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迷信,亦能救人!
2024-06-01 01:47:18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知道了。」
之前因為聽了那一句半耳的就以為江澈要成為『出馬弟子』,還想著看看稀奇,經過這一番考慮,高大鵬也想明白了,江澈沒有那份仙緣,成不了『出馬弟子』。
剛才還聚精會神、興致昂揚的參與著『出馬仙』討論的高大鵬,現在聳拉著腦袋,有氣無力的答應了一聲。
「師父,您剛才對『出馬仙』的事情說的頭頭是道,您不會真的見過吧?」
『好基友』高大鵬雖然敗下了陣來,但是馬新華的好奇心卻始終未減。
高大鵬是想親身接觸這種被人傳的神乎其神的事情,如果有可能的話,自己也想成為其中的一員。
而馬新華則單純的多,純屬好奇。
因此江澈會不會成為『出馬弟子』他一點都不在意。
「政府宣傳這麼多年,這些都是封建迷信的東西,怎麼還問我是否真的見過?」
「你這是一點都沒聽進去啊?」
「什麼是封建迷信,就是利用臆想出來的信仰與思想,如相信神仙鬼怪等虛構出來的設定及傳聞,或盲目沉迷地信仰和崇拜傾向於某種人物或邪門說法。」
「還是倆教授教導你的學習呢。」
「你啊,這些年的唯物主義是白學了。」
好多事情是能做不能說,有些事則是能說不能做。
到了後世物資大爆炸的年代,信奉這些事情最虔誠的都是上層人士。
有些明星大腕兒,為了星運長虹,不惜年花費幾百萬在寺廟裡給自己請個保佑牌位。
有些不能說的人員,為了自己心裡的那點小九九,辦公室在東在西要找人看看,辦公室的辦公家具怎麼擺放也要找人看看。
因此,別看江澈嘴巴上說的很兇,好像是在訓斥馬新華不應該這麼想。
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像是無聊和晚輩磨牙閒嘮嗑。
「領導,那您相信這種事情麼?」
「信,也不信。」
「信,是要告誡自己,做事要腳踏實地,不能做出有悖於自己原則,不能做對人民不利的事情,不能做有悖於國家利益的事情。」
「舉頭三尺有神明,要有敬畏之心。」
「不信,則是因為這種事情大多都是一些有心之人搞出來愚昧百姓用以斂財的手段。」
說到是否相信有鬼神之說,若是在魂穿之前,江澈是打死都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神,要不然怎麼那麼多作奸犯科之人活的那麼瀟灑,為什麼心地善良之人往往活的卻是最艱辛,說好的善惡到頭終有報呢?
可如果說不信,那他從21世紀為什麼會穿越到1965年的一個陌生人身上!
南柯一夢?
那又如何解釋物流園,物流園裡的東西可都是實實在在摸得著,用的了的。
也都是他曾經見過,用過。
但是這些話卻不能和他們說,任何人都不能說。
因此,回答他們的都是後世那些自媒體經常愛說的特別光偉正的內容。
為了讓自己的話更有信服力,江澈還借用著史書里真實的記錄給自己佐證:「比如你們都學過的《資治通鑑》中有一篇描寫陳勝吳廣起義的內容。」
「因為連天的大雨,道路不通,推測時間已無法按規定期限到達漁陽;延誤戍期,按秦法規定,一律處斬。」
「陳勝、吳廣為了不被殺頭,就想著怎麼都是死,為什麼不在死之前做件大事!」
「你們都學過這篇文章,誰來告訴我,他們是怎麼取得民心的?」
「陳勝和吳廣起義時為了取得人心,他們巧妙採用迷信手段,在一塊白布上寫上「陳勝王」三字,偷偷塞在一條魚肚子裡。兵士們買了魚回去,剖開了魚,發現了這塊綢子上面的字,十分驚奇。」
「到了半夜,吳廣又偷偷地跑到營房附近的一座破廟裡,點起篝火,先裝作狐狸叫,接著喊道:「大楚興,陳勝王。」全營的兵士聽了,更是又驚又害怕。第二天,大伙兒都在背地裡議論這些奇怪的事。陳勝平日待人和氣,人們對他愈發的尊敬了。」聽到師父提問,馬新華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漢高祖劉邦也做過此類的事情,就是宣揚自己母親曾經夢到過白龍入腹,然後才有的他。」
