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胖揍陳發財
2024-06-01 01:43:09
作者: 青山綠水
「喲呵,你小子口氣還挺大,弟兄們,給我圍起來,往死里打,打死了,哥哥我管埋。」疤哥見我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裡,頓時不樂了,手一招,一行人把我圍了過來。
我聳了聳肩,看向胖子道:「哥們,有人說要埋了我,你看著辦吧。」
胖子嘿嘿一笑,歡喜不已,摘下了墨鏡,雙目精光陡射,森然冷笑道:「大爺的,最近渾身正癢的厲害,拿這些渣痞練手再合適不過了。」
疤哥見胖子渾身珠光寶氣,一臉的絡腮鬍須,如同怒目金剛一般高大威武,兇悍威武,又是操的一口國語,頓時有些吃不透了。
「兄弟,你混哪碼頭的,知道我是誰嗎?」疤哥雖然魁梧,但比起胖子,還是矮了半個頭,氣勢上頓時被胖子壓住,說話也有些底氣不足。
胖子伸手叉住他的臉,往邊上一扒拉,疤哥就飛了出去,「我混你大爺碼頭的,渣痞們,嘿嘿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撕爛那婆娘的嘴,誰撕的厲害,我就饒了誰。」
「嘿,胖子,你膽子不小啊,弟兄們剁了他。」疤哥怒道。
完了,完了,濤子,你這是要闖大禍啊,我二叔急的直跺腳,偏偏又無可奈何。
陳松也一直在醞釀,但那口氣終是沒提上來,面對雪亮的砍刀,他還是泄氣了。
我無趣的搖了搖頭,順手拿了一個一次性紙杯,倒了杯茶,沖陳小花舉了舉,示意她看好戲。
陳小花咬牙切齒的看著我,面對我的挑釁,這個女人,已經近乎要瘋掉,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我想她已經夠把我凌遲好幾遍了。
下一秒,胖子開始了表演,別看他塊頭大,但身形極其靈活。
而且這些天,他勤練拳腳功夫,修煉靈氣,雖然我不知道胖子現在修為到底達到了怎樣的地步,但甭說這些混混,就是十幾個特種兵,他也不會放在眼裡。
說白了,相對於普通的人來說,我們陰陽界的人就是世俗人眼中的神仙。
小混混跟神仙打架,這不是找死嗎?
胖子出手那叫一個狠啊,拳腳如電,誰挨了必定是筋骨斷裂,手下沒有一個回合之將。不到半分鐘的功夫,剛剛還囂張得不行的混混,全都被打癱在地上,哭爹喊娘,那叫一個慘。
這一切來得太快了,以至於村民們還沒回過神來,待他們看清楚場面上發生的事,一個個盯著胖子都傻了。
這還是人嗎?只怕打虎武二郎也不過如此吧。
陳發財父子更是嚇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天沒明白是怎麼回事?要知道疤哥這夥人在鎮子上,那就是一群猛虎,沒有不怕的。
但現在一個個倒在地上,哭爹喊娘,這是在做夢嗎?
疤哥多少是見過世面,一看情況不對,撒腿就往麵包車上跑。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兄弟了,趕緊逃命要緊。
胖子冷笑一聲,「現在要走,不覺得有些太晚了嗎?」
說完,他抓起桌上的一個茶杯照著疤哥的後腦勺隔空砸了過去。
砰!玻璃杯在疤哥的頭上開了花,疤哥一頭栽倒在地上,滿腦門子全是血,胖子快步走過去,揪住他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扔在了陳發財跟前。
胖子拍了拍巴掌,大喝一聲道:「都他娘的別裝死了,給我滾過來,跪整齊了,誰要慢了,我捏碎他的狗腦袋。」
疤哥等人連滾帶爬,一個個的老老實實的跪在石坪上,齊聲磕頭求饒。
面對胖子這樣的殺神,他們知道識時務為俊傑,真惹毛了,不說腦袋搬家,打個殘疾是跑不了的。
「濤子,人都齊了,你看著辦吧。」胖子拍了拍手,豪氣笑道。
我緩緩走到陳小花面前,伸手捏住她的臉,挑眉笑道:「陳少奶奶,還記得我剛剛說啥了嗎?你說我是撕爛你這張嘴好呢,還是劃破你的臉好呢?」
說話間,我猛地抓起一個砸的粉碎,選了一塊鋒利的瓷片對著她的臉比劃了一下道:「我看還是毀了你這張臉好,省的你看誰都不順眼,你說呢?」
陳金寶父子這時候哪裡還有半點囂張之氣,愣在原地,嚇的兩腿瑟瑟發抖,褲襠都見到尿漬了,根本不敢過來出頭。
而陳二麼則舔著臉,擠出一絲笑容道:「濤子啊,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你們好歹之前也好過不是,你就放過花兒吧。」
陳小花嚇的眼睛都不敢睜,嗚咽一聲就哭開了:「濤哥,我錯了,我就是跟你開玩笑的,你看在過去咱倆的情分上,放過我吧。」
看著這對父子那虛偽的嘴臉,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也罷!
