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帶把的就是好命
2024-06-01 01:41:14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江澈,今天李勇敢出院你等會別忘了去醫院搭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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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白玉冰擦了下嘴巴,看了眼時間叮囑了一聲緊忙推上自行車就出門了。
「嗯~路上慢點。」江澈答應了一聲。
「大哥,別忘了今天是你拆石膏的日子,等下去接敢子哥的時候,順帶把石膏拆了。」白玉冰剛走,江鈴鈴也起身拎起挎包就要走,卻發現胸前的像章沒帶,焦急道:「大哥,快幫我找找像章落在哪了,時間快來不及了。」
「這還沒搬家呢,天天就卡這點上班。」
「等搬到新家去了,你還不得天天遲到啊。」看到江鈴鈴慌裡慌張的樣子,江澈把自己胸前的像章摘了下來:「先用我的,快走吧,別遲到了。」
「謝謝大哥,我先走了。」
「哎~這丟三落四的性格也不知道隨誰。」看著妹妹匆忙向外跑,江澈搖頭嘆息道。
收拾好了桌面,看了眼手錶發現時間差不多了,江澈便騎上自行車向醫院而去。
「李叔、田姨,你們都在啊。」拆完石膏,江澈便來到了李勇敢的病房。
「栓子來了,都和你說了不用過來,你這孩子也不聽話。」
「軍子他們都來了,哪還要你再跑一趟。」見江澈來了,田二妮埋怨道。
「瞧您這話說的,敢子受傷都是因為我,我要是不來良心上哪裡過意的去。」
「再者,我今兒不也要拆石膏嘛。」江澈一邊和田二妮說著話,一邊要上手幫著拎東西。
「你說你們這些孩子真是的...」對於兒子能交到這些好朋友,田二妮也替他高興。
「栓子哥,您歇會,這些活兒,我們來做就好了。」見江澈要上手,一旁的張軍緊忙給黃凱旋遞了眼色。還在收拾東西的黃凱旋緊忙把江澈手裡的東西接了過來,任憑江澈怎麼說都不讓他碰,江澈又要幫著拿別的又被錢勝利給搶走了。
「你們這是幹嘛啊,我這石膏都去掉了,怎麼還拿我當個殘廢似的。」江澈苦笑不得的說道。
「我們可沒這麼覺得,這可是您自己說的。」張軍笑著說道。
「你這小子,他們哥幾個這麼照顧你,不幹活你還抱怨啊。」李大壯抱著被子走出了病房。
「你這老頭子說的這是什麼話,栓子,別往心裡去啊。」田二妮笑道。
「哪裡會,李叔這才是不見外嘛。」江澈笑笑說道。
見幾人都不讓自己動手,江澈只得和李勇敢這個病號慢吞吞的跟在眾人身後向外面走去。
「啊~~~」
「嘶!~~~」走出住院部李勇敢大喊一聲想釋放自己被『拘押』這麼久的壓抑心情,卻牽動了傷口,疼的呲牙咧嘴。
「你這倒霉孩子,沒事瞎喊什麼啊。」
「快過來,坐板車上,讓你爸拉著你。」田二妮聽到兒子的叫喊聲嚇了一跳。
「我都躺了那麼久了,這都出院了還讓我躺著啊?!」
「才不!我再這麼躺著我都要四肢退化了。」
「諸位,我先走一步了。」
「哇嗚!~」李勇敢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堆,騎上江澈的自行車,在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打著火一溜煙竄了出去。
