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捨身飼虎圖重現富士山飛鳥寺
2024-05-31 23:18:15
作者: 作家夕夕
我冷靜下來,認真的分析栗原小葵的話,現在任何一個人都有可能為了自己的利益說謊,渡邊是這樣,栗園小葵也會這樣。
我淡定的告訴她:「其實富士山天坑裡有什麼與我無關,八目姬到底是好人還是壞人也跟我無關,我的目標就是敦煌文物,看過了烏鴉大師的沉思錄之後,已經明白他給我們留下了什麼,接下來我會跟島國的皇室聯繫,準備接收這些文物,把它們運回敦煌。」
栗原小葵失望的嘆了口氣:「葉先生,你怎麼能這樣?現在富士山天坑出現了新情況,假如你只顧自己帶走敦煌文物,恐怕就辜負了師父的一片苦心。告訴你吧,師父曾經說過,要想讓島國安寧就必須消滅所有的妖怪,讓這個人妖不分的世界最後變得天朗氣清。」
這大概就是栗原小葵最真實的想法,在她看來,玄學中人一定要為百姓做事,為國家出力,不然的話就毫無價值。
我只能笑著告訴她:「兩國相爭,各為其主,我是華夏人,當然只為華夏考慮,把那些敦煌文物帶回去,破解莫高窟的秘密才是我的任務。假如我涉獵太多事情,胡亂分心,那就什麼都做不成。」
我們之間的談話出現了分歧,或許這就是兩國玄學中人最大的不同。
栗園小葵以為他們無比效忠於島國的皇室,只要是對皇室有貢獻,就是整個家族的榮耀,但我是外國人,根本不遵循這一法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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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富士山的方向突然升起了一枚紅色的信號彈,飛起十幾米高在空中炸開,變成了一個五彩斑斕的大火球。
栗原小葵立刻叫起來:「不好,那邊有事情發生,這種信號彈就是緊急報警的標誌!」
果然,信號彈落下後,遠遠的響起了警報聲——
渡邊飛奔過來,趴在欄杆上,向富士山那邊望著。
「渡邊先生出了什麼事,你有沒有收到通知?」
栗園小葵被這種突然的變化嚇壞了,或許她對於信號彈的理解尤其深刻,只要富士山天坑出現緊急狀況,就會傷害到春天酒店。
渡邊手忙腳亂的拿出了手機,一邊撥號一邊回答:「有人受到攻擊,發出求救信號,如果攻擊我同伴的是八目姬,幾秒鐘之內他就完了,救援部隊趕過去,也只是把屍體弄回來,現在我必須要走了……」
電話接通,渡邊的聲音顫抖的厲害:「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是不是八目姬又出現了?造成了人身傷害?告訴大家按兵不動,千萬不要衝動之下都登上那裡,保存實力要緊,我們根本不是八目姬的對手,老老實實守在那裡,我馬上回來……」
通過這段對話,我就知道渡邊不是一個莽撞的人,即便是在群情激奮的情況下,他仍然冷靜的安慰自己的手下,絕對不會盲目行動,造成更大的損失。
渡邊離開了,我和栗園小葵一邊喝咖啡,一邊遠眺著富士山山頂。
「葉先生,說句實話吧,你來到這裡如果只關心師父和敦煌文物,那就會受到島國皇室的鄙視,然後你在這裡寸步難行,我勸你還是入鄉隨俗,哪怕是裝裝樣子,也要向島國的皇室效忠。」
栗原小葵的話說的很沒有道理,我當然不可能做那樣的事,效忠島國皇室就等於是放棄了自己的價值和理念,愧對華夏列祖列宗。
我沒有反駁栗園小葵,這時候我們之間高度團結、高度默契,就是戰勝敵人的法寶。
很快,春天酒店這邊接到緊急通知,全體撤離,回歸山下,這裡很可能採取軍事行動,同時進行軍事管制。
我和栗園小葵退到了櫻花酒店,幸好現在不是旅遊旺季,酒店這邊有空房間,但是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還是訂了一個房間,彼此守在一起將會更加安全。
栗原小葵不斷接到電話,很多人都是關心她,認為她現在住在春天酒店,距離富士山山頂太近了,如果發生大雪崩或者是傳染病,她就插翅難逃。
我站在露台上,一個人默默的思考。
我認為烏鴉大師記錄了很多自己的思想,還有一些並不光明的東西一定記錄在其他地方,所以像栗園小葵這樣的弟子也在梳理資料,確定什麼可以給人看,什麼只能作為隱私收藏起來。
