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一刀入魂
2024-06-01 01:52:23
作者: 青山綠水
「你們都在外面,不要跟進來。」
把一張破煞符塞進胸口的衣兜,我從趙默手裡拿過手機,在門口低聲念了一遍天官訣,舉著手機走進了別墅。
再怎麼說,這也是一場關係到東國玄學界名聲的比試,只是讓懷特一個人進去折騰,別人看不到的話,終究是不太合適。我得跟著進去記錄一下才好。
客廳中的懷特,環視了一下四周的布置,雙臂不由自主的抱著肩膀打了個哆嗦,應該是有些受不了陰煞之氣帶來的寒意。
「懷特先生,現在是不是覺得特別冷啊?要不要讓余端正給你送件棉襖進來?吶吶吶,現在我這鏡頭可是對著你呢,你最好保持下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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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這口吻,完全就是幸災樂禍。
我之前的一番布置,與其說是布陣,不如說是把這房子僅存的一點風水屏障給破了個千瘡百孔。
東邊牆下埋棺材釘,東方屬木,金克木,東方木屬弱。而且我還很壞心眼的埋了個三長兩短。這三長兩短是什麼意思,想必沒有解釋的必要了吧。
南邊牆下放魚缸,南方屬火,水克火,南方火屬弱。
西邊屬金,牆上描畫烈火,火克金,西方金屬弱。
北邊屬水,放置假山,山屬土,土克水,北方水屬弱。
中央屬土,放置花木,木克土,中央土屬弱。
這房間裡的五行屬性全都被削弱了,自身的防護力量降到了最低,這棟別墅的地勢本就聚陰容煞,這麼以來,陰煞之氣更是肆無忌憚的湧進別墅之中,不冷才是有鬼了。
「認輸?你們,你們東國的風水術不過如此,作為一名真正的占星師,我是不會認輸的。你這個布置在我看來根本就不堪一擊!」
懷特顯然是屬鴨子的,嘴特別硬的那種。說完之後,他再次抽出了那套塔羅牌,從裡面摸出了一張畫著一個手握鐮刀的斗篷幽靈的牌,真的是塔羅牌中的死神。
懷特雙手交握擺出了一個禱告的姿勢,兩根拇指把塔羅牌按在食指之上,雙目微閉口中絮絮叨叨的念誦著一些我聽不懂的音節。
隨著他的念誦,那卡牌上死神的雙眼竟然冒出了兩抹凶光,緊接著,一股股淡淡的黑氣從卡牌中溢出,極具侵略性的開始向四周擴張侵蝕。
看這意思,懷特是不懂風水陣法,打算用他的法器塔羅牌來硬破了。
說實話,看到那個黑氣的濃度,我不由得有點擔心,畢竟我布置這殺陣的道具都是臨時拼湊出來的,二爺的塑像甚至原本就是個凡物。而對面的法器看起來似乎挺高級,萬一……
還沒等我琢磨完,擺放在神龕里的關公塑像,突然發出「刺啦」一聲輕響,我急忙轉頭看去,卻見整個塑像竟然轉動了一個角度,面對向了懷特,緊接著「呲」的一聲刺耳聲響,懷特手牌中的那張死神牌仿佛是被一把無形的鋒刃砍中一般,從脖子處斷為了兩半,上半截還沒落到地面上,兩半紙牌就同時燃燒了起來。
「發克!」
懷特大吼了一聲,連連甩手把手裡那半張牌也給丟了出去,回頭看向我時,眼中的怒火那個旺啊,就像要把我燒死似的。
「你做了什麼!你知不知道這一套塔羅牌有多麼的珍貴!你竟然把它給毀了!」
「怪我嘍?我都勸過你了,最好直接認輸,你不聽。再說,你就算想要賠償也得找二爺去要,毀了你的卡牌,那是二爺動的手,可不管我的事兒。」
吐槽的同時,我對著神龕中關二爺的塑像抱了抱拳。
此時如果松雲真人他們看到神龕中的關二爺塑像,少不了也得被嚇上一跳。
我之前在給塑像開光的時候,用木粉和自己的血弄出了一些血糊,其中關二爺的雙眼幾乎整個被糊上了,此時此刻,關二爺的兩隻眼睛裡竟然在往外冒著駭人的紅光,分明就是一副血貫瞳仁怒不可遏的模樣。
說起來,這血貫瞳仁雖然是我刻意布置下的,但是我的初衷也僅僅是為關二爺增加幾分煞氣,能有這麼好的效果,還是多虧懷特這貨作死啊。
他那張死神卡牌放出的自然是一些陰邪之氣,可是二爺那是什麼神位啊?除了是武財神之外,更是道教護法四帥之一,三界伏魔大帝。
在開了光的二爺面前玩陰的邪的,那不是找死嗎?