「敢子,你給我停下來!醫生說你不能劇烈運動你忘了?!」見兒子騎車子跑了,田二妮急忙追了兩步。李勇敢卻裝作沒聽到,像一隻脫韁的野馬一往無前。
「我都能被你們爺倆氣死了,老的不聽話,小的的也不聽話。」
「我就欠你們爺倆的。」見兒子跑沒影了,田二妮也不追了,氣哼哼的轉身回來掐著李大壯泄憤。
「哎呀,敢子這狗東西惹你,你打我幹嘛啊。」李大壯東閃西躲。
「你兒子惹我,我打不著他還不能打你了啊。」
「呼~你別躲,給我打兩下出出氣。」田二妮累的直喘氣也沒掐到幾下。
「能、能、能~」李大壯委屈的說道。
「現在不生氣了吧,上車吧,我拉著你回家。」
「都說騎馬坐轎不如睡覺,這傻小子想挨凍就讓他去,您也享受享受。」見妻子不再鬧了,李大壯將田二妮硬壓到板車上,拉著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李叔和田姨的感情真好啊。」黃凱旋目不轉睛的看完了整場戲,羨慕道。
「別看李叔比田姨大,在我們院兒里李叔可是出了名疼媳婦的主兒。」
「等我以後娶了媳婦,我也要學著李叔對她這麼好。」錢勝利抽著煙,憧憬的說道。
「那你倒是找啊,別光嘴上說要對媳婦好。」
「媳婦都不找,你怎麼對人家好?」張軍自己還是光棍呢,就開始勸別人娶媳婦了。
「我這不是沒遇到喜歡的嗎?」錢勝利尷尬的說道。
「什麼叫喜歡的?找個能知冷知熱說的上話的就成。」
「你當你的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呢?」
「人家娟兒隨父母調走都多少年了,你覺得還有希望嗎?」
「學學黃毛找個漂亮的或者學學栓子找個情投意合的,哪個不好?」張軍叼著煙,幽幽道。
原本江澈還想勸兩句的,聽到這事居然另有隱情,頓時閉上了嘴巴。
自古情關最難過,世間多是痴情人。
像錢勝利這種單相思還是異地的單相思,他自己不走出來,說再多也沒用。
「你就知道說我,那你呢?你怎麼不找?」被揭老底了,錢勝利反擊道。
「呵~~~」
「誰說我沒找到!」張軍得瑟道。
「軍子哥,你什麼時候找的對象啊!」
「你這保密工作做的也太好了吧,連我們哥幾個都不知道。」聽到有八卦,黃凱旋兩眼放光急忙追問。
「嘿嘿...才成,才成。」這種事情肯定是成了才敢拿出來和兄弟幾個得瑟,要不然說的早了卻沒成,多丟面兒。
「你們幾個小子騎自行車比我還慢!也不知道騎快點過來換換我。」來到李家門前,李大壯氣喘吁吁的埋怨道。
「李叔,您疼田姨的事情可定要親力親為了。」
「我們幾個小輩要是代勞了,那怎麼體現您的功勞啊?」錢勝利笑嘻嘻的說道。
「哈哈...還是你小子會說話。」
「快進屋吧,外面挺冷的。」李大壯聽到錢勝利的話,樂呵呵的去還板車去了。
「敢子住院這些天,麻煩你們哥幾個了。」
「你們先坐著歇會,菜馬上好。」田二妮早早的就給幾人泡好茶水了,見幾人進了屋,連忙讓幾人端上,暖暖手。
「田姨,您這麼說就外道了,我們和敢子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
「就是啊田姨,您要是這麼說我們也不好意思在這待了。」
「...」張軍幾人七嘴八舌的說道。
「哎呦,你們幾個小伙子嘴巴怎麼這麼能說。」
「我是說不過你們,阿姨說錯了成不?」肚子裡還有一大堆感謝的話還沒說呢,就被這幾個小子堵死了。
「那肯定的,照顧敢子不是我們做兄弟應該的嘛。」幾人也沒坐下,跟著田二妮來到廚房幫忙打打下手。
