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離別
2024-06-01 00:58:01
作者: 滄浪之水
「好,我尊重你的選擇!」
風采青重重拍了墨邪的肩膀一下:「我會遵從祖師的遺志,保護好青雲宗的!」
「嗯,記得照顧好我二姐,若是讓我知道你欺負二姐,嘿嘿……」墨邪威脅道。
「怎麼會?」風采青懼怕地看了一眼向楠:「你二姐可生猛的狠!」
「再胡說,打你啊……」向楠面色微紅。
一夜過後,向楠已經是婦人裝扮,再無破天第二執事的冷傲,反而增添了幾分艷麗。
這說明昨晚兩人太過瘋狂了。
墨邪揮手,一個轉身,消失在兩人面前。
看著自己的親人就這樣離去,向楠有些悵然若失:「怎麼感覺我好像是被拋棄了呢?」
風采青則是溫柔地攬住了向楠的纖腰,道:「放心吧,一切有我,我們再也不會分離了!」
「嗯!」
將頭放在了風采青的肩膀,向楠享受著這一刻的靜謐,也是她幾十年來最開心的時刻!
青雲宗的一個角落,向薇看著這美好的一幕,流下了開心的淚水:「二姐,你已經找到自己的幸福,一定要快樂下去!」
旁邊的玫瑰有些無語:「薇薇,之前就勸過你,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看他走了都不和你見面!」
「不,墨邪說了,等他處理完所有的事情後,就來找我!」
「哈?」
玫瑰有些著急:「什麼時候說的?這小子的話你也信?我記得不你不是將那定情神劍還給他了嗎?」
向薇點頭:「是的,定情神劍本就是他的,而且在我身上也無法發揮出任何效用,但是他給了我這個!」
隨之,向薇掏出了一張紅色的聘書。
玫瑰定睛一看,上面寫著:墨邪將於不日上門迎娶青冥玲瓏女向薇小姐,有違此誓,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就這……」
玫瑰真的很想爆錘墨邪那個混蛋,這完全就是糊弄好嗎?
有誰這樣潦草的寫聘書的,日期和證婚人等等都沒有標準。
如果真的要負責,那至少向風前輩和向楠一樣,先舉辦個婚禮啊。
但看到向薇一臉的嚮往,玫瑰也不忍心打斷她的幻想,只能拉著她離開了……
破天總部。
大殿之上,王汐聽到所有事情之後,也終於露出了一個難得的笑容:「二丫頭從小就有她自己的主意,也罷,這次既然選擇了留下,那就隨她吧!」
「墨邪那邊如何?」
「他已經獨自上路了!」
「嗯!」
王汐起身,看著西北的方向,嘆息道:「孩子,這不是我故意給你的任務,而是天命使然,有些事情你終要面對啊!」
天府深處。
楊修苦和副門主陳天策盤膝對坐。
「師兄,青雲宗這是遭遇了極大的劫難,這背後一定有神秘人相助,但納蘭傑卻不肯交待,對於我之前的提議也給否了!」
楊修苦點頭:「納蘭傑這傢伙雖然看似大義凜然,但心中的花花點子多著呢!」
陳天策欲言又止:「那青雲宗的事情……」
楊修苦擺手:「就此揭過吧,難道我們天府就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了?」
「是!」
陳天策再問:「那關於狂妄兒子提親之事!」
「哼,西漠莽族也配娶我中州的公主!」楊修苦冷哼:「從西漠到中州可有很長的路途,發生任何意外都有可能!」
發現楊修苦目光閃爍,陳天下意識說道:「師兄,難道您打算……」
「不錯,我正有此意!」
「可是,這樣就等於和狂王撕破臉了,天門馬上就要降臨,這……」
「你以為我不想和他撕破臉,狂王就會放過嗎?」楊修苦怒道:「這傢伙剛愎自用,從不考慮任何人的意見和建議,自從他成為天魔之後,這一點更加明顯了!」
「什麼?天魔?」陳天策感覺自己好像是聽錯了。
楊修苦卻點頭說道:「是的,你沒有聽錯,狂王早就成為了煉魔,但他卻憑藉著自己強大的意志和瘋狂強行壓制了下來!成為數量極少的可以保持理智的被天魔感染的修士!」
……
陳天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就算他是天府副門主,也不禁有些驚駭。
克服域外天魔的控制,保持清醒。
這兩句話感覺就像是做夢,只有見識過諸多的煉魔才知道想要克服天魔需要經歷多少心智和身體的折磨。
就算是楊修苦也不敢說自己面對天魔的時候可以輕鬆而退。
「這狂王果然是當世豪傑啊!」
楊修苦雖然看不慣狂王,也只能微微點頭:「是啊!」
「對了,我們和百草谷的約定日子就要到了,你們是派誰去的?」楊修苦話鋒一轉。
陳天策想了想,道:「是墨言!」
「她不是才剛剛突破到扶搖境界嗎?讓她去會不會……」
楊修苦皺眉。
墨言是天府年青一代裡面的佼佼者,只是很年輕,若是再發展兩三年,絕對可以超過墨邪等人,成為龍鳳榜的翹楚。
現在的她更應該在天府裡面潛心修煉,而不是急著闖蕩江湖,積累經驗。
陳天策笑道:「門主,請放心,這次去的主要人物是林風,他代表我們天府去求藥,墨言是我們的殺手鐧!」
「林風嗎?」
想到那個少年,楊修苦點了點頭,道:「林風算是天府的大師兄,為人穩重,這次百草谷之行倒是可以取得神藥回來!」
「是啊,有風兒帶著墨言去,一定可以完成任務的!」
提到林風,陳天策雙眼充滿了欣慰。
楊修苦內心卻在冷哼。
天府雖然看著一切和諧,但畢竟是六大宗門為首,幾十個中小門派聚集在一起的組合體。
內部也有著很多爭端和矛盾,林風雖然是年輕一代的大師兄,卻是陳天策的弟子。
這次他的本意是派出第二梯隊的弟子們去見見世面,卻沒有想到陳天策自作主張將林風派了出去。
這相當於將自己的王牌直接揭曉了。
如此急功近利的方式讓他很是不滿。
可人都出發一天了,他也只能忍受了。
但想到墨言,他的嘴角又何止不冒出一個笑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