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鬥法
2024-06-01 01:50:46
作者: 青山綠水
「我說,你還有什麼手段沒有?蛇蟲鼠蟻什麼的,還沒拿出來的你也可以拿出來。不過我提前跟你說一聲。我打算給你一個畢生難忘的教訓。如果你準備好接受教訓了,現在就可以開始了。」
眼看著阿清一副吃癟到不知所措的模樣,我的臉上掛滿了嘲笑,右手在腰間的竹筒上輕輕拍了一下。一抹陰氣從竹筒中溢出,鑽入地面,悄悄的潛向了阿清的方向。
口口聲聲說著什麼洞神牛13,明明是你們在做惡事,還要來懲罰我。
「你,你也就是仗著那個妖女保護,你有什麼本事!沒有她,你什麼都不是!現在洞神還沒有震怒,等下洞神真的震怒了,那個妖女也保不住你!在苗疆,洞神的威嚴不容侵犯!」
死鴨子嘴硬說的應該就是阿清這種吧,看她的樣子,在被白雪克制的情況下,已經沒什麼手段好用了,卻依舊要梗梗著脖子,說著什麼洞神不容侵犯之類的屁話。
「好,我看你覺得自己洞神老司的身份非常了不起,那我就剝奪你洞神老司的身份好了。那樣的話,可能比殺了你還讓你難受吧。」
「笑話,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還剝奪我洞神老司的身份?洞神老司是專門伺候洞神的,也只有洞神才有資格剝奪我的身份,我……我……怎麼回事!這是怎麼回事!?」
阿清顯然還是想繼續叫囂的,可是她的話才剛剛說了一半就頓住了,因為在說話的時候,她的兩隻手已經扔掉了小竹笛,開始卻解衣服上的紐扣了。
「這,這是你乾的?你到底要幹嘛!住手!快給我住手!你聽到沒有!」
只是幾句話的功夫,阿清那苗裝的前襟就已經被解開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襯衣。雖然她皺著眉頭又喊又叫的,兩隻手卻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
甚至於隨著她的反抗越來越激烈,其中一隻手還放棄了脫衣服的動作,在她自己身上胡亂的摸了起來。並不算豐滿的屁股更是漫無目的的扭來扭去,似乎想要竭力展現一下女性的完美曲線。
「你說懲戒就懲戒,說住手就住手,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其實對於一個女孩子,我本是不屑用這種手段的。可是你們都幹了什麼?來這鎮上的多少好人家的女孩沒來由的變成了蕩婦。雖然我現在沒有證據證明是你們幹的。但是就沖剛才那些好像中了迷魂術一樣的人,是誰動的手恐怕不難猜吧。這裡畢竟是你們的洞神的地盤,它又是真的有本事的存在,就算不是你們和洞神做的,也是你們默許的。所以……對你用這種手段,我沒有半點負罪感。」
我這段話有點長。當我說完的時候,阿清身上已經只剩下上下兩件內衣了。儘管她淚流滿面的竭力嘶喊著,可是兩隻手根本就不受她的控制,勾住褲頭兩邊就要往下拽。
「住手!住手!你到底要幹什麼!?」
阿清已經要瘋了,哪怕她是個熱情的苗女,可是這樣在野外,在別人面前暴露身體的事情她也是做不出來的。
「不幹什麼。你不是喜歡勾搭男人嗎?那我就找個男人給你。反正洞裡面有兩個呢。之前你也說了,你們的洞神有潔癖。只會給身子乾淨的純潔處子賜福。那麼作為洞神老司,也必須是趕緊純潔的吧,你看,就算我不是洞神,只要我壞了你乾淨的身子,你的洞神老司,也就做到頭了。」
憐憫與善良,那是留給好人的。
對於這種興風作浪讓好人家的姑娘無男不歡的傢伙,有什麼好憐惜的?至今還沒有拉下她的內衣,只不過是因為身邊有兩個女孩兒罷了。這種事還是交給那兩個男人做吧。
「不!不要!你不能這麼做!放開我!放開!我要殺了你!我會殺了你的!」
此時的阿清,鼻涕眼淚已經糊了一臉,在色鬼的控制下,她轉過身子,朝著落花洞的洞口走了一步,然後扭過頭來,對我做了個很無奈的怪異表情,伸手指了指路邊竹林下的一顆竹筍。
做這表情的應該是色鬼吧。它啥意思?落花洞危險,不想去,要用竹筍取她的紅丸?