「成、成、成~你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不過啊,阿姨還有件事你們得幫幫我。」田二妮邊摘菜邊說道。
「田姨,有事您只管說,千萬別客氣。」張軍這個帶頭大哥接話道。
「敢子這也歲數不小了,過了年就到結婚的年齡了。」
「可這個壞小子,就是不聽話。」
「之前李主任給牽媒劉家二閨女,那丫頭長的多俊俏了,要模樣有模樣,要個頭有個頭的。」
「這知根知底,長的又那麼漂亮,性格也溫柔的到哪裡找啊。」
「還我和你李叔都相中了,可這壞小子連見都不見。」
「害的李主任帶著姑娘在我家干坐了一個多鐘頭,弄的我那麼尷尬,都丟死人了。」
「田姨不求你們做別的,等會敢子回來,你們幫我勸勸他。」田二妮絮絮叨叨的才把事情說明白,感情還是勸李勇敢相親的事情。
「田姨,這事我們也只能勸勸,至於敢子他聽不聽,我們就不知道了。」
「那是當然,你們幫我說說就好。」田二妮為了李勇敢的親事都有些魔怔了,但凡和李勇敢關係好的她都跟說讓幫著勸勸。
「也不能直說敢子,除了栓子和凱旋有對象,軍子你們哥倆好像還單著呢吧?」
「也不知道你們這群小年輕怎麼想的,早點找個對象,早成家不好嗎?」
「都喜歡拖,拖到後面,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到時候有你們哭的。」說完李勇敢,田二妮話頭一轉又把話題扯到張軍和錢勝利身上了。
「田姨,我的事兒就不用你操心了,您就等著吃侄子的喜糖吧。」說到對象,與錢勝利這個低著頭不說話的單身狗相反,剛剛有了對象的張軍那是底氣十足,得瑟的不得了。
「你小子什麼時候有的對象?你媽昨天還跟我說為你的婚事發愁呢。」聽到張軍說自己已經有對象了,田二妮還挺驚訝的。
「嘿嘿...昨天剛剛同意。」張軍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哪家的姑娘啊?」田二妮也不摘菜了,樂呵呵的等著吃瓜。
「就是隔壁大院兒田局長家的閨女。」張軍驕傲的說道。
「呦,那姑娘這麼多人惦記居然被你小子得手了。」聽到是田局長家的閨女,田二妮更驚訝了。
這個消息可比李勇敢哪天突然抱回一個孩子說是她孫子,還讓人驚訝。
田家閨女長的可不是一般的漂亮,高挑的個頭,瓜子臉,知書達禮、為人謙和。
周圍幾條胡同不知道多少小伙子都惦記,也不知道有多少父母想讓她做自家兒媳婦呢,更有甚者直接托媒人上門的。
奈何這姑娘心氣也高,一個兩個的都看不上。
有時候大家聊天聊到這裡了,都在猜誰家的小伙有這麼好的福氣能娶到她,沒想到張軍這小子不聲不響的得手了。
追求姑娘的人里,有比張軍家有權勢的,有比他高大魁梧的,也有比他會說話的,他們倆怎麼會走到一起呢,真是奇了怪了。
「軍子哥,你厲害啊!」
「居然把田家姑娘追到手了!」
「那姑娘心氣高的很啊,說說,你是怎麼把人家追到手的啊?」
「軍子哥有對象了?」瘋了一圈的李勇敢回到家就聽到張軍有對象了,八卦之情頓時高漲。
「你這臭小子剛剛去哪裡了?!」
「身體還沒好你就瘋吧,等你到老了你就知道厲害了。」見到兒子回來了,田二妮起身拿起笤帚就要打,手都抬起來了始終捨不得打下去,氣的將手裡的笤帚一扔。
「媽,我這段時間這麼乖,現在出院了還不能溜達溜達啊。」
「再說了,我也不是自己跑,不是騎著栓子哥的助力車嘛。」李勇敢這個二皮臉攬著田二妮親昵道。
「去!~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膩歪死了。」剛才還氣勢洶洶恨不得把李勇敢毒打一頓呢,被李勇敢兩句話一個親昵的動作頓時什麼氣也沒了。
