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死亡
2024-06-01 01:37:23
作者: 東芝芝
#婚紗店店員離奇死亡#
一般這種西精的標題,都是為了流量,但是如果和死亡掛鉤,那就是不得不引起重視了。
池裡予一開始沒聯想到木琴身上,直到好奇點進去,看到裡面的內容和打了馬賽克的圖片,池裡予才反應過來來死的人是誰。
「年哥哥!你快看!」
池裡予扯了扯陸諭年的袖子,把手機遞到他的面前。
陸諭年的眼睛從電腦屏幕上離開,落在池裡予的手機上,越往下看,他的眉毛皺得越緊,褶皺仿佛能夾死一隻蒼蠅一般。
「怎麼會,」陸諭年皺眉,「難不成是為了那件婚紗,還不起自盡了?」
池裡予搖搖頭,「不會的,這種人一般都很惜命,她可能會跑會躲起來,但是絕對不會自尋短見。」
陸諭年一聽,也絕對很有道理,目光落在池裡予的手機上,再次把熱搜反反覆覆看了幾遍,隨後陷入沉思。
池裡予也在想著其他的事,兩個人誰也沒有出聲。
她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像是被什麼東西盯上了一樣,背後莫名一涼,心頭揮之不去的異樣,無論如都消散不了。
「警察應該也在調查這件事了,年哥哥,要不我們去看看?」
池裡予試探性開口,她還是有些不放心想親自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陸諭年也是這麼想的,兩個人意見達成一致,立刻出發去相關派出所了解情況。
遺憾的是他們沒見到屍體,也了解不了更多的情況。
木琴的死因還在調查,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做好保密工作。
池裡予有些喪氣的回到家,整個人無精打采的躺在沙發上,眼睛直愣愣的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麼。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等調查結果了。
只是讓兩個人意外的是,警察調查了一周,也沒有查出木琴的起因到底是因為什麼。
此刻,池裡予那種背後一涼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暗處盯著他們一樣。
一舉一動,都掌握在別人的手裡。
池裡予開始思考,這件事是不是跟安景承有關。
查不到起因,那就只有使用非正常手段了。
現在不管是警方那邊還是池裡予們這一邊,都沒有線索,只能去問問安景承了。
她打安景承的電話,打了三個都沒人接通。只好和陸諭年親自去安家別墅那邊找人,到別墅的時候,家裡只有阿珂。
阿珂看見池裡予和陸諭年過來了,眨眨眼還有些意外,「你們不去過你們的二人世界,回來幹嘛?膩了?」
池裡予現在沒心情跟阿珂開玩笑,搖搖頭,目光四處看著,「姐姐,哥哥呢?」
「你找大哥啊,他前幾天去出差了呀,不過今天就回來了,這會兒應該在路上吧?」
阿珂看了眼時間,隨後瞧見兩個人的臉色不太好,想到最近自己看見的東西,對他們的到來頓時瞭然。
池裡予也不著急走,拉著陸諭年在客廳坐下,阿珂坐在兩個人的對面,喝了口水,才繼續出聲。
「說吧,到底怎麼了?因為那個店員那件事?」
池裡予點點頭,卻沒有細說,抿了抿唇,好看的眉毛皺了皺,手不自覺的攥緊衣擺。
「姐姐,你知道哥哥他的具體行程嗎?」
「這個我倒是沒有關心太多,你也知道,大哥手裡產業很多,到處跑是常有的事。」
「要不是那天晚上,大哥突然打電話讓我照顧好自己,我都不知道大哥出差了,不過習慣就好了。」
隨後兩個人又說了一些關於店員的事,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傍晚,安景承果然如阿珂說的那樣,風塵僕僕的回到別墅,臉上還有未消散的疲憊,他揉著眉心進屋,看見池裡予和陸諭年都在,還怔了一下。
「你們來了。」
安景承把行李交給傭人,和阿珂坐在一起,嘆了口氣,身子放鬆的往後靠,繼續道,「怎麼了,你們這臉色不太好,是出了什麼事嗎?」
看安景承這樣子似乎還不知道木琴的事。
陸諭年開口三言兩語交代了這件事。等他說完池裡予才猶豫著出聲,「哥哥,這件事是你做的嗎?」
小心翼翼的,像是害怕自己說錯話似的。
安景承看著她這幅樣子,突然有些想笑。
奈何場合不對,他只好斂了神色,搖搖頭有些無奈,「你當你哥哥的法術是大白菜啊,隨時隨地都能用。這幾天一直在處理分公司的事,你們不說我都不知道這件事。」
說到這裡,安景承的神色轉而又凝重了幾分,「但是按照你們這麼說,這背後的人本事不小,而且能力強大,甚至和我不相上下。」
因為他自己也不敢保證,能做到這麼久了,都沒讓警察查到什麼。
池裡予臉色一變,「哥哥,你的意思是說……」
安景承點頭,在場的人都不傻,明白安景承這話是什麼意思。
試問一個很厲害的人躲在暗處跟他們作對,換作誰都沒辦法安心。
氣氛開始壓抑了起來,連一向隨心所欲的阿珂,此時表情也有些不太好看。
眾人正沉默著,隨後便聽見外面傳來一聲聲狗叫,一下子打破了他們之間的氛圍。
「嗯?別墅區什麼時候有狗了?」阿珂正好也受不了這樣的氛圍,率先起身往外面走去,「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其他人面面相覷,也跟著出去。
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一輛貨車,有相關工作人員,上上下下搬運著東西到隔壁別墅。
原來是有新鄰居了呀。
池裡予有些好奇,目光往外面看去的時候,瞬間落到了站在貨車旁邊的一個身影。
怎麼說呢。瘦削,是池裡予見到那個人的第一反應。
從她這個角度,正好能夠看清他整個人。
上半身的白色襯衫扎進黑色長褲里,一雙長腿筆直的挺立著,他的頭髮有些凌亂,像是剛睡醒那樣沒有打理過,劉海有些長,差點就把眼睛遮住了。
他臉色慘白,卻難以遮掩那張臉的精緻,狹長的鳳眸微微眯起,薄唇緊抿,整個人氣質清冷,莫名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