我攤了攤手,做了個隨意的手勢。被色鬼控制的阿清頓時滿眼放光的跑向竹林。
而就在此時,一股陰涼清爽的氣流猛地從落花洞裡噴了出來,朝我們直吹而來。
白雪急忙抬手要鞏固冰壁,卻發現,冰壁沒有在氣流的吹拂下破損分毫,倒是阿清身體裡的色鬼被彈了出來,不過色鬼看起來並沒有受傷,只是重新化作了陰氣,鑽回了我腰間的竹筒里。
「你……你該死,你們都該死!」
阿清的眼眶都要瞪裂了,嘴角更是被她自己的貝齒咬出了血來。
「洞神在上,你的子民遭人凌辱,請洞神大人展現神跡,給這個惡徒以懲戒!」
和想像中的不同,阿清並沒有嘶吼一聲撲過來和我玩命,而是轉身跪倒在地上對著落花洞「咚咚」的磕頭。
「無聊,我們走。」
看著母獸一般的阿清,我沒了跟她計較的心思,只是想著回去和胖子素素聯繫一下,把這邊的事情告訴他們,讓他們幫我想想該怎麼做,畢竟處理這種事情,他們比我有經驗多了。
可是我這剛一轉身,就看到一群穿著苗人服飾的青壯年男女手上拎著鋤頭、柴刀甚至是土槍順著山路朝我們這邊沖了過來。
「小心。」
白雪立刻擋在我和趙默身前,剛剛放倒的冰壁重新豎立了起來。
而那些苗人看到我們這幅防禦姿態,也自然而然的停下了腳步,把柴刀和土槍對準了我們三個。
「阿清,出了什麼事兒?這三個外來人做了什麼?剛剛家裡養的蜂子全都飛了出來,我就趕緊帶人來了。」
一個和阿清有些像的年輕苗女看到我們三個沒有什麼動作,就扯著嗓子朝阿清喊了一聲。
阿清聽到喊聲回過頭來的時候,眼珠子都是紅的,見到足足有幾十號的族人,阿清幾乎咬碎了口中的銀牙。
「他們三個褻瀆洞神,屢次對洞神不敬,還在洞神面前使用妖法!殺了他們!」
傳說中,苗人是戰神蚩尤的後代,骨子裡流淌著兇悍的血液,聽到阿清的喊聲,那些苗人根本連解釋的機會都不打算給我們,拿著柴刀的一擁而上,兩個端著土槍的更是直接扣動了扳機。
神仙難躲一溜煙,哪怕他們的土槍打的只是鐵砂子,我特娘的也怕啊,這要是冰壁擋不下來,直接把我和趙默打死了還好,打個血肉模糊,就受老罪了。
然而就在鐵砂子即將撞上冰壁的一瞬間,一股清涼的氣流再次從落花洞裡噴出,席捲了全場,那些那些苗人還有土槍里打出來的鐵砂子,都像我之前一樣,被氣流中蘊含著的能量給禁錮在了當地,絲毫動彈不得,只有眼珠子還能亂轉。
在場的所有人都傻了。後面沒有被禁錮的阿清更是喊了一嗓子「洞神大人」就朝著落花洞跪了下去。
這特娘的洞神到底是哪頭的?
又一股氣流從洞中噴出,跪在地上的阿清身子一顫,緊接著起身轉頭面向了我。
和之前不同,阿清的眼中沒有了憤怒,只剩下一整迷離,就好像被催眠或者被上身了似的。
看到她走過來,白雪又要擋在我身前,被我攔住了。突然變成這個樣子,她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吧。
「你……有她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