「你們剛才說軍子哥有對象了?」將老娘哄好,李勇敢又問起剛才的話題。
「對啊,現在你們哥幾個就剩你和勝利沒對象了。」
「都這麼大歲數了,自己也不愁的慌。」
「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都有你大姐了,你看看你,天天盡想著怎麼玩,個人問題一點都不考慮。」說起對象的事情,田二妮又開始嘮叨了。
「是的啊栓子,你也別怪田姨嘮叨你。」
「別人就不說了,你看咱們哥兒幾個,除了勝利情況特殊哪個沒對象?」
「黃毛也是因為歲數不夠,可人家房子家具都準備齊了。」
「栓子更早,年初就談妥了,就等著過了年領證。」
「你自己個人的問題,你也要重視起來,不能以後咱們哥幾個在一起吃飯就你一個光棍吧?」以前談到對象問題張軍都裝小透明從不發表任何一件,現在有了對象就不一樣了,也敢理直氣壯的訓斥別人了。
「哎呀,你們怎麼都說問啊。」
「我又沒說不談對象啊,關鍵我現在不是沒有麼。」被眾人集火的李勇敢鬱悶道。
「沒有!之前李主任說給你介紹劉家姑娘,你是怎麼做的?一下午都見不到你人影。」
「我跟你說,你要是再這麼渾,等著打光棍吧!」提起這事,田二妮氣就不打一處來。
「哎呀!我又不是不答應。」
「之前栓子哥也說我了,我也同意相親了怎麼還說我啊。」感覺自己在好兄弟面前丟臉了,李勇敢有些氣急敗壞了。
「同意相親了啊?」
「哈哈...」
「好,媽不說你了,等會我就去找李主任說說。」聽到兒子同意相親了,田二妮開心的笑道。
「你們在說什麼呢?我離老遠就聽到動靜了,是不是你這臭小子又氣你媽了?」
「我跟你說!不要以為你身上有傷我就不捨得打你!」李大壯裡屋衝著李勇敢怒目圓睜,指著他說道。
「你事情都不知道瞎摻和什麼呢。」兒子好不容易答應相親了,田二妮可不敢讓李大壯給攪和嘍。
「大家都進屋坐,菜馬上就好。」田二妮將眾人推出廚房就開始乒桌球乓。
「你小子剛才做什麼事又惹到你媽了?」回到客廳後,李大壯一改剛才要削李勇敢的模樣,小聲地問道。
「我沒惹她啊?」
「沒惹她,她怎麼這麼凶我?」李大壯疑惑道。
「李叔,你沒聽全。」
「栓子同意相親了,估計田姨是怕您給攪和了。」旁觀者清的江澈樂呵呵的把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哈哈...好小子你終於想通了!」
「今兒,敢子出院,我心情也好,等下你們哥幾個陪我多喝幾杯。」聽到這事,李大壯開心不已。
「李叔,陪您喝酒那是小問題,您說怎么喝,喝多少都成。」
「關鍵咱們等會喝什麼?要是散白,我們哥幾個可就概不奉陪了。」張軍可是聽李勇敢說過,江澈給他老子送了不少老酒,打一進屋就想喝怎麼能從這個『土匪』手裡騙點老酒出來喝喝,沒成想李大壯自己往槍口上撞。
「哈哈...你小子就會惦記我兜里這點好東西,你老頭手裡也有好酒,你怎麼不跟他要啊?」聽到張軍這麼說,李大壯怎麼還能不明白張軍這是惦記自己那幾瓶老酒了。他也不惱,反而有些開心,孩子能跟你這麼做那是證明和你親近啊。
「切!~他的東西我可不敢想,上次就因為說了一句,差點沒挨頓打。」張軍扁著嘴說道。
「哈哈...你啊你...」
「成!等會咱喝什麼你說了算,成了吧!」李大壯開心的說道。
等到田二妮將菜全部上齊後,眾人開始分酒。
「爸,也給我倒點啊。」見連老媽都倒了,就自己沒有份,李勇敢舔著嘴唇,焦急的說道。
「你小子聞聞味就罷了,身體還沒康復,喝什麼酒。」李大壯瞟了他一眼。
