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癲狂

  「有屁快放！」

  「桀桀桀桀……年輕人，幹嘛這麼著急嘛。嘿嘿，你是從前院回來的吧，是不是看到了什麼啊？桀桀桀桀……你肯定看到孫上師他們了，不然你不會著急的來踹門。嘿嘿，是不是孫上師說已經讓我來取這丫頭的血海胞宮，被你聽到了，你就跑來救人了？桀桀桀桀……」

  女人說話的時候，那張醜臉上滿是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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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有什麼難的。你從對面那間廂房裡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桀桀桀桀，當時我剛進來，把這丫頭從床上拎起來，你那邊就出了動靜，這丫頭拼命的想衝到門邊向你求救，嘿嘿，我就從後面箍著她的身子，掐著她的喉嚨，把她的臉按在玻璃上，就那麼看著你離開。」

  女人說著，又把手裡的肉團拋玩了幾下。

  「你知道她當時的樣子有多絕望嗎？桀桀桀桀，就那麼眼睜睜看著你離開，尤其，你在從月門出去之前，還回頭看了一眼她的房間，嘿嘿，有那麼一瞬間她甚至都以為你看到她了，這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啊，都開始放光了。可是你最終還是啥都沒看到，就那麼扭頭走了。把這漂亮的小姑娘留給了我。嘿嘿嘿嘿。」

  女人得意的笑著，甚至把臉湊到孫澄的頸間，像個老色狼一樣貪婪的吸了一口女孩兒的發香。

  「我最討厭這些漂亮的小姑娘了，一個個長得油光水滑的一天到晚出去勾搭男人，你們這些臭男人，一看到她們的小臉蛋，就走不動道，提不起褲子。本來，孫上師是讓我擰斷她的脖子再把要的東西取出來的，可是看到她這張漂亮的小臉蛋我就忍不住。」

  「你知道嗎？你剛一離開這進院子，我就鬆開了她的脖子，嘿嘿，她就那麼『陳先生、陳先生』的叫著，好像還希望著你回來救她，嘿嘿，我就讓我的鬼仆把她按在這張桌子上，托起她的頭，讓她眼睜睜的看著我剖開她的肚子，把這小東西從她身體裡取出來。嘖嘖嘖，年輕女孩兒還沒用過的小東西。你說……要是我們今天不來，你會不會用得上這東西呢？你看看這小妞，多好的身子。她咽氣之前還在喊著『陳先生』呢。」

  這女人越說越得意，甚至還要伸手去拉扯孫澄身上僅存的那幾根布條。

  「夠了！你這混蛋！老子今天豁出去了，不管怎麼著都要弄死你！」

  怒火從我的心底猛然竄起，從小到大，哪怕面對孫大玄面對背叛了我的小花兒我都從沒有這樣憤怒過！

  多好的一個女孩兒啊，花一樣的年紀就這麼慘死在這樣一個瘋子的手上……尤其是她在生命中的最後時刻竟然還在念叨著我的名字，她希望我能發現她的處境，希望我能把她從這瘋子手上救下來，可我……可我什麼都沒做……

  在咽氣前，她會不會非常恨我？恨我這個明明可以解救她，卻從她的面前匆匆而過的傢伙？

  「喝啊！」

  一拳，狠狠砸在紅木八仙桌上，灌滿了天官靈氣的拳頭硬生生的在桌上砸出一個拳印。

  這個動作讓那個醜女人愣了一下，在她回過神來之前，我已經一個健步沖了上去，一拳朝著她的右眼打去。

  老女人急忙把腦袋微微一側，這一拳沒打中右眼，而是打在了腦門子上。只聽「媽呀」一聲，她連人帶椅子一起仰面朝天的倒了下去。

  麻蛋的，嘴上說的那麼張狂，原來也是沒用的紙老虎！

  一聲怒吼，飛升撲上去，一腳踹在醜女人的腰側，把那醜女人踹的打了一溜兒的滾。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過她，飛身而上，趁她翻到仰面朝天的姿勢時跨坐在這老女人身上，揮拳就朝她臉上打去。

