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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春節二三事(下)

2024-06-01 01:47:09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栓子,等會咱們給曉秀多少啊?」

  上次沈曉秀登門是來相親的管頓便飯即可,這次馬新華帶著她登門送節禮,證明他們倆的事兒基本就沒跑了,江澈這個做師父的也該表示表示。

  見面禮這個禮節,自古就有。

  通常是兩人確定好關係了,女生在第一次到男方家,一般是由男方媽媽在吃完飯後,拿出來給未來的準兒媳,可以是一枚戒指、一條項鍊。

  到後世一般都是給錢,用紅包包起來給女方,有的地方一千零一塊寓意千里挑一;家庭富裕的則是一萬零一,寓意萬里挑一等等。

  雖說現在的風氣是反對這些禮節,但是好多家庭還是會偷摸給些。

  

  比如之前何雨柱娶秦京茹的時候,聾老太太就把手腕上的那隻鐲子給了秦京茹,就相當於長輩給的見面禮。

  江澈和白玉冰結婚時,劉英就給了白玉冰一枚銅戒指,這也算是見面禮。

  白玉冰話剛說完,江澈便明白了什麼意思。

  人家姑娘大過年的來送節禮,自己這個做師父的能好意思讓徒弟媳婦空著手回去?

  且不說老馬不在了,就算是還健在江澈這個師父該表示還得表示。

  師父和師傅,別看口語上說出來差不多,但是基本含義、感情色彩都有著根本上的不同。

  「師傅」一詞早於「師父」出現。最早出現在戰國時期,一開始用於指代從事教學工作、傳道授業的老師,《穀梁春秋》載:「羈貫成童,不就師傅,父之罪也。」

  秦漢以後演變成帝王之師,即太師、太傅的合稱,「師傅」自此成為皇家子弟稱呼老師的專用詞。南宋以後「師傅」一詞脫離階級性與等級性,民間私塾中的教學老師都可被稱為「師傅」。

  清朝以後,「師傅」開始泛指工商、醫學、戲劇等行業中專門傳授技藝的專業性人員。上個世紀六十年代以來,司機、廚師、工人皆可以稱為「師傅」,亦可用來稱呼陌生的年長的人。

  「師父」一詞最早出現於唐朝。與「師傅」含義一致,皆指傳道授業解惑的老師,用於帝王之師的代稱,拜師學藝也稱「師父」。

  上學求進的師傅,只負責傳授知識,關於你個人是否吃得飽、穿的暖,以至於以後發展的好壞跟師傅沒關係,說白了就是你給我學費,可以入我門學習,出了我的門再無多大關係,就像是現在學校里的老師和學生的關係。