「不帶你們這樣的啊!」
「煙不讓抽,酒不給喝!!!」見張軍和江澈幾人又是抽菸又是喝酒的,李勇敢肚裡的酒蟲都快讒出來了。
「大茂,跟你說件事唄。」夜,秦淮茹奶好孩子,趴在許大茂身邊說道。
「什麼事不能明天說啊,我這忙活一天了,困死了。」許大茂忍住困意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我明天想回去看看,我不在家這幾天你找看下妞妞。」秦淮茹也知道許大茂天天跑那麼遠的路放電影也挺辛苦的,奈何心裡想孩子的野草瘋漲斬都斬不斷,若不是還在月子裡,她早就回去了。
「回去?!你回去的妞妞要吃奶怎麼弄?我一男的還能奶孩子啊?」聽聞秦淮茹要回去,許大茂頓時不困了。
「我和鄰居家三嫂說好了,妞妞這幾天放在她家,你每天去看看就行。」
「我也不走多久,到家裡看看再把工作安排了就帶仨孩子回來。」秦淮茹商量道。
「真的?幾天就回來?」許大茂問道。
「好你個許大茂!我孩子都給你生了,你還不信我!」聽到許大茂不相信自己,秦淮茹冷著一張臉質問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就是問問。」見到秦淮茹真生氣了,許大茂頓時慫了。
「我都離開那麼久了,家裡仨孩子怎麼樣我都不知道。」
「我也是想和你過日子的,可家裡仨孩子我不能不管吧?」
「何況我在四合院還有三間房,在軋鋼廠還有工作呢,這些東西都得處理了吧。」
「我要是真不回去了,這三孩子怎麼辦?房子工作怎麼辦?都白白便宜外人了?」見許大茂服軟了,秦淮茹也不裝了,趴在許大茂胸口溫柔的說道。
「你說的也是,成吧。」雖然許大茂不願意養著賈東旭的種,奈何秦淮茹是妞妞的媽媽,如果自己跟她犯軸萬一給氣回奶了妞妞可就受苦了。現在妞妞就是許大茂的命根子,為了這個小小的嬰兒,他什麼都願意做。
「啵~~」
「大茂我沒看錯你,你真好。」一個棒子一個甜棗嘛,聽到許大茂同意了,秦淮茹主動親了許大茂一口。
其實秦淮茹這次回去並沒有想過再回來,在京城她有房、有工作、有孩子,在這裡她有什麼?農民還有地,她呢?除了一個和李懷德生下的孽種,一無所有。
也不知道當時自己腦子裡想的什麼,怎麼會把這個冤孽帶在身邊!
現在她看到這個小閨女就會想到李懷德那個禽獸,許大茂不在家的時候,閨女餓的哇哇大哭她都不願意給吃兩口奶,如果不是怕許大茂找她拼命,她都想把這孩子扔的遠遠的。
因此種種她早就想回去了,奈何前些日子的大逃亡身子虧的太狠了,好在這段時間許大茂為了讓她奶水充足給弄到了不少好東西才把身子又給養了回來。
現在身體好了,秦淮茹哪還願意呆在這個雞不拉屎,鳥不下蛋的破鄉下。
「回去把事情做好了就早點回來啊,我和妞妞在家等你呢。」
「別忘了去我家看看我媽...」看著客車上激動的秦淮茹,許大茂囑咐道。
「嗯,我知道了,你們回去吧。」秦淮茹強壓下內心的激動,揮別了許大茂。
秦淮茹懷著既興奮又忐忑的心情,踏上了返京的路。
「秦淮茹?」三大媽看著體態略顯豐盈的女人疑惑道。
「三大媽,是我啊。」
「好久不見,您身體還好啊。」見到熟人,秦淮茹開心的問候道。
「還好,勞您惦記了。」
「你這剛回來肯定想孩子想的緊了,也別和我這老婆子客套了,回去看看吧。」三大媽現在就盼著於莉肚子裡的孩子,也知道想孩子的滋味不好受。
「哎,我先回去了三大媽。」
和三大媽道別後,秦淮茹開心的向中院走去。
回到了闊別大半年的四合院兒秦淮茹別提多興奮了,一會幻想著棒梗兄妹仨見到自己誰會高興、誰會哭?
