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地板開了
2024-06-01 01:53:15
作者: 青山綠水
「別,別這樣……不太好吧。」
眼看著孫澄一邊拽我的褲子一邊跪在床邊的地上。
「有什麼不好的?我們是情投意合。不管做什麼,都是理所應當的。」
好吧,面對美女,男人就是一種口嫌體直的生物,抵抗力實在是不怎麼好。一股力道從腿部傳了過來,我渾身上下就是一個哆嗦。
抱歉,讓各位失望了,這並不是爽的,而是疼的。
孫大小姐關照是我腿上那條皮肉翻卷已經泛出了青灰色的傷口。
隨著她不停地按摩,一口口黑紅色的污血被擠出在旁邊地上,傷口處的疼痛感也變得越來越劇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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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足過了十分鐘,玉手掛著血絲的孫澄在才直起了身子,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應該差不多了,傷口裡的屍毒不少,但是沒有我想像的那麼烈,可能是你的身體素質好吧。」
「這……謝謝啊,難為你了。」
「謝什麼,你是我的夫君,你忘了嗎?從此以後,跟都跟定你了,給你解決一下傷口裡的毒血,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脫了衣服在床上躺好吧。你背包里哪個是傷藥?我家裡也有一些,怕是沒有你的好。」
夫君麼……總覺得這兩個字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有點沉重。不過知道女孩兒是要給我上藥,我也放鬆了不少,乖乖的把身上衣服脫了,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躺平。
孫澄把我帶來的丹藥用水化開,非常細心的為我擦抹著身上每一處傷口。她的小手,有點冰涼,不過觸在皮膚上卻又有著些許的舒服。
不知道為什麼,打從拿著棉簽上藥開始,她的情緒就有些低落。
當我翻過身讓她給背後上藥的時候,一滴同樣冰涼的液體,滴落在我的背上讓我不由得輕顫了一下。
「對,對不起。」
孫澄顯然也發現了這點,連忙用她冰涼的小手在我背後一陣擦抹,可是她不擦還好,這一擦,更是直接涼了一片,整的我直抽冷氣。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女孩兒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驚慌,當我回頭看向她的時候,她正用手飛快的擦掉臉上的淚水。可是她臉上是有妝的,剛剛我坐在老東西背後看她拍賣的時候,丫鬟給她補了一下,現在這麼一抹,直接變成了大花臉。
「怎麼了?又想他了?」
我抬起手來幫著孫澄抹了一下眼下的淚水,這個時候,能讓她再次哭出來的,恐怕也就是阿寶了。
「對不起……我就是突然想起來當初他把我從同學手上救出來的時候……那時候他帶著我跑,結果摔了一跤,身上被劃出了好多口子,我就是這麼給他的傷口上藥的……對不起,我沒忍住……」
我的動作,似乎起了反效果,孫澄表現的更加慌亂了起來。
「好啦,你不要再說啦。過去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唄。誰還沒有個過去啊。就連我這樣的土鱉,以前也曾經有過一個水性楊花的女朋友來著,那戲碼狗血的和電視劇一樣。」
我其實挺不會安撫女孩子的,在這方面沒有什麼經驗。索性起身一把抱住還穿著婚紗的孫澄,往床裡邊一滾,把她摟進了懷裡。
忘了是誰跟我說的了,你安撫一個女孩兒的時候,與其給她講大道理搞什麼開導,不如把她抱在懷裡讓她聽著你的心跳聲肆意的訴說她的煩悶。
不過孫澄在被我抱進懷裡之後卻並沒有再說什麼。只是靜靜的把臉貼在我的胸膛上,用微涼的呼吸不停吹著我的胸膛。
其實這樣安安靜靜的也挺好,我索性一把拽過旁邊的大紅色被子,把我們兩個全都給罩了進去。
「不……不會嫌我……穿……穿的多嗎?」
不知道是被子的原因還是別的什麼,我感覺到懷中女孩兒那冰涼的身子開始漸漸有了溫度,她的呼吸也逐漸的粗重了起來,過了良久,終於忍不住似的抬起微紅的俏臉朝我問道。
「不會啊……其實這樣也挺好的,這種禮服的質感,以前我都沒好好摸過。」
「你想……隨……隨便你……」
孫澄再次把臉埋進了我的胸口,用蚊子哼哼般的聲音說到:「你,你不想要嗎?我……我可以的……剛才給你吸傷口的時候,我看到……你要是……」
孫澄說不下去了,作為一個民國時期的女孩兒,能把話說的如此露骨,怕已經是她的極限了吧。
「額……我沒事的,真的。咱倆吧……怎麼也得先培養下感情,你說是吧。雖然在一起了,但是咱們真正相處的時間也就是一天多一點。做那種事情,還是培養一下。嗯,就是這樣。」
抱著女孩兒微涼的身子,那種感覺有點舒服,剛剛小腹中冒出的那團火也沒那麼熾烈了。說到底,我心裡最重要的女人還是趙默,有些東西還是想留給她。
「嗯……」
女孩兒輕輕嗯了一聲,並沒有再要求什麼,我們兩個就這麼靜靜的在床上抱著,過了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女孩兒的呼吸聲開始變得輕柔而平緩,應該是睡著了。
身處鬼蜮,我本來是不敢輕易睡覺的,可是這一夜實在是非常疲乏,再加上孫澄身上不斷鑽進我鼻孔的冷香,讓我的腦袋也開始變得昏沉了起來,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
然而就在我的眼皮即將合攏的時候,一聲「刺啦」的輕響傳進我的耳朵,讓我的精神頓時為之一振,不過我並沒有起身,而是眯起眼睛暗中觀察著房間裡的情況。
剛剛孫澄睡去之後,我就隨手點滅了房間裡的幾支紅燭,以至於讓房間有些昏暗,不過仔細看了一會兒,我就發現剛剛那聲輕響是從地面上發出來的。
孫澄這張大床正對著的是靠在牆邊的梳妝檯,發出聲響的真是梳妝檯前的一塊地磚。
他二大爺的,在外面鬧騰了那麼一場還不夠,老子睡覺,還要鬧個鬼不成?
在我的注視下,那塊地磚緩緩的升了起來,然後輕輕的落在了旁邊,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洞口。
我勒個去的,我是咋都沒想到,那塊地磚下面竟然藏著一條密道。
隨著地磚被打開,一顆腦袋小心翼翼的從下面探了出來,似乎是確定了房間裡沒有危險之後,那人悄無聲息的從裡面鑽了出來,站在了距離大床僅僅幾步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