「這樣的例子不光我們中國有,國外也是一大把。」
「他們為什麼這麼做,就是想借用神明的名義來證明自己的正統化和合法化。」
「說白了,還是玩『君權神授』那一套,來愚昧老百姓。」
「都說以史為鑑,現在舉了這兩個最有名的例子,你們還相信鬼神一說麼?」
經過江澈一頓的連消帶打,高大鵬和馬新華都沒了剛才的興致,草草的喝完酒杯中剩下的酒,倆失落的難兄難弟你搭著我的肩膀,我摟著你的脖子,垂頭喪氣的回了自己的屋。
到這時,江澈又後悔了。
天還沒方亮呢,自己也沒能把自己整到筋疲力盡,別說昏昏欲睡了,一丁點睡意都沒有。
剛才還有兩個人能陪他聊聊天一起熬夜,現在好了被他一陣輸出後兩人垂頭喪氣的走了。
現在天也沒亮,想出去走走又怕被人當成盲流子。
實在沒事情可做,還又特清醒,江澈又從物流園拿出一瓶老酒,開啟了自斟自飲模式。
還別說,大半瓶酒下肚後,原本特清醒的大腦開始有些迷迷糊糊。
「唉!~舒服,好受。」
「這麼好的辦法,我怎麼沒早點想到呢。」
迷迷糊糊的躺在床上,江澈好後悔自己以前怎麼沒有酗酒的習慣,早知道喝大了之後是這種結果,他早就天天睡前喝一頓大酒了。
此刻的他大腦全是空白,不用再想那些他解決不了的事情,不用再強迫自己想著自己做不到的事情。
除了頭暈想吐之外,剩下的就是一個字——爽!
頭暈目眩中,不知過了多久,江澈一直保持著迷迷糊糊的狀態,那種感覺就像是馬上要睡著卻總差臨門一腳,仿佛有很重要的事情他沒做,卻始終想不起來是什麼事情。
「瑪德!~」
「你讓我好好睡一覺不成嘛!」
「這種事情我解決不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什麼都做不了!~」
身體很乏,腦袋卻在這種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越來越清醒。
江澈想強迫自己入睡,可越是強迫自己,腦袋越是清醒。
在這種惡性的循環中,江澈是越睡越鬱悶,索性也不睡了,罵罵咧咧的從床上爬起,倚靠在床頭抽著悶煙。
可腦子裡那種隱隱約約總是浮現自己有很重要的事情,卻又怎麼都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事情,讓江澈感覺很憋屈。
「特麼的,到底忘了什麼事呢?」
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能看到天邊已經有些泛白,江澈抽了大半包煙,想破了腦袋還是沒想到腦海里那個似有似無、若隱若現的究竟是什麼事情。
就在江澈準備熄滅菸頭,準備再一次強迫自己睡覺的時候,窗外傳來一陣公雞打鳴的聲音。
「打鳴?」
「吼叫?」
江澈像是想到了什麼,猛地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來回在床上踱步。
「瑪德!~」
「我自己說出的典故,怎麼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呢!」
「江澈啊!~江澈!~活該你睡不著,你把自己蠢死得了!~」
終於想起來是什麼事情,江澈興奮難耐,死死攥緊的拳頭,一條條青筋清晰可見。
不是別的,就是他們仨今晚聊的話題,封建迷信和陳勝吳廣為了獲得民心使用的小手段。
別看兩者貌似沒有什麼太大的技術含量,可越是這種『質樸』且簡單到讓人一看就知道是騙人的手段可往往越能發揮出其不意的效果。
就像江澈剛才所說的那樣,別看政府大力打擊封建迷信,可是不管在社會的底層還是上層人士信奉這些東西的人還大有人在。
特別是上層人士,他們對這些的虔誠是普通民眾都達不到的高度。
公元前209年的陳勝、吳廣都知道用迷信的手段驅使人心,自己這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卻想不到,這不是天大的荒謬嘛!
