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恨得牙痒痒
2024-04-30 19:15:11
作者: 安安如好
御琪的病不礙事,喝了紅糖薑茶,吃了感冒藥,第二天便退燒了。
西陵帝後提出返程,辭別蘇木和葉小蔓後,乘坐豪華馬車,在蘇木葉小蔓和朝中大臣相送之下,離開皇宮。
御琪不斷打開帘子,回頭看向宮中,眼中悵然若失。
鄭蘭芝心裡也很不舒服,葉小蔓竟然沒讓紫菀送送他們,擺明了在讓紫菀疏遠他們。
「哼,好歹也是我們養了一年,真是忘恩負義!」她憤憤道。
「總有他們涎著臉來見我們的時候!」西陵皇帝冷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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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蘭芝咬牙點頭;「葉小蔓,你做得出初一,我鄭蘭芝也做得出十五!」
太后在病房那邊照顧流炫,流炫昨晚整整疼了一晚上,這會兒才稍許好些,沉沉睡著。
太后整宿沒睡,看著兒子受痛,把西陵夫婦和御琪,恨得牙根痒痒。
她坐著沉思,想著流炫現在年紀幼小,若是發起戰爭,終究不妥,所以這口惡氣,得先忍著,待流炫大了,再讓他們西陵好看!
半月一晃而過,為了讓東陵太后心情好些,葉小蔓不僅給她駐顏丹,還每天給她做皮膚護理,給她做藥膳調養,總算讓她心裡憋著的一口氣緩了下來。
流炫養病的日子,小夢和紫菀天天過來陪伴,這三個孩子倒是相處融洽了。
尤其是小夢,小大人似的,無微不至照顧流炫,那小眼神里,滿滿的崇拜。
紫菀反正不懂事,姐姐喜歡流炫,她也跟著喜歡。
葉小蔓原本很欣慰,因為鄭蘭芝他們離開半個月了,紫菀就問了一兩次,好像逐漸要疏遠他們了。
但這天傍晚時分,她便有些不對勁了,做什麼都心不在焉,連晚飯都吃得很少,好像精神不大好。
李嬤嬤擔心她病了,忙派人去醫館稟報葉小蔓,讓她早些回來。
葉小蔓晚上接診了一名難產產婦,這會正忙著實行剖腹產,哪裡走得開,只得先派了小築回去,看看紫菀是不是發燒了。
小築一會回來,說紫菀並沒有發燒。她看葉小蔓全神貫注在給產婦手術,沒敢說紫菀在家哭鬧。
孩子終於取出來了,小築和李雲錦趕緊處理孩子,蘇木全程檢測麻藥和產婦的生命體徵,葉小蔓開始縫合傷口。
他們現在在空間搬了些工具,自製了蓄電池,利用太陽能和水能、風能發電,一般的手術,已經無需進空間做了,這樣系統的積分也不會一下子瘋漲上去。
手術圓滿結束,葉小蔓吁了一口氣,把後續的工作交給李雲錦和小築,她匆忙洗手、換衣服。
蘇木這邊還有一台闌尾炎手術,他還走不開,但是他已經完全能離開葉小蔓,和耿躍等幾名得力助手完成。
葉小蔓匆忙趕往鳳儀宮,這時候已經是兩更天了,又圓又亮的月亮升起,照得宮內猶如白晝。
紫菀的哭聲老遠就傳來,讓葉小蔓加快腳步,還在遊廊便大聲喊她:「紫菀,媽媽回來了!」
宮女出來迎接,說著「娘娘可算是回來了」。
葉小蔓問道:「紫菀怎麼了?」
「又像上次一樣,哭著鬧著要阿娘!」宮女回答。
「怎麼會這樣?」葉小蔓心裡疑惑,快步進屋。
李嬤嬤像是回來了救星,把哭鬧不休的紫菀往她懷裡送。
「娘娘,這孩子說鬧就鬧,哭得嗓子都快啞了。」
小夢在一旁悶悶地說:「妹妹好像根本聽不到我哄她。」
葉小蔓抱著女兒,柔聲呼喚:「紫菀,媽媽回來了,不哭了呀!」
她心裡內疚,難道是自己最近忙於醫館事物,對女兒少了陪伴嗎?
「不要媽媽——要阿娘——」紫菀揮舞著小手,又推又打。
「紫菀!是不是媽媽沒陪你呀,媽媽回來了,回來了啊!」葉小蔓躲閃著她的手,大聲哄著她。
「我不要——我要阿娘——媽媽帶我去找阿娘——」紫菀眼淚汪汪,手指指著外邊。
「今天太晚了,阿娘可能睡了,我們明天去好不好?」葉小蔓抱著她往房間裡走,「寶貝今晚和媽媽睡,好不好?」
「不!不!我不!」紫菀卻尖聲大哭。
「你這孩子,到底鬧哪樣啊!」葉小蔓現在打心眼對御琪一家排斥,一點不想帶紫菀過去。
小夢在旁邊小聲嘀咕:「娘親,她一哭鬧,你就依著她,這也太慣著她了,以後她只要想要得到什麼,就會這樣蠻橫地和你們鬧。」
葉小蔓想想,小夢的話也對,自己和蘇木,就是太過於疼愛紫菀,讓她的性子越來越犟。
倒是清墨,一直跟著四王妃,小小的君子,謙和禮讓,又隨四殿下修習文武,非常省心。
「娘親今晚就不依著她。」她朝小夢笑笑,柔聲說,「你別管妹妹了,快去睡吧,乖。」
「妹妹根本聽不到我和她說話了,她和上次一樣,哭鬧起來,好像身邊的人她都感覺不到,都看不到聽不到。」小夢噘嘴,無奈地搖搖頭。
葉小蔓忙觀察紫菀,大聲呼喊她幾聲,她好像真的如小夢所說,對她的安撫完全感覺不到,就只是歇斯底里地哭泣,哭得一下一下抽搐。
小夢被李嬤嬤帶走了,葉小蔓讓殿內的嬤嬤宮女退下,她抱著紫菀,放在她的床上。
「我不睡!我要阿娘!要阿娘!」紫菀滿床打滾,哭得越發傷心。
「紫菀!紫菀!我是阿娘,阿娘在這裡啊!」葉小蔓應著她。
紫菀拳打腳踢,哭著回答:「你不是,不是阿娘!」
「不許哭了!說了明天去阿娘那邊,怎麼這麼不聽話!」葉小蔓忍不住大聲吼她了。
紫菀被她突然的吼聲嚇了一跳,打了個激靈,緊接著哭得更加起勁,好像喘不過氣。
葉小蔓又心疼,把她又抱起來,輕拍後背,「寶貝,媽媽在,不哭了好不好?」
「我要阿娘——」紫菀手指指著外邊,沙啞著哭。
西陵那邊,鄭蘭芝坐在蒲團,面前擺著祭品,燃著香燭,她雙手合十,微闔雙目,嘴裡念念有詞。
她這邊作法,紫菀那邊越發心痛難熬,她看看天上圓月,唇角露出一絲得意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