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真不知怎麼說這孩子

  小夢本想再跟去做點小動作，但想到剛才御琪的兇狠，又猶豫了。

  萬一再壞他好事，他真將這姑娘殺了，那豈不是自己的罪過。

  真的下去和他對決，她還是擔心暴露身份。

  她不是紫菀，御琪跟人在一起了，她才不在乎，甚至覺得更好，讓紫菀死了那條心。

  想到這裡，她悄然退下，飛檐走壁，回去巷子路口。

  上了馬車，耿躍趕著馬車噠噠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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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了？你阻止了他們嗎？」紫菀著急問。

  小夢沒理她，看一眼葉小蔓，說道：「娘親，這混蛋果然還是和幼年一樣的冷血殘酷。」

  「他幼年哪裡冷血殘酷了，御琪哥哥小時候對我特別好。」紫菀憂傷地爭辯。

  「那是對你！」小夢皺眉，「你別忘了，他曾經對姐姐做過的事！」

  紫菀悶悶地說：「我不會忘，我這些年，和你一樣，一直生活在這件事的陰影里！」

  「紫菀，你什麼意思？」小夢盯著她。

  葉小蔓拉著小夢的手，「都少說幾句吧！」

  紫菀卻抬眼看著她們倆說：「如果沒有那件事，我和御琪根本不會這樣！你們兩個，把你們的思想感情，都強加在我身上！」

  「紫菀！」葉小蔓忍不住喝她，「這叫強加在你身上？我們都是關心你，想要保護你，不讓你去受那種人品有問題的人的傷害而已！」

  「你們也說了，御琪只是對別人不好，但是他對我好！對我好這就夠了，我不想管他怎麼對別人！」紫菀爭辯。

  「你確定他能對你好一輩子？」小夢蹙眉說。

  紫菀悶悶說：「你們也不能確定，他不能對我好一輩子！」

  葉小蔓氣惱說：「所以我們帶你來觀察，你就這麼沉不住氣了！」

  紫菀噙著淚說：「還觀察什麼呢？他都跟人家……」

  她說不下去了，抱頭哭起來。

  「唉！」葉小蔓氣惱地嘆氣。

  「跟人家也沒關係呀，御琪說了，他不會娶人家，若是你樂意，他還是會歡歡喜喜娶你！」小夢沒好氣說。

  「就是！反正就算沒今天的事，他御琪也不會一生一世只娶你一個女人！三宮六院，那是遲早的事，所以你若是那麼著急，我改天回去，便放言給鄭蘭芝，把你娶過去！」葉小蔓也說氣話了。

  紫菀憋得滿臉通紅，眼淚吧嗒地掉，她哽咽說：「好了好了，我不和你們說了，你們兩人反正是一起對付我！」

  小夢和葉小蔓對視一眼，都憋悶得很，兩人都不想再說下去了。

  沉默一會，小夢說：「娘親，明天我該去我老家了，去了老家上墳後，你們便回去吧，我想靜靜。」

  葉小蔓點頭答應：「好的，明天讓我們陪你一起嗎？」

  「我自己去吧，娘親跑這麼遠，也累。」小夢笑笑。

  回到客棧，大家都心情不太好，各自洗漱睡了。

  葉小蔓輾轉難眠，索性拿出手環，到空間看了看，然後回去北翼。

  蘇木剛準備安歇，正想著她，她忽然回來了，他看著她中年的打扮，忍不住笑了。

  「是不是丑啊？」葉小蔓嗔他一眼。

  「沒有，雍容華貴，很美。」蘇木抱抱她。

  葉小蔓笑笑，但還是掩飾不住滿臉愁容。

  「怎麼了？紫菀又鬧騰了？」蘇木拉著她手坐下。

  「唉，真不知怎麼說這孩子了。」葉小蔓嘆口氣，坐下來，把西陵發生的事情，告訴蘇木。

  蘇木一聽也上火，恨恨說：「終歸還是慣著她了！讓她繼續看下去，讓她自己去認清這個人！」

  葉小蔓蹙眉點頭，幽幽說：「我記得當年，我才去西陵，看到他們兩個一起背書，那場景確實美好，那時也是希望紫菀和御琪長大後，能夠一直如初般單純，誰知道長大了，這麼多煩惱。」

  蘇木嘆息，輕拍她手背安慰。

  「若說是慣的，我們儘管嚴厲好了，但我觀察紫菀，她好像是真的迷茫，也是真心為御琪感到難過，所以我更不知道如何是好。」葉小蔓苦惱說。

  「不管她怎麼難過，總之我們不能心軟，讓她去跳火坑，毀了一生。」蘇木沉沉說。

  葉小蔓默默點頭，她陪了一會蘇木，心裡惦記兩個女兒，又啟動空間，回去西陵了。

  一早起來，小夢已經收拾好行李，準備辭別娘親和紫菀，獨自上路了。

  不料紫菀翻身起來，迅疾穿衣服，對她說：「姐姐，我也要去！」

  小夢本想嘲諷她一句，不在京都守著御琪，跟她去做什麼，但看她一眼，又不忍心說，便笑笑說：「怎麼要跟我走？」

  「我想和你去散散心。」紫菀今早一臉乖巧。

  「好吧，路上不許和我嘰嘰歪歪的。」小夢佯裝嚴厲。

  「知道了！」紫菀噘嘴。

  她這小模樣，總是能讓人的心一下子軟了，小夢嗔她一眼，說：「趕緊的準備包裹，咱們走吧。」

  葉小蔓過來送小夢，看到紫菀也收拾好了，問道：「你們倆都去？那我豈不是也要一起？」

  「娘親，我們大隊人馬出行，多沒意思呀，我和姐姐兩個人去就行了，你在家看書吧，我們很快回來。」紫菀拉著她坐下，不讓她去。

  葉小蔓深知小夢性子，不喜熱鬧，她知趣說：「好好好，你們倆去，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我會讓耿將軍暗中跟著，不打擾你們倆。」

  「好咧，娘親，您若是想爹爹，就跑回去陪爹爹，我們走啦！」小夢難得地過來，和葉小蔓親昵地摟了一下。

  出了京城，小夢買了兩匹馬，和紫菀一人一騎。

  春天的山野，透著泥土的芬芳，百花競艷，心曠神怡。

  紫菀的臉色好多了，一路之上，只是說些花花草草和藥材的話題，絕口不提御琪。

  小夢偷眼看她，又心疼她，看得出來，她也在極力地調整自己。

  順著官道，走了一段路，到了西陵的獵場外圍。

  小夢停住馬，目光望向獵場，記起當年的場景。

  紫菀轉頭看這裡，那時她還小，對獵場的記憶比較模糊。

  「駕——」小夢不願在此逗留，打馬前行，紫菀趕忙跟上。

  這裡有兩條道，小夢卻不知道該往哪條道走了，她又停下馬，想找戶人家問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