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你不需要明白
2024-05-31 23:39:06
作者: 負相思
霍錦帆慢慢結束了這個吻,眸光錯綜複雜,他伸手撫著沈芸漂亮的滣形,「你現在心滿意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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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芸嬌聲說:「四爺你又不管我了……」
霍錦帆嫌棄的說了句:「得寸進尺!我對醉鬼沒興趣。」
中午剛戰過一輪,霍錦帆還想保存點體力,結果他剛站起身,就聽見床上傳來沈芸淺淺的叫喚聲,他奇怪的回過頭,就見沈芸已經脫了自己的外搭,露出淺粉色的小衣。
霍錦帆從這一刻發誓,雖然沈芸喝完酒真的直白的太多可愛,但是她也奔放的讓他頭疼的無法應對,他以後是絕對不會再讓這個女人碰一滴酒!
……
早晨的陽光照進窗內,小白的叫聲聽起來格外的歡樂,沈芸想睜開眼,可是陡然間的頭疼欲裂,令她不由自主的哼了聲,剛剛翻了個身,卻震驚的睜開了眼。
霍錦帆居然躺在她這小房間的床上,已經清醒過來的男人眼裡冰冷的令她一陣心驚肉跳,她驚悚的坐起身,看了眼一絲不掛的自己,「四、四爺,你怎麼在我這、這裡?」
「你。」霍錦帆跟著起身,伸手掐住沈芸可憐兮兮的小臉蛋,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說:「強睡了我。」
「怎麼可能!」沈芸不敢置信的驚呼出聲,她怎麼會那麼恬不知恥,但是她居然好像斷了片,昨天晚上的事情一點都想不起來,她特別困惑的說了句,「四爺你那麼強,我怎麼能睡到你?我才一米六!」
霍錦帆冷哼了聲,他要怎麼解釋這個女人喝完酒那奔放的程度,簡直超乎想像,他都敢斷定,就算他拉開門走出這個房間,沈芸都會光著身子跑到他房裡去襲擊他。
雖然喝完酒的性情實在是讓人很揪心,可霍錦帆也不可能讓別的男人看見沈芸這副模樣,只好又回去將她壓倒。
但是壓著壓著就又滾了起來這種事情,他沒辦法解釋。畢竟他不是禁慾系的角色,更不是保守派的男人,自己那羞澀而又清純的女人突然間變得奔放了,他當然也會控制不住。
至於昨天晚上為什麼睡在這張床上的原因,只有三個字可以說明:累壞了。
但是。
霍錦帆皺了下眉,因為沈芸喝多了酒這件事,他連番被逼打破了人生中的兩項規矩,這令霍錦帆有點不悅。
但沈芸明顯記不住昨天晚上的事情,眨巴著大眼睛很是驚恐又委屈的神態,讓他想找點麻煩都不知道從何說起,只好冷寒著臉坐起來,結果忽然間眉宇死死的皺在一起,片刻後又栽了回去。
「四、四爺你怎麼了?」沈芸趴在他身邊,一臉緊張的問著。
霍錦帆清冷的目光掃在沈芸臉上,倒是特別淡定的回答著:「年紀大了,縱慾過度傷身體。」
沈芸匆匆套上睡衣,爬下床來,小手在霍錦帆的腰間捏了捏,「四爺,是這裡疼麼?」
「你還敢笑!」
「我沒…」
「以後不許喝酒聽見了沒?」
「噢…」
話是這麼說,可因為當天要趕往雲省,沈芸正坐在私家飛機上給霍錦帆按著腰。
霍錦帆居然調來了私家飛機往雲省走,這倒是讓她很意外,霍家的財力雄厚的令她有點驚悚,在她的世界觀里,私家飛機,恐怕得是上億的富翁才能買的起的。
小白第一次坐這種工具,還覺著特新鮮,沒事就四處溜達著。白錦然正坐在另一側的位置上打著盹,至於鄒昂,被留在景縣處理後續事宜。
沈芸一直都不記得那天晚上喝醉以後她都做了什麼,霍錦帆面色不善她也知道是自己的問題,可她是變成了金剛芭比,力大無窮的撲倒了霍錦帆?不應該啊……
百思不得其解,沈芸也不敢吭氣,把在景縣煲好的湯端了出來,送到霍錦帆滣邊,輕聲說了句,「四爺,喝口湯。」
「這是什麼?」
沈芸臉紅紅的,小聲的回答 :「補身體的……可是四爺我還是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霍錦帆淡然的回答了句,「當然,你也永遠最好別明白,就記得我說的話就好。」
「好……好吧……」沈芸當然記得霍錦帆的叮囑,他讓她少喝酒,所以她喝了酒果然真的很可怕麼?
霍錦帆當然也就是隨便說說,不可能真的為喝醉這種事情找沈芸的麻煩,畢竟灌醉她也有他的心眼在,只是最後的結果有點超出他的想像,他輕咳了聲後說:「雲省沐家,和我正好有業務往來,這次過去,是作為業務上的公事進行談判,你到時候不該說的話不要說,知道麼。」
沈芸點點頭,霍錦帆會帶她去拜訪雲省沐家,已經是非常寬利的行徑,她再沒有眼力價怎麼行,何況這次去沐家,她並沒有完整的思路和對策,甚至包括筆記主人的事情,也暫時找不到突破口。
唯一的突破口可能是自己的母親沐湘,猶豫了下她還是問了句,「那四爺能旁敲側擊的問一些我母親的事情麼。」
「這個不需要你說。」霍錦帆喝了幾口沈芸親手燉的湯,雙眉略微舒展的回答:「具體的事情,到那邊再隨機應變。」
飛機抵達雲省盛會昆市,此時已經是近晚時分,這類私家飛機都會在各大飛機場租用停靠的場地,沈芸下飛機後深吸口氣,倒是覺著昆市比之景縣,要涼爽許多。
天外的月亮靜靜的散著柔光,仿佛溫柔的女子,在俯瞰著大地。天地間驟然一股清風掠過,帶來一陣芬芳花香,正是四季如春,春意正濃的時節。
霍錦帆下了飛機就直接打了個電話,和對方約了時間後,轉頭看向沈芸,「先去酒店住下,明天一早拜訪沐家。」
小白撲到沈芸的腳邊,她趕緊低身將小白抱了起來,心裡卻是越發的緊張,砰砰直跳的仿佛鑼鼓聲響,她終於要見到自己母親的親人們了麼?她終於離當年的事情又近了一步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