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私人玩物
2024-06-01 01:52:44
作者: 青山綠水
「潯陽江頭夜送客,楓葉荻花秋瑟瑟。主人下馬客在船,舉酒欲飲無管弦。醉不成歡慘將別,別時茫茫江浸月。忽聞水上琵琶聲,主人忘歸客不發。尋聲暗問彈者誰,琵琶聲停欲語遲……」
歡快的曲兒實在是讓我有些聽不下去,我看出來了,這女孩兒彈琴不光是要調解下氣氛,更是想讓自己放鬆一下,索性我就點了個《琵琶行》,讓她好好彈。
沒想到的是,這姑娘不但彈得好,還邊彈邊唱了起來。雖然明顯氣息不足,但是唱的卻是特別有味道。
「這首歌,好像講的是婚姻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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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出於同情吧伊莉娜的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女孩兒的身上。
「嗯,差不多吧,一個琵琶女嫁給商人之後,因為年老色衰不受待見的故事。也算是個婚姻悲劇吧。不過真要說悲劇,下面要辦的這場婚禮才是真正的悲劇。」
望著忙碌不看的孫家老宅,我長長的吐出一口煙。而在下一刻,我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
孫家老宅的第三進院子,右手邊一間廂房的門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一身白色紗裙的人來。不,與其說是紗裙,不如說是婚紗更加的恰當。
我記得沒錯的話,那間廂房正是孫澄的閨房。難道那個就是孫澄?
婚紗女走出來之後,沒有離開,而是回頭似乎在對房間裡的人說什麼,然後伸手從裡面拉了一個人出來,那人的面目同樣看不清,不過他的身上穿的是一身東國傳統的那種新郎官的大紅衣裝,胸前掛著一朵紅綢大花,土氣中帶著滿滿的喜慶。
然後,旗袍女就拉著新郎男的手緩緩的走向了第二進院子,直奔正中的大廳。
這一幕讓我的腦子裡充滿了問號。
請柬是大張旗鼓的送到我手上的,我還以為讓我來參加婚禮是做新郎的,所以在進來的時候才刻意隱藏了一下身份,難道說我想岔了,新郎並不是我,而是別人,比如說……之前見過的那個影子?
可是不對啊,請柬上分明寫的就是我的名字。
看來具體是怎麼回事,還得等到了婚禮現場才能弄明白了。
目前看來,孫家這三進院子,就數第二進的「人」最多,第一進次之,而第三進,可能是因為孫家人居所的問題,幾乎沒有什麼外人在裡面。這麼看來的話,如果等下發生了什麼情況,打不過要跑的話,不應該原路出來,而是從第三進院子翻走更合適。只不過……第三進院子的正堂屋需要注意,哪怕這裡已經是一片陰地,依舊能看得出絲絲縷縷的黑紅色陰煞之氣從那間堂屋裡不停的冒出來,裡面顯然是藏了什麼厲害的傢伙。
正當我準備收回視線的時候。我發現一個人從第二進院子的大廳中走了出來,面對面的迎向了疑似孫澄的婚紗女。
雖然離得很遠,我看不清楚那人的面貌,但是那個走路的姿態卻是讓我相當熟悉!
之前還沒卷進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在出租屋裡經常靠在窗戶邊上抽菸,那時候我總是能看到作為樓管的算老頭在樓下的太陽地里溜達。那個身形步態,我是絕對不會認錯的,迎上婚紗女的就是孫大玄!
這老王八羔子,我不由得把手伸向了後腰,不過摸了一把之後,我還是放棄了。距離太遠,還是等離近了再動手吧。
就這麼幾句話的功夫,孫大玄和婚紗女似乎起了爭執,老東西的肢體語言看起來頗有點激動。不過婚紗女卻似乎不為所動,抬起左胳膊朝著旁邊的空地一指,孫大玄舉起一隻手朝著婚紗女指點了幾下,最後還是一跺腳,氣鼓鼓的走到了一旁,而婚紗女則是拉著那紅衣新郎走進了大廳。
而在婚紗女走後,我驚訝的看到孫大玄那老東西竟然對著婚紗女的背影比了一根中指。
這可是有意思了。在我的印象里,除了一開始那會孫大玄裝了半天土鱉外,其餘都是一副高深莫測的高人模樣。今天這是咋的了?難道說這位穿婚紗的小姐讓他吃癟了?