  師父就不一樣了,雖說也會收束脩,但說句難聽的徒弟一年到頭都要吃住在師父家,若是那種有良心的給吃好點、穿好點,都得搭不少,但是這種基本上都當作自己的傳承人。

  待徒弟學成了,師父還得給找好飯摺子,哪怕是頂著師父的名氣走門路,師父都得認。

  師父對待徒弟如此,徒弟也不能學會了技藝便把師父拋在一旁。

  平時的各個大小節日,徒弟都要給師父準備禮物,就連師娘的生日徒弟都得備上厚禮。

  等師父老了,徒弟都得給師父養老送終,跟兒子一樣一樣的。

  當然也有那種廣收門徒把徒弟當成牲口使喚的,學徒期間不僅不給徒弟生活費還得盤剝他們的勞動力,待徒弟學成了,前幾年賺的錢還得跟師父分。

  這樣的師徒關係,基本上待徒弟學成之日,就是師徒反目成仇之時。

  雖說馬新華的基礎知識江澈委託給彭博和馬思泉兩位教授代教,但不管是馬家的生活還是馬新華的成長,甚至工作安排,都是江澈一手操辦。

  否則寧芳英怎麼可能會讓江澈他們兩口子幫自己定兒媳婦,馬新華只是沒了爹,又不是沒了雙親。

  「媳婦,你看這對手錶成不?」

  思慮了半天,江澈覺得給物總比給錢來的合適。

  現在的人不像後世,還是比較含蓄的,給了錢若是被沈曉秀或者她的家人誤解了還是件麻煩事兒。

  思來想去,最終江澈還是在物流園找了對情侶手錶出來。

  表倒不是太大牌的手錶,只是後世專櫃裡幾千塊一隻的機械手錶。

  倒不是江澈捨不得給唯一的徒弟送高端的奢侈品手錶,物流園裡手錶多的是,下到幾塊錢一個糊弄孩子的電子表,上到幾百萬一塊的都有。

  實在是這個時代不適合戴那種鑲金帶鑽的首飾,太招搖。

  就連江澈和白玉冰也只是帶著結婚前,和白玉冰在商場買的一對滬海牌手錶。

  若不是擔心被某些人利用,江澈早就把白玉冰從上到下全部用奢侈品給包上。

  「現在的技術真是一天一個樣,瞧這款式,瞧這做工和鍍層,可比咱們那會強的太多了。」

  雖然江澈交給白玉冰的手錶上連一塊人造水晶都沒鑲嵌,但是與現在迥然不同的造型和光可鑑人的錶盤工藝,還是讓白玉冰看得有些眼饞。

  看了看手裡閃閃發光的新手錶,再看看自己手腕上帶了六七年造型有些過時,表鏈摩擦已經有些花的手錶,若不是送的人是徒弟媳婦,白玉冰都不捨得送人。

  女人嘛,無論什麼年齡都喜歡漂亮的;就像男人不管到什麼年齡,都很專一,喜歡年輕漂亮的。

  「曉秀,你第一次上門,我和新華他師父匆忙之下也沒準備太好的東西,這兩塊手錶我看著還不錯,跟你的皮膚挺襯的。」

  「你戴上試試,看看好看不?」

  吃過午飯,白玉冰便拉著沈曉秀的手,把江澈剛才交給她的對表一人一塊塞進了二人手裡。

  「這...這...」

  「阿...」

  性格本就比較含蓄內斂的沈曉秀,手錶一入手,立馬就慌了。

  來的時候姑姑跟她說要放開些不要動不動就害羞,該說話時要說話,別總是一副悶葫蘆樣。

  剛才和白玉冰她們聊天時,雖說還算湊活沒有丟面兒。

  可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了,說出來的都開始結結巴巴。

  「怎麼,不喜歡啊?」

  「不喜歡我讓新華他師父再去給換一對。」作為常年和女性打交道的婦聯工作者,白玉冰當然知道沈曉秀的性格,知道這姑娘是不好意思收,故意這麼說刺激她一下。

  容易害羞的女孩,最怕的還是麻煩別人。

  果然和白玉冰想的一樣,沈曉秀聽到這話急忙擺著手說道:「沒,沒有。」

  「沒?不喜歡啊?」

  「那我這就讓他去換。」白玉冰故意使壞道。

  「不是,不是,喜歡,喜歡的。」

  聽到自己的意思被誤解了,沈曉秀緊忙改口表示喜歡。

  「哈哈...」

  「喜歡就好,快帶上看看合適不?」

  目的達成,白玉冰也不再刺激她了,笑著勸她帶上試試。

  「我...這...」

  「這太貴重了,我還是不能要。」

  有一剎那沈曉秀都要伸手帶上試試了,可還是堅定了內心,再一次表示不能收。

  「怎麼就貴重了,你能和新華跑兩趟來我家給我們送節禮,這就說明你尊重我們。」

  「雖然你現在和新華還沒領證,那也是早晚的事兒。」

  「我們雖然是新華的師父、師娘,但是在我們心裡就是拿新華當親兒子一樣。」

  「兒子帶了媳婦回家,我這個做娘的還不得給個見面禮啊。」

  「要是空著手讓你回去了,不得笑掉別人的大牙,說我們做長輩的不會做人啊。」

  「聽話,你要是當我是師娘,就乖乖戴上。」