塔羅牌已經毀了,懷特也知道我是不會賠給他的。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贏下這一場。當下懷特就朝神龕走了過去。
其實有點常識的都應該知道二爺是風水中的一環,懷特這個老外雖然沒有多少常識,卻也通過剛剛塑像那個轉身知道了個中關節。
「你最好別去動它。」
雖然之前打定了主意要弄死這個外國佬的,可是事到臨頭,我多少有些心軟,畢竟那也是條性命。
可是我的勸阻,聽到懷特耳朵里,就好像是怕他成功破陣而故意嚇唬他,不但沒有停步反而加速走到到神龕前面伸手就去抓關二爺的法身。
手指尖還沒碰到塑像,關二爺的雙眼之中,猩紅的的光芒瞬間爆閃,手中青龍偃月刀上居然出現了一個虛影,對著懷特橫掃一刀,一道猩紅色的刀芒幾乎毫無阻礙的轟進了懷特的胸腔之中。
懷特的動作就是一僵,面上剛剛升起來的一些血色瞬間褪盡,胸膛開始快速起伏,可是卻完全聽不到本來該有的粗重喘息聲。
兩抹血色從懷特的鼻腔中蜿蜒而出,眨眼的功夫就流到過了嘴巴,順著下巴點點滴落,在他那筆挺的黑色西裝上留下了一個個難看的深褐色污點。
「這……這……這就是……東國……東國的風水陣?好……好厲害……」
懷特彷如機器人一般僵硬的轉過身子,滿眼不甘的看著我。在說話的同時,鮮血從他嘴巴里湧出來,把下巴徹底給染紅了。
除此之外,他的雙眼也開始迅速充血,怕是用不了幾個呼吸,就連視力都會損傷殆盡了吧。
「一個上不了台面的簡單殺陣罷了。在我們東國,一位真正的陣法大師,可以用一些石頭組成陣法,困住十萬大軍,你們西洋人的那些蠻夷小道,在東國傳承數千年的玄學道術面前,什麼都不是。」
眼看著懷特已經撐不住身體,跌坐在地上,我拋下了之前那份可笑的憐憫。對於一個侵略者,憐憫這種情緒根本就是多餘的。
「上不了台面……簡單殺陣……厲……厲害……可是……你不要太得意……我……我的老師……不會……不會放過你的……他們會……為我復仇的……」
話音落下的的時候,懷特的身體仰面倒在的地上,胸膛的起伏速度在逐漸的減緩,一口口鮮血不停地從口中往外噴著。
顯然,剛剛關二爺那一刀,給他胸腔中的臟器造成了巨大的傷害。懷特已經進入了瀕死狀態。而且……被二爺斬傷,怕是死了以後連魂魄都難以完整。
「如果他們有這個本事,就讓他們來好了。今天對付你,我用的只是正經的風水術。如果你的老師或者同門師兄弟們想跟我玩點邪的,我保證他們死的更慘。想用占星術在東國取代風水術的地位……就算你只剩一口氣了,我還是想跟你爆一句粗口——你在想屁吃。」
眼看著懷特咽下最後一口氣。我從神龕旁取出三支正常的供香點燃對著關二爺拜了三拜插進香爐之中。
余端正這套別墅怕是別想賣出去了。至於這尊關帝像,我決定帶回去好好供著。這位二爺,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給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