畫面,似乎永遠的定格在了我的腦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