  「你這混小子，竟然敢打老娘！唔——我殺了你！」

  老女人才喊出來一半，就被我一拳打在了嘴上，兩顆大牙頓時和著鮮血一起從嘴裡噴了出來。

  看到我的拳頭再次揮起，老女人急忙捏起一個手訣，口中喊了一聲「去！」

  我只覺得一股陰風撲面而來，緊接著……就沒什麼反應了。

  「哼哼，碰上老子，是你上輩子沒積德，閻王爺著急喊你去了！」

  雖然看不到自己的臉，但是我知道我的表情肯定相當的猙獰。

  如果換成別人，說不定這個醜女人就得手了，可惜，她面對的是我！

  田大花這一脈的手段，就是用一些齷齪小鬼來影響人的神智，或者控制人。這醜女人的手段也不過如此。

  然而這招她對誰用不好，偏要對老子用？

  當老子的天官體是擺著好看的嗎！？

  「你，你為什麼沒事？怎麼會這樣！？去！去！去！」

  臉上又挨了狠狠一拳，醜女人的眼珠子瞪得仿佛銅鈴那麼大。她不死心的又喊了三個「去」，又是三股陰風撲面而來，卻對我造不成任何威脅。

  「這麼想去，老子就讓你早點下去！」

  手在後腰上一摸，把我之前別在那裡的銀燭台拽了出來。

  我之前從來沒有殺過人，今天就算拿你丫挺的開張了！

  「砰——」

  燭台狠狠的砸在醜女人的腦袋上，她的腦門子被砸破了一個口子，鮮血頓時涌了出來。

  「住手！不要！你不能殺我！」

  老女人的雙手瘋狂的抓撓著，嘴裡開始大聲的叫喊。

  「我為什麼不能殺你？」

  「你如果殺了我，孫上師是不會放過你的！孫上師法力通天，無所不能，你敢殺我，他一定會追殺你到天涯海角，讓你死的很慘的！」

  「也就是說你希望他能救你是不是？」

  我感覺的嘴角微微朝上翹了一下，我不知道自己臉上是什麼表情，也許，是譏笑？在說話的同時，我把燭台狠狠的杵在了這醜女人的胸口上，醜女人被我杵的一陣氣悶，倆眼一翻，險些當場昏了過去。

  「孫上師！救我！救我啊——」

  醜女人知道跟我說什麼都是徒勞的了，趁我沒有捂著她的嘴，她扯開嗓子瘋狂的喊叫了起來。

  「剛剛孫澄……也有像你這樣哀叫求救吧？沒用的。他們在地下，根本就聽不到你的喊聲，就算能聽到……也沒人能救得了你！嘿嘿嘿……」

  我笑出了聲，此時我的表情，也不知道該被歸類為癲狂還是嗜血，手裡的燭台不停地揚起再落下，胡亂的砸在她的頭上、胸口上、胳膊上……

  當我幾乎耗盡了力氣把燭台甩飛出去的時候，醜女人何止是不能哀叫了？那張臉啊，就連個完整的模樣都看不出來了。

  「呸！你他奶奶的這就叫報應！」

  喘息了片刻，我狠狠抽了醜女人一個耳光，把手上的鮮血在她衣服上擦乾淨，這才撿起了那個從她手上掉落的肉團。

  用臉盆里的清水，洗乾淨肉團上的灰塵，把它放回女孩兒的腹中。

  然後，我把她的舌頭塞回嘴裡，用銀針別住她腹部的傷口，把她抱回床上，用被子蓋好她的身子……這，怕就是我能為她做的一切了。

  深吸一口氣，走出孫澄的閨房，我看到月門那邊出現了四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正是孫太一四個。

  這是沒有見到醜女人回去，覺得出事兒了所以一起來看看嗎？

  在不久前，我還只是個普通人，對這些邪道妖人有一種潛藏在靈魂深處的畏懼。可是這一次，面對著四個混蛋，我感覺自己的內心很平靜。

  大招誰沒有呢？開就開一個了，要麼我死，要麼他們死，反正老子現在有點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