「姐你回來了~」抱著孩子在中院玩的秦京茹見到秦淮茹後開心的打著招呼。
「嗯,京茹什麼時候生的啊?」離家久了一朝返回,秦慧茹也原諒了當初秦京茹和她的矛盾,畢竟生活在一個院子,以後自己求到何家的地方多了去了。
「一個多月了,今兒天好,我就抱出來曬曬太陽。」
「舟舟,叫姨姨。」秦京茹回答完秦淮茹的問題,又逗弄懷裡的兒子。
「哈哈...」
「你就搞怪吧,孩子才多大點啊,哪裡會說話。」秦淮茹心情本就很好,現在被秦京茹搞這麼一出更是開心大笑。
「哇~哇~哇~」
「哎呦,不會是我聲音太大給吵醒了吧。」秦淮茹不好意思的說道。
「這孩子一點都不怕聲響,柱子睡覺打呼嚕跟打雷似的,這小子還是呼呼大睡,估摸著尿了。」秦京茹伸手一摸還真是尿了,伸手在門前的晾衣繩上拽下一條尿布換上了。
「你這是個小子啊。」秦京茹給她兒子換尿布的時候,被秦淮茹看到了小寶寶的小鳥鳥。
「是啊,姐你都不知道這臭小子有壞,白天睡不醒,晚上不睡,我都快被折騰瘋了。」
「也特別能吃,要不是柱子見天的給我弄下奶的鯽魚湯,估計都不夠這臭小子吃的。」聊起兒子,秦京茹仿佛有說不完的話,嘰嘰喳喳的像是個花喜鵲似的。
「那挺好,那挺好。」
「我這剛回來,家裡還沒收拾,我先回家了。」聽到秦京茹確認她生的是兒子,剛才還挺開心的秦淮茹立馬換了臉色,冷冰冰的回了一句,轉身就回家了。
「這是怎麼了,剛才不還好好的嘛。」看著秦淮茹沒由來的變臉,秦京茹嘟囔了幾句也沒放在心上。抱著呼呼大睡的兒子,指著遠處樹枝上的花喜鵲說道:「兒子快看,那是花喜鵲,叫的可好聽了。這是好運鳥,它來了就證明要有好事發生了。」
「哼!~死丫頭片子命真好居然生了個兒子!」
「我要是生了兒子肯定比你過得好!」
「早知道嫁給何雨柱能過上這麼好的生活,自己當初就不該把你介紹過來。」
透過門窗看到這一幕的秦淮茹更氣,她和秦京茹幾乎前後腳懷的孕,自己生了個閨女月子還被做完就被趕出家門。秦京茹卻生了個兒子!不僅不用養家,天天什麼活也不做,身上穿的衣服也是自己捨不得買的!
「嘶!~」趴在窗上看了好一會,秦淮茹越發的清冷,直到被凍的哆嗦了,這才想起屋裡還沒生火。
「一大媽在家嗎?」待秦京茹抱孩子回屋後,秦京茹才夾著一塊煤球來到了易家門前,叫了幾聲卻沒人應。
「姐,一大媽帶著仨孩子出去了。」隔著窗戶,秦京茹叫道。
「哦~」秦淮茹原本還想著借換碳問問仨孩子去哪了呢,聽到秦京茹這麼說便夾著碳向後院走去。
「二大媽您在家嗎?」秦淮茹站在劉家門前叫道。
「淮茹回來了啊,快進來,屋裡暖和。」聽到家裡來客了,二大媽高興的邀請秦淮茹進屋,自從和江家鬧掰後,劉家就再也沒有人過來串過門,二大媽出去想找人說說話,眾人見到她就像見到瘟神一樣,登時就散場了,搞得二大媽天天拉著半身不遂的劉海中說一些有的沒的,也就是劉海中不能跑,否則他早就撒丫子溜了。
「二大媽,您甭客氣,我過來換塊碳就走。」
「我才回來,屋裡還沒打掃呢。」被二大媽熱情的拉進屋裡,秦淮茹說道。
「這麼著急幹嘛啊,時間不還早著嘛。」
「陪大媽聊聊天,暖和暖和身子再回去。」好不容易抓到一個能說說話的,二大媽怎麼能輕易放過她。
「二大媽,二大爺這是怎麼了?」秦淮茹坐下就聞到屋子裡臭烘烘、騷烘烘的味道,心想就算冬天在屋裡方便也不至於這麼臭啊,聞著難聞的氣味就看到了坐在裡屋床邊嘴角流著口水,兩眼直勾勾瞅著她的劉海中。
