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交個朋友
2024-06-01 01:49:58
作者: 青山綠水
兩個中彈壯漢的慘叫聲,不停的在客廳里迴響。我看了他一眼,嘴角不由得翹了翹。看來哥真的是挺有射擊天賦的。
我這半輩子也就是在龍王澗的時候,跟著那位軍官學了學怎麼用槍,之後幾乎就沒摸過了。沒想到直到現在,我的準頭還是挺不錯的。如果以後有機會的話,也得弄一把,然後再整上幾顆劉雪晴那種殺生彈,說不得,以後對付鬼怪的時候能有奇效。
「我說你這人呢,拿著這麼好的東西也是浪費,不如給我得了。好了,咱們現在來好好談談吧,其實我的條件倒是也不苛刻,就是剛才那幾條,你還記得不?」
這些傢伙身後都是有背景的。扳倒一個帶出倆,只有把他們打服了,我才能安安心心的離開。
「你想都別想。夠膽的話,你現在就開槍打死我。否則,我是一定會來找這個臭娘們復仇的。雖然胡四海不是個東西,但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我家戶口本上第1頁。就算要弄死他也是我來。由不得外人動手。」
「這麼硬氣?那……照你這麼說,咱們是不是沒得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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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點頭大,這女人的硬氣已經超出了我的想像。這是吃定了我不敢殺她,所以就玩滾刀肉那一套,油鹽不進是嗎?
「沒錯,沒得談。仇,我是肯定要報的,除非你殺了我。」
「行,你是個狠人。這麼不怕死的女人,我還真是第一次見。那我要是不殺你,只是把你另外一邊的假體也捶爆了,你會怎麼樣?」
低下頭,不懷好意的瞄了一眼她那高低不平的胸脯。
「錘吧,反正已經爆了一個了,另外那個爆不爆有什麼區別嗎?大不了就是矽膠中毒,壞死直接割了。胡四海已經死了,也沒別人摸了,有沒有無所謂。」
我勒個去的,這油鹽不進嗎?
無奈間,我伸手抓住了身邊那小胖子的肩膀,一捏一提,只聽「咔嚓」一聲輕響,小胖子頓時就是一陣慘叫。他的左胳膊被我捏的脫了臼。
這真不是我樂意對個孩子動手。實在是這娘們油鹽不進我也沒辦法。母子連心,只能從兒子身上動手讓她屈服。
然而當那小子哭叫著撲向女人的時候,我知道我錯了。
這女人並沒有像尋常的母親那樣把孩子抱進懷裡一頓安慰,而是面無表情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胸口上,把小胖子踹的原地一溜到毛跟頭,翻滾到了林淺的腳下。
「你……你……」
我不知道該說啥了。
「覺得我很冷血?出來混的,不狠一點怎麼行?不光要對別人狠,對自己也得狠。他說了,他爸已經很廢物了,他要是像他爸一樣廢物的話,趁早死了算了。也省得給我們家丟人。雖然生孩子這種事真的是挺麻煩的。不過我不介意再生一個。」
女人說的那叫一個雲淡風輕啊。小胖子坐在地上看著她,連哭都不敢出聲了,猶豫了半天,最後,一轉頭抱住了林淺的腿尋求安慰。
林淺也是真的無語。雖然這是她的學生,可是兩家都鬧成這樣了……她還能像以前那樣安撫他?
「行了,別表演了。你就是個普通人,或者說可能還是個好人。你這種人在我們眼裡,就是慫包。不夠狠,不夠毒。當我表現的比你想的強硬時,你就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行了,你走吧。這兒沒你的事兒,是我和林家兄妹的事兒。以後山高水長的,見了你我會喊一聲哥,敬你一碗茶,行嗎?」
女人笑了,很冷的那種,我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得意。這是覺得她吃定我了嗎?
「既然你說你肯敬我一碗茶,喊我一聲哥。那不如這樣吧。反正你對你的死鬼老公也不上心,不如咱們交個朋友,這事就算過去了。你不要以為我真的拿你沒辦法,我的手段不是你能想像得到的。你看那傢伙。」
我的手指在腰間敲了一下,然後指向了一個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壯漢。
那壯漢頓時就是一哆嗦,眼神瞬間變成了木呆呆沒有焦距的模樣。
「其實我不怎麼怕殺人的。反正殺人又不用我自己動手。那個誰,先抽自己20個耳光再說。」
我的話音剛落,那壯漢立刻就揚起巴掌朝自己的臉左右開弓的抽了起來。那抽的叫一個脆生。「啪啪啪」的亂響,不帶半點含糊的。
「你瘋了嗎?他手上拿了一把槍就把你嚇成這樣!?」
女人很是疑惑的看向那個壯漢。這6個傢伙作為她的貼身保鏢,是什麼性子她顯然都清楚的很,絕不應該因為我一句話就開始自抽耳光。
「你現在跟他說什麼都沒用。得我來說才行。去,牆邊來個倒立,立好了以後撒個尿。」
我的命令出口,壯漢沒有半點猶豫。走到牆邊就是一個倒立,緊接著,泛紅的尿液滴滴答答的從褲腰裡淌了出來,流了他一臉。甚至連兩個鼻孔都給灌滿了,可是那壯漢硬是連把鼻孔里的尿噴出來的動作都沒有做。
「我可以這麼命令他。當然也可以命令你。只要我想,我可以讓你脫光了到大街上去壓馬路,也可以讓你在高速公路上打滾或者直接從樓頂跳下去。但是我挺討厭麻煩。你如果願意交我這個朋友,以後有什麼事,咱們相互可以搭把手。你如果不願意,那就只能一拍兩散。大不了我麻煩一點,把所有來找麻煩的人都幹掉。趴下,學狗叫。」
最後一句,是對那個壯漢說的。壯漢一點都不含糊,立刻趴下了身子「汪汪汪」的叫了起來。
女人看著那壯漢,足足沉默了半分鐘。然後抬起手來指了一下另外一個壯漢。
我大概明白她是什麼意思。隨手在腰間敲了一下,一指她指著那漢子。那壯漢立刻蹲在地上開始「汪汪」狂吠,甚至還覺得光叫不夠,四肢並用的跑到牆角,抬起一條腿來對著牆角就是一泡狗尿,不過這貨沒脫褲子,只是尿了自己一褲襠。
「呼——」
女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我叫藍心語。你叫什麼?」
「陳濤。」
主動報上名字,就意味著她同意了我的要求。
「你說你叫陳濤!?」
女人一直都是一副古井不波的樣子,結果聽到我報名,反倒是嘴角抽抽了起來。怎麼著?我陳濤的名字比她兒子的命還有威懾力是咋的?
「哎喲我去。你早說你是陳濤啊。不就是一個胡四海嗎?多大點事兒。算了算了。這事兒就算了了。以後咱們就當朋友處,明天我擺一桌給你和林老師賠罪。陳大師,你可千萬得賞臉。」
女人的態度簡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轉的我都有點蒙圈了。
看到我的疑惑的神色,藍心語滿臉都是哭笑不得。
「陳大師肯定是在納悶我為什麼突然變臉了。這麼說吧,我舅舅你認識,姓肖。他跟我說過,如果遇到陳大師,一定不能怠慢,今天算是我的不是,請陳大師見諒。」
我勒個去。姓肖?
難道說這娘們兒是肖爺的外甥女?
麻蛋的,肖爺壞事做的太多,我又斷了他的壽,所以雖然認識,遇到事兒的時候卻沒想過拉他的大旗,誰知道今天竟然遇到了他外甥女。
「哎,誰說不是呢。既然是朋友了,別的咱就不說了,脫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