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威逼
2024-06-01 01:37:37
作者: 蟹老闆的蟹黃堡9
「對,彭教授您說的對。」
「我一定在接下的研究工作中,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積極配合兩位教授的科研工作。」
「保證做好兩位教授的後勤保障工作,絕不給研發小組拖後腿。」
「時刻學習,武裝自己的頭腦。」
「為國家早日富強而奮鬥。」江澈也義正言辭信誓旦旦的說道。
江澈這裡說的慷慨激昂而彭博卻聽得腦仁狂跳,心裡暗想:「這小子怎麼跟孫猴子似的冥頑不化,嘴上同意我的觀點,可話里話外還是把自己說成一個打雜的。」
「哈哈...」
「我說老彭你不會以為憑著你這幾句話,這小子立馬掏心掏肺、肝腦塗地吧。」
「哈哈...笑死我了,早就和你說了這小子狡猾的很,你這個方法不行,你還非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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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也別再廢話了。」
「讓老呂他們過來吧。」馬思泉先是笑話了老友幾句伸手就拿起寫字桌上的電話。
「喂,呂團長。」
「對,對!彭教授口水都說幹了,這小子還是冥頑不靈,你們過來吧。」馬思泉和電話那頭說著話時不時看向江澈一眼。
「彭教授,馬教授這是給誰打電話啊。」江澈還以為馬思泉給哪位政工大佬打電話,讓他給自己做思想工作呢。對於馬思泉是不是掃過的目光,渾不在意。
「嘿嘿...打給誰?等等你小子就知道了。」
「我苦口婆心的和你說了這麼多,你小子怎麼就是油鹽不進呢?」
「你說你小子又不是生活在舊社會,哪裡來的那麼多顧慮?」
「是怕我覬覦了你的技術,還是怕別人眼紅?」
「等著吧,你的好日子要來了。」
「嘿嘿...」彭博很有「靈性」的兩個『嘿嘿』笑得江澈是頭皮發麻,要不是窗外陽光普照他還以為自己自己進了恐怖片場。
「和這小子說什麼廢話,等下到了地方,有他哭著求咱的一天。」打完電話的馬思泉慢悠悠的說道。
江澈抽著煙喝著水,也不去搭理他們倆。那副模樣就像是在說:這條鹹魚我是當定了,我看你們能把我怎麼樣。
「報告!」就在三人大眼瞪小眼的功夫,門外傳來了一聲渾厚的聲音。
「請進。」
「彭教授、馬教授,奉首長命令,前來報到。」三名士兵,一字排開,抬手敬禮。
「辛苦你們了,把這個同志帶過去吧。」馬思泉對著江澈抬手一指,語調里充滿了幸災樂禍。
「是。」三人沖馬思泉敬了禮後便轉向江澈說道:「這位同志,請跟我們走吧。」
「彭教授,這是什麼意思啊?」江澈被突如其來的一幕整的不會了。
「嘿嘿...小子,剛才不還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嘛。」
「有本事,你跟他們走一遭啊。」馬思泉嘿嘿一樂,嘲笑的說道。
「哼!~」
「走就走,朗朗乾坤,昭昭日月,你還能把我賣了咋地。」江澈起身跟著三名士兵向外走去。
「同志,能告訴我,我們這是去哪裡嗎?」三人分品字形將江澈夾在中間,向前走去。越走越荒涼,越走江澈心越虛。
「同志,可以告訴我嗎?」任憑江澈如何追問,三名士兵無一人出聲,回答他的只有整齊的步伐。
江澈被帶到一處隱蔽的大樓,寂靜無聲,順著昏暗的燈光來到了一處鐵門前。
「同志,到了,請進吧。」領頭的士兵打開鐵門,嘴上客氣的說著「請」實際卻是將江澈推了進去。
毫無防備之下江澈差點被推個大馬趴,起身就想追問自己被帶到了哪裡。
「哐!~」回答他的卻是鐵門關閉的聲音。
待鐵門完全關閉後,房間陷入黑暗,沒有一絲光亮。
失去視覺的江澈瞬間頭皮發麻,順著記憶摸索著找到鐵門的位置猛烈的拍打著:「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是來單缸機小組做研究的,不是敵特啊!」
「同志,放我出去啊!~」
任憑江澈如何呼喊,外面的軍人都不為所動,鎖好鐵門後邁著整齊的步伐離開了。
背靠著牆壁緩緩坐下暗暗想道:「獸人絕不為奴!除非包吃包住!」
「啊呸!~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待體力恢復的差不多時,江澈按著標記瞬間來到了物流園,翻找出手電這才滿意的回到剛才的房間。
要用一個詞語來描述江澈所處的房間,那就是簡單,簡單到了極限。
房間很小,大約只有3平方米左右。
四面都是牆,沒有窗戶,只有一個很小的床,和一個方便用的盆。
沒有燈沒有水,只有想像不到的安靜。
「這裡不會就是傳說中的禁閉室吧?」
「彭老頭,你我無怨無仇的,用這一招也太狠了吧。」看了一眼房間後,江澈喃喃自語道。
「砰!砰!砰!」
「同志,吃飯了。」就在江澈怔怔出神之際,鐵門被敲得砰砰響。
江澈急忙關掉手電筒,外面的人打開鐵門上的一扇小門,將食物和水放下後又急忙關閉了這扇小門,仿佛讓裡面的人看到一絲絲光亮都是奢侈。
「同志,我什麼時候能出去。」見到有人來了,江澈急忙問道。可外面的人仿佛沒有聽到一樣,關好小門一言不發的離開了。
「哼,不就是禁閉室嘛。」
「隨便你關,你看小爺會不會怕。」
「你以為把我關在這裡就無聊了,小爺可是有『大氣運』加身。」聽著外面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江澈惡狠狠的咬了一口手裡的饅頭。
「呼!~」吃飽喝足後,疲倦感襲來,江澈躺在床上就想美美的睡上一覺。
外面執勤的士兵見江澈躺下剛想提醒他禁閉期間禁止休息就被一直躲在邊上觀察的彭博阻止了。
「威逼的戲碼都演上了,人也得罪完了,怎麼還怕把人再得罪的更狠一些?」一旁的馬思泉『咔嚓、咔嚓』的磕著瓜子輕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