江澈能想到的辦法,其實和陳勝、吳廣之前所做的事差不多,都是寫一些內容放進食物里,讓普羅大眾相信紙上的內容。
只不過內容卻和陳勝、吳廣截然不同,他可不想振臂一呼做個草頭王。
江澈要做的就是在紙片上寫下幾件即將發生的事情,最後再把7月28日3時42分發生的大災難寫在最後面。
之所以要多:寫幾件事情,就是為了用來證實後面內容的真實性。
要不然別人拿到紙條一看,『7月28日3時42分發生大災難』要麼是當作惡作劇隨手丟棄,要麼就是報官。
原本這件事對於有著無數工具書的江澈來說,再簡單不過了。
可在前面幾件事情上該如何選擇,江澈又犯難了。
如果選擇國外的惡性事件,國內基本都沒人關注。
就算有心人想要印著紙片上的內容,普通人也沒有渠道去了解。
不看不知道,當江澈打開工具書,翻到1976年發生的重大事件時被驚到了。
原以為在這一年只有大山市這一場毀天滅地的大災害,卻沒想到滇省的龍陵早在5月底會發生7.3級和7.4級地震,而到了8月份,川省的松潘和平武也會發生大地震還是連續三次,且有兩次都超過了7級,剩下那一次也是6.7級!
可這麼嚴重的災害,他居然都沒聽說過!
「還好,還好!~」
「還好自己想到了這個辦法,還好自己有這麼多的歷史文獻能夠查閱。」
「感謝各路大神!~」
江澈抱著工具書一陣激動,還好自己現在看到了,萬幸還有時間為苦難的同胞們做點什麼。
可如果只寫國內,那麼就只剩下滇省龍陵、大山市和川省松潘、平武這幾件特別重大的災害。
翻看著手中的工具書,江澈尋摸了一會兒這才定下要寫哪幾項。
1:1976年4月29日,塞內加爾、茅利塔尼亞、馬里、阿爾及利亞、突尼西亞、利比亞、希臘、土耳其、伊朗、蘇俄、阿富汗、巴基斯坦、印度和我國的新省西南部、西省中部偏北、青省西南部出現日環食。
2:1976年5月9日14時30分許,編號為5-283的一架波音747-131F執行該班機,在馬德里準備降落時遭雷擊墜毀,機上10名機組人員和7名乘客全部遇難。
3:1976年5月29日20時23分和22時,發生於滇省龍陵縣的7.3級、7.4級地震。
4:1976年7月28日3時42分,冀省大山市發生7.8級特大地震。
5:8月16日、22日、23日——川省松潘、平武相繼發生7.2級、6.7級、7.2級強烈地震。
之所以會選擇日環食作為第一條內容,首先它發生的時間足夠早,可以快速的印證,並且給龍陵地震留出足夠多的時間來準備。
更重要的一點,這件事情是在國內可以觀測到的,而且日環食這種天文現象並非人力可為,足以增加內容的可信度。
而第二條,因為雷擊發生了空難,這也是人類現有的手段無法做到的,也是為了增加內容的可信度。
決定好這五條內容後,江澈也不再耽誤時間了,緊忙到物流園尋找合適的紙張。
他需要那種能夠防水的材料作為承災體,還需要不會因為碰到水或者油脂而散開的墨水。
好在皇天不負有心人,雖然江澈要求的紙張沒有,可用作飲料瓶身貼的塑料紙卻成箱成箱的堆放在倉庫,用來在上面印刷的小型印表機也是一箱箱的堆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