我必須取得栗園小葵的支持,才能從全方面了解烏鴉大師,或者烏鴉大師還留下了很多秘密珍藏的東西,落在栗原小葵的手裡,那些才是真正具有價值。
我無數次想過,假如自己只是針對對方文物,其他事情一概不管,或許也能順利離開島國,但是我將會失去這些同生共死的朋友。
我的手機上也收到消息,天坑那邊發生了更加慘烈的殺戮,至少有三十個人同時死亡,他們都隸屬於一個旅遊觀光團,來自於英倫三島。
負責守衛天坑的人發現了屍體立刻報警,但已經晚了,這些人死得很徹底,根本沒有救治的必要。
八目姬如此猖狂讓人非常憤怒,也許島國的玄學大師對於八目姬實在太放縱了,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我聯繫了幾個在北方修行的玄學大師,希望他們能夠到富士山這邊來捉拿八目姬,讓這場混亂的鬧劇落下帷幕。
真想不到我一提到八目姬的名字,剛剛好好的談話立刻冷到了冰點,然後對方匆匆掛斷電話,根本不給我任何承諾。
我覺得八目姬已經成了港島皇室心頭的大患,只要她在富士山一天,皇室就不可能安安穩穩的來到富士山遊玩。
栗原小葵走出來,心事重重地告訴我:「敦煌那邊的捨身飼虎圖又出現了,這一次就出現在富士山山陰側面的大悲飛鳥寺,葉先生,如果你想去看,現在我就可以帶你遊覽飛鳥寺。」
當下,捨身飼虎圖的真跡不知去了哪裡,莫高窟牆上那些畫已經模糊,如果再一次出現在富士山旁邊,就證明不管是烏鴉大師還是我,追查方向完全正確。
我毫不猶豫的點頭,同意栗園小葵的話:「請馬上安排我要到飛鳥寺,去看看捨身飼虎圖。」
這件事實在太奇怪了,敦煌那邊剛剛安定下來,有人進入了壁畫,並且不再出來,而富士山這邊卻是有人進入了鏡子,從此被鏡子吞噬直接消失……
我預感到,發生在華夏和島國的事有著緊密的聯繫,如果再能找到其他的輔助印證線索,就更完美了。
在如此混亂的情況下,我仍然能夠保持冷靜,就是因為我對於富士山的情況了如指掌,不管八目姬還是島國的皇室,他們必須為了這個國家的未來著想,保證百姓安居樂業。
任何動盪不安都讓這些管理者戰戰兢兢,所以江湖人在這場紛亂之中一定會占據重要地位。
我洞察了烏鴉大師過去所有的成就,一定會引起島國皇室的關注。
「葉先生,我是在懷疑敦煌文化就像一場大火,到了哪裡都會引發熊熊燃燒,讓那個地方產生質的改變,富士山根本沒有能力容納如此盛大的文化項目,師傅做了那麼多工作,仍然覺得自己對於敦煌文化誠惶誠恐,無法窺其全貌。」
實際上,栗原小葵始終對烏鴉大師充滿了無比的崇敬。
她覺得,只要是烏鴉大師定下的規則,自己只能認真執行,不可能離經叛道。
我輕輕的搖搖頭,以我對敦煌文化的認識,他的確博大精深,但卻不是譁眾取寵,世界上那些智者對於敦煌文化的研究,都像是盲人摸象一樣,僅僅研究某個方面,誰都沒有足夠的能力俯瞰整個敦煌文化,就連一百四十歲的島國志者烏鴉大師也不例外。
「根本不要盲目猜測敦煌文化的核心,現在我們掌握了烏鴉大師全部的研究成果,那就足夠了,等到島國皇室把敦煌文物送回華夏,形成完整的藏經洞寶藏,或許那時候一切疑問都能迎刃而解。」
在我面前栗園小葵總是表現得十分順從,也許我有能力了解烏鴉大師的時候,在栗園小葵的心中,我就像她的師傅一樣偉大。
我們還沒有啟程去飛鳥寺,渡邊匆匆趕來,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葉先生,天坑那邊再次發生了殺戮事件,我的同伴們都嚇壞了,他們不知道事情為何突然變得如此血腥?之前烏鴉大師活著的時候,八目姬根本沒有現身,也沒有造成任何轟動事件,富士山一帶相安無事,難道現在因為烏鴉大師的離世,八目姬就會躁動不安,隨時準備製造出血腥案件?我們已經達成共識,要向皇室那邊提出集體建議,清掃天坑,跟八目姬徹底決裂……」
渡邊的情緒非常緊張,嘴角白沫橫飛,精神接近崩潰,我攙扶著他坐下,然後讓栗園小葵端來了咖啡,讓他一口喝下去。
「葉先生,這些新聞已經通過網際網路傳播到世界各地,不知有多少人正在觀看,很多自媒體的拍攝者已經拍到了大量視頻,一旦形成了轟動效應,富士山的旅遊業就完蛋了,整個島國的旅遊經濟體系也會一落千丈,我們有責任、有義務抓緊解決這件事,維護富士山的光輝形象,富士山神秘極了,誰都不知道天坑裡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