我隨手扔掉了瓷片,冷喝道:「此後,你我再不相干,給我滾。」
陳二麼父女倆如同喪家之犬一般,夾著尾巴飛快的跑了。
接下來就是陳發財父子了,他們眼中滿是惶恐,猶若世界末日來臨一般。
胖子殘忍的手段已經完全震懾住了這倆人,他們平時作威作福,仗著有疤哥,整個鎮子都沒人敢惹他們,但當遇到胖子這樣真正的狠人,一個個的就全都慫了。
由於平時養尊處優慣了,他們比一般人反而更要怕死。
我抬手照著陳發財那張老臉狠狠就是一巴掌,大叫道:「狗爹養的,這一巴掌是替鄉親們打的,身為村官與黑勢力勾結,欺壓老百姓,侵吞公產,你服是不服?」
陳發財被我巨力一巴掌扇的原地打了轉,捂著臉,怨毒的盯了我一眼,最終不甘的低下了頭,壓低聲音說了聲:「服。」
「說大聲點!」我又扇了他一巴掌。
「服!」陳發財竟然哭了。
我一連扇了他十八記耳光,每一巴掌都打的在理,他都認服,每一巴掌都打在鄉親們的心坎上,替他們出了口氣。
最後,他那張老臉已經被我打的腫成了豬頭,實在熬不住了,拱手求道:「陳兄弟,都是鄉親,你,你給我留點面子。」
「說吧,去年的錢去哪了,是不是你們家給吞了?」胖子卻是不依不饒,拿出手機對著他,錄像道。
陳發財哭喪著臉道:「我,我報到鎮裡去了。」
「放你娘的狗屁,我問你,你一個月工資多少。」陳老根衝上來,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把陳發財打的跟孫子似的。
「兩千塊吧。」陳發財低著頭道。
「兩千塊,你這房子,車子是哪來的錢?你還敢說沒吞大夥的錢?」陳老根喝問道。
有人帶頭,其他的村民也紛紛責罵,討要說法,一時間原本還威風凜凜的村長大人,成了落水狗,不少村民還衝上去扇他父子的耳刮子。
到了最後,陳發財父子倆直接嚇暈了,眾人才罷休。
至於那些地痞,疤哥等人更是灰溜溜的跑了,並發下毒誓,以後絕不踏入陳家村一步。
我教訓了陳發財,痛打混混的事,很快在村子裡傳遍了。
當天晚上,原本那些早已經疏遠我家的鄉親,一個個提著雞鴨魚肉來串門子,差點沒把我家的門檻給踩爛了。
人就是這樣,錦上添花的事誰都會做,但需要雪中送炭的時候,卻更多是一些落井下石之人。
當然,這怪不得鄉親們,實在是陳家太霸道了,因為陳小花的事,我們家和陳發財家等於成了死對頭,任誰都會選擇站在陳發財那邊。
而我們家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我和胖子倒是無所謂,但我爸媽和小妹他們都祖祖輩輩呆在這,我今天是打爽了,但陳發財樹大根深,他遲早會找回這個場子的。
更重要的是,他還有白道上的鎮首撐腰,我再能打,還敢打鎮首不成?俗話說,民不與官斗,正是這麼個理。
我之所以敢這麼做,正是因為有白素素在,就是他小舅子是省里的,我也不怕。
民不與官斗,官不與神斗,我們陰陽道上的就是神仙,真要弄有一百種方法讓他們永遠消失。
我把藥材調好後,交給了小雪煎藥。
而我帶著胖子去陳老根等窮苦鄉親家走了一圈,給大夥一人派了點錢。
從老根叔那回來,遠遠我就看到雪兒在村口樹下焦急的等待著。村子裡鬧騰騰的,四處都是狗吠聲,這個夜晚似乎極不尋常。
「哥,胖哥,你們總算回來了,出大事了。」雪兒眼眶一紅,眼淚吧嗒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