這麼看來的話,孫家老宅里的諸位看起來也不是那麼一條心,而且老東西的地位並沒有我一開始想的那麼高。這就更有意思了,說不定等下還能借著這個搞點文章出來。
「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左司馬青衫濕,青衫濕……」
身後傳來了《琵琶行》的最後一句,略顯哀怨的曲子最終歸於了平靜。
該說不說的,不愧是燕京音樂學院的學生,這琵琶談的當真是好聽。當我扭過頭來打算讓她再彈一個《琵琶語》的時候,卻見女孩兒已經把琵琶放到了一邊的地上,兩隻手捏著羅裙腰間的裙帶似乎是在做什麼思想鬥爭。當她注意到我看過去後,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般把身子向後一縮,神情瑟縮的看著我。
這場面,我都不知道該說點啥了。
女孩兒看到我那欲言又止的模樣,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似的開口說道:「曲……曲兒彈完了,客人您,您想怎麼玩……我,我不太懂……柳姐說……我是客官的私人玩物……床,床頭的柜子里有玩具,如果,如果客人您需要的話……需要的話……嗚嗚嗚……」
說到後面,女孩兒剛剛鼓起的勇氣似乎已經用完了,雙手捂著臉開始嚶嚶哭泣了起來。桌邊的伊莉娜把筷子往桌上狠狠一拍,滿眼憤怒的看向了我。
「喂喂喂,伊莉娜,你過分了啊,我這啥都沒幹,你那眼神是什麼意思?咋好像我是個強什麼犯似的?」
「難道不是嗎?你們這些男人每天腦子裡想的是什麼,你當我不知道嗎?她這麼可憐,我不允許你糟蹋她!女人是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不是你們男人可以隨意玩弄的物品。」
伊莉娜挺身而出,擋在了我和萱兒的中間。之前咋沒看出來呢?這位占星術傳人不但富有正義感,還是一位女拳師。
「我說什麼了我,就糟蹋她?再說了,你都說了女人是擁有獨立意識的個體,她的意願就是在這裡讓人玩,換錢給她母親看病,這怪我咯?我現在不要她,她還得脫了衣服求我玩她你信不信!?」
說到後面,我多少也帶上了點火氣。要說我不是沒做過漠視人命的事情,比如剛剛在三樓,為了不惹出亂子我就沒有去管那個被惡鬼吸乾的女人。可是一碼歸一碼,強搶民女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做過。
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聽了我這話,萱兒似乎被嚇到了,生怕被退貨似的「唰」的一聲拽開了裙帶,羅裙就那麼順著她修長的美腿滑到了地上。
「姐姐,你別這樣,我是自願的,誰都不怪。真的。客官您就要了我吧,好歹……好歹您是個人,我上來的時候,見到了好多妖魔鬼怪,它們……它們簡直太可怕了。求您,客官,您就要了我吧……」
萱兒說著,兩隻手勾住了銀色安全褲的兩邊就要往下拽,同時似乎是覺得現在的表現不夠誠意,雙腿一屈直接跪在了地上。好在,這一跪讓她的動作變得十分的彆扭,倒是沒有把安全褲給扒下來。
「住手。你懂不懂啊?脫女孩子的衣服,對男人來說是一種享受,放著那些衣服,讓我來。」
我呵斥了一聲,對著伊莉娜翻了個白眼,搓了搓雙手,走向了衣衫半褪的萱兒,在女孩兒略帶驚恐的眼神中,把她踢到一邊的羅裙撿起來,蓋在了她雪白的大腿上。
哥的人品那是槓槓的,就算在平時我也不會對這女孩兒做什麼,更別說馬上就有事情要做了。
「你安安心心的,按照那個媽媽桑的說法,你現在屬於我了,你也不用害怕,等我們辦完事我會帶你……」
「噹噹當」,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門口卻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不由得有點納悶。秦樓楚館這種地方都是有規矩的,只要客人進了姑娘們的房,就不能再去敲門,除非客人有什麼需要,對著走廊喊一聲「茶壺」或者「倒水」,雜役們才能上門服務,「大茶壺」的職稱也是由此而來。
擺了擺手,示意伊莉娜和萱兒先到床上去用被子蓋住身子,我把領口稍微扯了一下,這才走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本來我是想先發制人的喝問一聲的,可是當看清門口那人的長相時,我的喝問被直接堵在了喉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