「還能怎麼了,不就是中院兒那個挨千刀的何雨柱嘛!」
「你說說,我們家和江家鬧矛盾關他何家什麼事!」
「我家媳婦挨了江澈帶來的那個狐狸精一巴掌,我們還沒叫屈呢,他何雨柱來到我家連砸帶打的,害的你二大爺成了這副模樣。」
「我那可憐的兒子、兒媳婦也被江澈那個狗東西嚇跑了。」
「我們好好的一個家,怎麼就得罪這麼些壞人了啊。」說起這事,二大媽委屈的哭天抹淚,不知道內情的人還以為他們家多麼清白全是被人構陷才遭了如此大難呢。
「二大媽,碳烤好了,我也該回去了。」聽到劉家的事情涉及到江澈了,秦淮茹哪裡敢多待。
自己可是在發動機車間幹活的,萬一被江澈知道自己和劉家走得這麼近,他還不得給自己穿小鞋啊。
現在李懷德對她這麼絕情這條大腿都沒了,江澈想要對付她,她那裡還能有好日子過。
「呸!~也不是個好東西,靠著男人吃飯的賤貨!」見秦淮茹夾起碳急急忙忙從自家離開了,二大媽頓時變了臉色衝著秦淮茹離開的方向罵罵咧咧。
「奶奶,我們明天還去玩好不好。」
「槐花!~」剛從垂花門走過,就聽到槐花的聲音,秦淮茹緊忙從拐角跑過來,激動的叫著小女兒的名字。
「媽媽?」
「媽媽!~」待看清眼前真是秦淮茹,槐花頓時淚流滿面,鬆開一大媽的手,向著秦淮茹跑去。
「媽媽!!!」直到槐花都衝進秦淮茹的懷裡了,棒梗和小當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媽媽回來了,頓時兩個孩子也哭喊著沖了過去。
「媽媽,你怎麼去了這麼久啊。」
「我們還以為你不要我們了呢~~~」
「哇~哇~哇~」
「對不起,對不起,是媽媽錯了,媽媽不該走的。」
「以後咱們都不分開了~~~」
仨孩子抱著秦淮茹哭的那叫一個痛徹心扉,秦淮茹也抱著孩子號啕大哭。
「一大媽,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辛苦您和一大爺了。」娘四個抱頭痛哭了一會後,秦淮茹這才走到一大媽跟前道謝。
「都是鄰里鄰居的互相幫助都是應該的,說這些都見外了。」一大媽想和秦淮茹說仨孩子認親的事情,可總是有些說不出口,扭扭捏捏的不知如何是好。
「仨孩子沒給您惹什麼麻煩吧?等有時間我做桌好菜酬謝您和一大爺。」秦淮茹擦了擦眼淚,客氣道。
「仨孩子乖著呢,你也甭這麼客氣,有點錢還不如多給孩子補補。」
「天氣挺冷的,你快回屋吧。」一大媽想說認親的事情,可張開嘴卻說不出口,總感覺自家這麼做有些趁人之危。
「仨孩子,快謝謝一大媽。」秦淮茹也只是那麼一說,嘴上客氣誰都成,要是讓她真掏錢,她也捨不得。
「謝謝奶奶。」仨孩子聽話的給一大媽鞠躬道謝。
「嗯,和一奶奶說再見,咱們回家嘍。」見仨孩子這麼聽話,秦淮茹愈發高興。
「媽媽,我想和奶奶回她家。」當秦淮茹想拉仨孩子回家的時候,仨孩子都不自然的向一大媽看去。
「快回去吧。」一大媽勸道。
看著仨孩子要回媽媽那裡了,一大媽鼻子有些酸酸的,想到晚上也沒法摟著仨孩子睡覺了,心裡總是空落落的,忍住眼淚,扭頭回了自家。
「和媽媽說說,我不在家的這段時間誰最想我啊。」
「最想媽媽的有獎勵哦。」回到家,換好煤球後,秦淮茹抱著仨孩子開心的說道。
