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假仙
2024-05-31 23:49:51
作者: 忘記離愁
我原本絕望的心情,頓時興奮起來:「哦,這麼說我也可以修仙了?」
「那是自然。」
「只要你修行我太上玄功,就可以直達真仙境界。」
我馬上說道:「好,我要修行。」
「想要修行也不難,把你認識的所有人全部殺了就可以了。」
「記住,是所有人。」
我臉色頓時一變,惱怒說道:「你到底是修仙,還是修魔?」
「真魔決只讓我殺掉最親近的人,你卻讓我殺掉我認識的所有人。」
「那豈不是說,我認識的所有人都要殺掉。」
「對。」
「想要成為仙人,這是必須要承受的代價。」
「我不干。」
「那你就無法修行。」
「無所謂。」
我心中惱怒,完全不明白,為何會這樣。
我體內的真魔決,還有這個太上玄功,都需要我殺人。
「難道不殺人,就無法修行嗎?」
「對。」
「成為仙人,就需要超脫世俗。」
「世俗的一切,你必須要放下。」
「那我放下就完事了,你何必讓我殺人。」
「你的心靜不下來。」
「必須把他們全都殺死,你才能心無旁騖,修煉這至高心法。」
「那算了,告辭。」
「陳三生你這麼做,太愚蠢了!」
太上玄功頓時惱怒起來:「只要你修行了我,按照你的能力,短時間內,你就可以修行到極高境界。」
「到了那個時候,你一身修為,將是驚天動地。」
「這世上修行的全都是假仙。」
「而你卻是真仙。」
我忍不住反駁道:「你們是不是有病?」
「為什麼成魔要殺人,成仙也要殺人?」
「如果這天地之間,只剩下我一個人,那豈不是我要把自己都殺了?」
「什麼混帳邏輯。」
聽到這樣的話,太上玄功嘆息說道:「永恆,是孤獨的。」
「當你真正踏入修行之路,這世上只有你一個人了。」
「無人可以與你同在。」
「從始至終,你註定是一個人。」
我對此嗤之以鼻:「哼,如果真是這樣。那玉皇大帝為何有王母娘娘陪伴?」
「你錯了。」
「他們修行的是假仙。」
「唯有你才有可能修行到真仙境界。」
「陳三生動手吧。」
「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仙人。」
我惱怒說道:「你說他們修的是假仙,只有你是真正的仙道了?」
「對。」
「真正的修仙,不需要靈根。只需要心性。」
「所以你讓我殺掉我認識的每一個人,就是為了磨練我的心性?」
「對。」
「這麼做,到底有什麼意義?」
太上玄功說道:「在你眼中,仙是什麼東西?」
我思索了一下,說道:
「仙人是比人類更高級的生物。」
「回答正確。」
「人是猴子變的,可人不會把猴子當成同類。在仙人眼中,人和猴子沒什麼區別。」
「真正的仙人,眼中只有自己。」
「所謂的同胞,所謂的善良根本毫無意義。」
「仙人唯一目的,就是自己的存活。其他人的生死,他根本不會當回事。」
「你眼中的仙人,需要功德,需要香火。」
「可真正的仙人什麼都不需要,他們一身偉力歸屬於自身。」
「因此,他們根本不需要任何的東西。」
「真正的仙人,都在極度自私的生物。」
「這世間萬物能量是守恆的,不會憑空消失,也不會憑空增加。」
「仙人不用吃飯,可他們同樣需要消耗能量。」
「因此,他們永恆存在,這天地的能量就會一直被他們奪取。」
「他們是一群真正的大盜。」
「陳三生,你所看到的修行,不過是假仙罷了。」
「在這背後,隱藏著很多東西。」
「只要你聽我的,我可以讓你成為真正的仙人。」
「而不是這些所謂的假仙。」
我冷笑說道:「我第一次聽到,假仙的說法。」
「在你們眼中,他們算是真正的仙人。」
「可在我眼中,他們卻是一群可憐蟲罷了。」
「他們根本就是被人操控的傀儡。」
「你不懂,完全不懂。」
我冷哼一聲,懶得理睬他。
「好了。」
「隨你便吧。」
「當你有一天做到的時候,你就可以成仙了。」
我一臉淡漠的行走在路上。
仙路對於我來說,恐怕是已經斷了。
既然如此,那麼接下來,我還是干回我的老本行吧。
於是很快,我就與姚老四等人告辭。
當然,我告訴了他們我的去處。
自然是回家。
家鄉,近在眼前。
此時的我背著行囊走在回去的路上。
去的時候一個人,回來的時候也是一個人。
我還是沒能殺掉姬千月,但至少我幹掉了金聖。
回到了闊別已久的村子。
對於我的回來,村民都十分驚訝。
「這不是陳三生嗎?竟然回來了。」
「是啊。」
「真沒想到他還能回來。」
「是啊,這些年發生太多事情了。」
姑姑知道我回來,親自過來迎接。
除此之外,還有她的兩個女兒。
我看了一眼,並沒有發現姑父的影子,也懶得問。只是說了一句:「我回來了。」
姑姑撲在我懷中,痛哭流涕。
我一句話都沒有說,默默的抱著她。
「你這次回來還走嗎?」
「不走了。」
「那你接下來做什麼?」
「當守村人。」
「啊?」
接下來幾天,我開始翻新家裡的老房子。
很快,老房子煥然一新。
我住了進去,從此算是紮下了根。
再次回到家裡,我心情說不出什麼滋味。
坐在破爛的搖椅上,我低聲說道:「回來了。回來了。」
看著眼前滿目瘡痍,我陷入了沉思。
之後的日子裡,我過的也算逍遙。
每天除了在村子裡閒逛,就是乾脆種地。
每天日出而起,日落而息,日子過得也算有規律。
拿著鋤頭,我一邊鋤地,一邊在思索著。
走出去這些年,我也算是經歷了很多。
就連變道也經歷了兩次。
還真是一段難忘的經歷啊。
此時在我腦海當中,真魔決與太上玄功爭吵著。
「修魔吧,可以成就真魔之身。」
「真魔算個屁,修仙吧。只要修行到極致,就可以壽與天齊。」
兩本書吵得不可開交,我卻很平靜。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