  白玉冰一頓連消帶打的,把沈曉秀最後一絲防線都給攻破了,只好乖乖的聽話把手錶戴上。

  馬新華這個傻小子倒是還不算太傻,直夸沈曉秀戴這塊手錶好看,不僅顯白還特有氣質。

  在江澈家又坐了一會兒後,馬新華便和沈曉秀離開了。

  今天老天爺挺給面兒不像昨天陰死冷出了個大大的太陽,馬新華先是帶著沈曉秀在公園裡走了一圈,又帶著她去售賣年貨的幾條大街轉了一圈。

  馬新華想著給她買點東西當作新年的禮物,可沈曉秀只收下了一條手帕後,其它的東西直搖頭一概不要。

  溜達了好久,快到晚飯點了,馬新華想著邀請她到家裡吃飯,沈曉秀羞紅了臉說什麼都不要,兩條麻花辮都快被甩飛了。

  「秀啊,怎麼樣?」

  「他師傅、師娘什麼態度?」沈曉秀才回到家,一直在家等她的沈立香就急不可耐的問道。

  和馬新華在外面溜達了一下午,沈曉秀渴的不行卻又因為臉皮太薄不好意思說,回到家就直奔暖瓶而去。

  「挺...挺好的。」沈曉秀一邊回答著姑姑的話,一邊伸手去拿暖瓶倒水喝。

  「等一下!~」

  自打沈曉秀一進屋,沈立香的眼神就跟著她在轉,在沈曉秀伸手拿暖瓶的時候,從手腕處看到了一抹銀白色閃過,急忙大聲叫停。

  「姑姑,怎麼了?」不光沈曉秀被這一聲嚇得沒敢動彈,就連坐在一旁的沈父和沈母都嚇了一跳,不知道沈立香驚叫這一聲是怎麼了,全都向她看過去。

  「乖乖,跟姑姑說,這是誰送的?」眼疾手快的沈立香一把抓住侄女的手,擼起袖子就看到手腕上戴著一塊嶄新的手錶。

  沈小秀今年才剛剛參加工作,父母的日子也過的不是多富裕肯定不可能是家裡給她買來充面子的。

  現在她就想知道,這塊手錶是馬新華給的還是江澈兩口子送的,這其中的意義可天差地別。

  「是師娘給的,給了我和新華一人一塊。」沈曉秀撩了一下頭髮,紅著臉小聲解釋道。

  「秀啊,這麼貴重的東西你怎麼能收下呢。」

  「快摘下來給人家送回去,可別更蹭花了,到時候人家不好退。」

  見到女兒手上的手錶,沈曉秀的父親沈利春登時就坐不住了,直言要女兒摘下來。

  「這不是我要的,師娘說這是見面禮必須要收下的。」

  「一開始我不願意要,她就說要當她是師娘就戴上,我實在沒辦法了,才...」沈曉秀像是犯了錯的小孩一樣低著頭,扣弄著手指蓋,委屈的小聲說道。

  「沒錯,沒錯,誰說我侄女錯了啊。」

  「你現在和小馬就等著過了年領證了,按老理兒說是該給見面禮的。」

  「是你爸想錯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沈立香拍了一下她大哥,用眼神示意他別亂說話,自己的姑娘是什麼脾氣還不知道啊,這麼說她心裡能舒服麼。

  「閨女,剛才是爸太急了,你別往心裡去啊。」

  其實在聽到沈曉秀說手錶是馬新華的師父、師娘給的見面禮時,沈利春就後悔剛才說話太重了,只是性格有些木訥的他張不開口跟女兒道歉,現在沈立香給了台階跟著借坡下驢。

  「哎呦,瞧瞧人家這做長輩的,給的見面禮都這麼好。」

  「我前些天去百貨大樓去看手錶,想著等曉秀和小馬領了證給她們買一對,沒成想人家師父給了,而且還這麼好。」

  「嫂子,你瞅瞅這做工,你再瞅瞅這鏡面。」

  「我那天看得英納格全鋼防水防震大三針17鑽手錶和這根本沒法比,那支都賣260,這得多貴啊。」

  「我都沒在櫃檯見過這支手錶,估摸著啊,是江領導從國外帶回來的。」

  「曉秀,這麼好的手錶你可要好生戴著,誰要看都別摘下來,這萬一碰花了怎麼得了。」

  沈曉秀把手錶摘下來遞給沈立香,手錶一入手,再一看做工她便知道這手錶便宜不了,和沈母看了些許時間後趕忙給沈曉秀戴上,還叮囑她不要輕易摘下來。

  送走馬新華和沈曉秀兩人,江澈也緊接著便出門去找找黃凱旋去了。

  他可是還惦記著牛黃安宮丸的,這麼好的東西現在不囤一些,以後若是真的著急用,不得悔的腸子都青了。

  之所以單獨找黃凱旋,就是因為他在胡同里的小兄弟比較多,讓這些拿著錢人分開到藥店採買。

  江澈可不想因為買藥的事兒被別人當成做壞事兒的,到時候再給舉報嘍,這多丟人。

  和往年一樣,初一在家和孩子們放鞭炮、做遊戲,初二到幾個比較親近的老領導家裡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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