「我想媽媽,好多次做夢,夢到媽媽回來了,我都哭醒了呢。」小當爭先說道。
「我也好想媽媽的,我也做夢了呢。」坐在秦淮茹懷裡的槐花仰著小臉,純真的說道。
「棒梗你呢?你不想媽媽嗎?」等了半天也沒聽到棒梗的回答,秦淮茹問道。
「我...我也想媽媽了。」棒梗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
隨著時間的推移棒梗越來越相信秦淮茹和猴子他媽媽一樣改嫁不要他們了,他也越來越痛恨拋棄自己的秦淮茹,卻沒想到秦淮茹回來了,讓原本心存恨意的棒梗迷茫了,自己到底有沒有被拋棄。
因此面對秦淮茹問自己有沒有想她的時候,棒梗猶豫了,他想說沒有,卻又抵擋不住心中對媽媽的思念。
「媽媽也想你們了,媽媽天天想你們仨。」
「媽媽在外地就想著我們家棒梗有沒有長高啊,小當有沒有夢到我啊,槐花有沒有好好吃飯啊~」聽到仨孩子都想自己了,秦淮茹帶著哭腔說出了心中對孩子的思念。
「媽媽,你那麼想我們,怎麼不回來看看我們?」棒梗問出了心中的問題。
「媽媽也想啊,可媽媽的工作沒有做完啊。」
「媽媽要是沒做完工作就走了就拿不到獎金了,沒有獎金就沒錢給棒梗買肉吃了,就沒法給小當買新衣服穿了,就不能給槐花買玩具了。」秦淮茹緊緊的抱著仨孩子。
「媽媽~~~」聽到秦淮茹這麼久不回來居然是為了多掙點錢給自己買肉吃,棒梗頓時十分悔恨自己怎麼能想到媽媽不要自己了呢,抱著秦淮茹嚎啕大哭。
棒梗一哭,倆妹妹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也跟著一起。
「好了,不哭了,媽媽這不是回來了麼,以後咱們再也不分開了,好不好?」秦淮茹自己一邊流著淚,一邊給仨孩子擦著眼淚,柔聲勸道。
「嗯~再也不和媽媽分開了。」仨孩子抱緊秦淮茹點頭說道。
安慰好了仨孩子,秦淮茹便把給他們帶的禮物從包里挨個拿出來。
看著仨孩子開心的玩著新禮物,秦淮茹也開心的準備晚飯。
「媽媽身上真香,和小姨身上一樣奶香奶香的。」吃過晚飯後,秦淮茹便帶著仨孩子上炕準備睡覺了,鑽在秦淮茹懷裡的槐花糯糯的說道。
「真的嗎?我聞聞。」
「真的哎,和小姨身上一樣的味道。」聽到妹妹說媽媽身上有奶香味,小當也爬過來聞了一下,接著又疑惑道:「可是小姨說,只有生了小寶寶才會有奶的啊。」
「你們小姨肯定說錯了,快睡吧。」秦淮茹沒想到閨女的鼻子這麼靈,害怕小孩子再說出什麼別的話緊忙催促她們睡覺。
「媽媽,對不起,我把你襯衣弄濕了。」槐花愧疚的說道。
原來是槐花這個丫頭想翻個身,卻沒想到把媽媽的衣服弄濕了。
「沒事,早點睡吧。」秦淮茹催促著孩子早點睡,心裡卻開始問候許大茂祖宗了。
之前逃跑的時候,秦淮茹挨冷受餓的沒有奶水,許大茂為了閨女能吃飽,見天的給她煮黃豆豬腳和鯽魚湯催奶,現在好了,沒了小閨女需要餵養,早就溢滿了。
秦淮茹以為小孩子什麼都不懂,卻不知道黑夜中棒梗死死地攥緊了拳頭。
他可是聽到小姨說過,女人只有生了孩子才會有奶,平時是沒有的。
現在媽媽居然有奶水了,肯定是生孩子了。
媽媽肯定改嫁了,肯定不要他們了。
棒梗下午剛剛改變對秦淮茹的想法又瞬間對調,對秦淮茹的信念也瞬間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