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分分合合
2024-06-01 01:38:27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許大茂,你說吧。到底怎樣你才同意和曉娥離婚?」婁父坐在許大茂家的客廳,儘量不去看裡屋床上的許大茂,他怕自己會忍不住動手把這個人渣打死。
雖然心裡怒焰沖天,可還得克制。
這一個多月找了多少人說項、費了多大勁才有今天大好的局面,如果一時衝動把許大茂揍了,女兒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脫離苦海,婁家的名聲還不知道要受到多少牽累。
如果放到20年前,哪怕是15年前婁家怎麼會被這種無賴欺負,早就給沉塘了。
「嘿嘿...」
「婁董,您是大大的資本家,家大業大的,不像我們一窮二白的無勞苦大眾。」
「我們哪裡敢和您提條件呢,還不是您給多少就是多少。」看著氣的青筋凸起的婁父,許大茂心裡不知道多麼的暢快。
以往去婁家不僅被婁曉娥大姐指手畫腳的,就連她家的傭人都鼻孔看人。婁父更是從未瞧得起他這個工人女婿,在自己面前永遠都是命令的口吻。現在被自己拿捏的,別提那種酸爽了!
「這些沒用的車軲轆話咱們就別說了,你就直說你想要什麼才能放過曉娥。」婁父咬著牙,攥緊拳頭指甲深陷掌心。
「成,既然您這麼爽快,我也不和你多費口舌。」
「您能給我多少賠償?」許大茂沒想到婁父居然這麼能忍,也沒再敢步步緊逼過度刺激他。
雖然和許富貴背後算計婁家時無所不用其極,可真的面對婁父還是心有餘悸。
哪怕現在資本家不受大家待見,可婁家畢竟在京城叱吒了這麼多年,誰知道婁父手裡是不是養著窮凶極惡之徒,自己的目的就是想多訛點錢,可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裡面。
「你說個數吧,差不多就行。」
「別妄想獅子大張口,否則你一根毛都見不到。」婁父警告道。
「我也不要多,10根金條!」
「我相信以婁董這麼雄厚的家財,拿出這麼點出來也就是九牛一毛的事情。」許大茂像是沒聽到婁父的警告一樣,張嘴就要小黃魚,還是10根!
並非許大茂不知道10根金條的價格,而是許富貴教他的「漫天要價」,婁家這麼大隻肥羊不詐一下,下次可就沒這麼好的機會了。
「你!~」婁父聽到許大茂要這麼多,拍案而起指著許大茂氣的說不出話。原以為許大茂就是要個三、五百哪怕要個千八百的,哪成想許大茂的胃口這麼大!
「金條沒有,都上交國家了。」
婁家別說10根金條,就算再多10倍、100倍都拿的出來,可誰敢拿?如果給了許大茂他會不會又以此為要挾敲詐?
「沒有金條沒事兒,換成現金也一樣。」
最後一番討還還價後只給了兩根金條等值的現金。
「小五,你去家裡拿上錢順帶把小姐帶來。」婁父害怕夜長夢多當即就命令司機回家拿錢,將婁曉娥帶來和許大茂一起去街道辦把離婚證辦了。
等到婁曉娥拿到心心念念的離婚證後,一把抱住婁父嚎啕大哭。婁父一邊安慰著婁曉娥一邊上車走了,留下「殘廢」許大茂在後面呼喊著。
「呦,許大茂你這練的是什麼功夫啊?」
「怎麼走路還畫圈圈啊?」當許大茂雇了個板車把他送回四合院兒時,迎面遇上了臭嘴何雨柱。
「哼!~」
「爺爺我幹什麼要你管,孫子這可中午了,我的午飯呢?」
從婁家敲詐了這麼一大筆錢,許大茂原本心情挺舒爽的。沒想到遇到了「一生之敵」,火氣瞬間被撩撥了起來。
「嘿嘿,爺爺早就給賈家送去了。」
「只不過聽說賈大媽去醫院賣止疼片了,想吃飯啊你可有的等嘍。」
「爺爺還有事沒時間陪你這孫子逗悶子,孫子回見啊!」見許大茂被自己氣的上氣不接下氣,何雨柱吹著口哨就出了四合院兒。
「瑪德!何雨柱你這個臭廚子有什麼好得瑟的!」
「先讓你這孫子蹦躂兩天,等爺爺我腿好了,有你好果子吃!」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恨恨的想道。
「大茂回來啦,剛才我給你送午飯沒見你人怕涼了又拿了回來。」
「現在飯菜還在爐子上溫著呢,你先回家等下我給你送去。」早就等在家門口的秦淮茹見到許大茂畫著圈走過穿堂笑吟吟的說道。
「哎呦,謝謝您嘞秦姐,剛才聽傻柱那個傻子說賈大媽去醫院了,我還以為今天中午要餓肚子了呢。」
「該說不說,還是秦姐你對我好。」聽到秦淮茹說她給自己送午飯,許大茂喜出望外。
不管怎麼說看著嬌俏可人的小寡婦,總比看著老寡婦有食慾吧。
當即也不氣了、也不喘了,溜溜的就回了後院。
「哼!~色坯子!」
「老娘要不是為了...才不給你送飯呢。」看到劃拉著腿往後院走的許大茂,秦淮茹拿出李懷德交給他的藥粉粉撒到菜里用筷子扒拉了幾下。
秦淮茹為了計劃能夠順利實施今天故意沒給賈張氏帶止疼片,跟她說醫院現在不隨便給開止疼片了,得要本人去。
「大茂等急了吧,這爐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堵著了,火都沒以前旺了。」
秦淮茹換下了剛才穿的厚棉襖,穿著淡雅的薄外套搖著腰肢笑吟吟的輕步走進許家,許大茂眼都直了,喉嚨也不由自主的動了動。
「沒有,沒有。」
「瞧你德性,快吃吧。」秦淮茹青蔥玉指點了一下許大茂的額頭,笑罵道。
「秦姐,幫我倒杯水唄,有些噎得慌。」許大茂將飯菜吃了大半,感覺嘴巴越來越干。
「給,就怕你噎得慌早就給你倒好了。」秦淮茹端起水杯側坐在許大茂的床邊,面帶風情的遞過水杯。
「秦姐...」透過秦淮茹白色襯衫看到裡面一片白暈後,許大茂重重的咽了口口水,一把抓住秦淮茹的手也不管水杯撒濕了床單。
「啊!~」秦淮茹的驚呼還沒叫出口就被許大茂封上了嘴唇。
一陣天雷勾地火後,許大茂垂頭喪氣、秦淮茹哭天抹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