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蛇村
2024-05-31 22:29:57
作者: 羽落辰汐
旗袍女的神色也變的些許凝重起來,她將紅傘拋出,在半空飛快的旋轉。
然後擺出蓮花指決,頓時,這片陰森的地方,居然瀰漫陣陣花香。
天空開始飄玫瑰花瓣,就跟下雨似的,千萬片鮮紅的花瓣雨,緩緩落下,聚集成一個十米見方的花團,將周圍團團包圍。
我驚恐地睜大雙眼,發現那些花瓣,並不是普通植物,更像某種玻璃製成的,每片花瓣的邊緣,猶如剃刀邊緣般鋒利,閃爍著玫瑰色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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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薇薇抬著頭,目光奇異地注視那些花瓣。
周遭遊蕩而來的那些蛇,被一道道淡綠色的陰火點燃,頃刻間燒成了灰燼。
而柳薇薇好像也害怕那些花瓣,皮膚冒出細密的青色蛇鱗,如鎧甲般包裹著全身,她變成了來自地獄的怪物,那樣子看上去又陰森,又噁心。
旗袍女朝柳薇薇一指,小嘴輕喝道:
「魈!」
話音剛落,密密麻麻的玫瑰花瓣,猛地加速,齊刷刷朝柳薇薇衝來!
每一朵花瓣,都如同一把陰刀!專殺世間污穢!
花瓣雨急速旋轉,形成一道毀滅風暴,在柳薇薇身邊越收越緊,很快,我就聽到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只見柳薇薇身上,冒出陣陣火星,數不清的鋒利花瓣,在她身上狠狠切割著。
花瓣碰觸在堅硬的蛇鱗上,碎裂,落地,更多花瓣接踵而至,饒是蛇鱗堅固如鐵,面對這種程度的攻擊,柳薇薇很快吃不消了,臉上露出些許痛苦,蛇鱗開始往外滲血。
嘴一張,小黑蛇從喉嚨里竄出來,瘋狂地撕咬著花瓣雨,但旗袍的花葬風暴,何等恐怖,它哪能咬的過來!
短短片刻,周遭已經滿地都是蛇屍。
柳薇薇被那些詭異的花瓣切的那叫個慘,身上火星子崩的到處都是,由於臉上的蛇鱗比較稀薄,那張臉給花瓣割的血肉模糊!
看來,這個陰物也不是無敵的,旗袍女一套禁術下來,弄的她狼狽不堪,身上的蛇鱗支離破碎,蛇血噴的滿地都是。
身上三條護身蛇也被斬殺,但是旗袍女很明顯,沒打算讓她活著離開。
看到柳薇薇已經是強攻之末,眼裡露出冷笑,嘴裡低聲道。
「湮……滅!」
砰!
她身邊傳來一連串爆音!無數玫瑰花瓣,同時炸裂開來,化作細碎的紅色粉末,飄散一空。
所有花瓣都炸裂,消失了,柳薇薇面前,只剩下半截小黑蛇,痛苦地蠕動著。
柳薇薇身上的蛇鱗褪去,但是整個身體已經不成樣子,血肉橫飛,臉上更是血肉模糊一片,整個人成了血人一樣。
柳薇薇身子像中了邪,滿臉是血看著走來的旗袍女,驚恐道:「你……你不是人!你是……」
紅傘落下,旗袍女穩穩接住,撐著傘一步步而來,搖著頭:「你們柳家供奉那條白蛇,助紂為孽幾十年,可有想過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話音剛落,她手掌拍在了柳薇薇的頭頂。
咔嚓!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斷氣!
屍身一歪,栽倒在一旁,抽搐了好幾下,再也沒了聲息!
柳薇薇臉上帶著極度的不甘,以及滔天的怨恨,雙目圓睜,已經完全辨別不出原本的模樣。
接下來,我眼睜睜見那旗袍女走到我面前,臉色冷艷,但是眸子卻微微閃爍著亮光。
「好了,沒事了!」她語氣平靜的說道。
我艱難站起身,就看到那旗袍女人彎腰從地上把我的鈴鐺撿起來,遞到我的面前。
「你……」我狐疑不定地看著眼前冷艷如花的女人。
女人將傘收好,對我笑了笑,借著月光,我發現女人長得很美,美得驚心動魄。
相比於我的驚慌,眼前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卻一臉和善的看著我,目光中帶著一絲異樣。
「你是誰?」我戒備的保持著一點距離。
女人微微一愣,旋即溫柔一笑:「我叫紅鯉!」
「紅鯉?」
我頓時有點懵,因為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古怪的名字:「你……剛才為什麼要救我?」
她伸手把我拉了起來,柔聲說:「這件事說來話長,有機會再解釋給你聽。現在有個厲害的東西盯上了你,以後你會更加危險。」
「柳家的那條白蛇?」我皺眉。
紅鯉愣了下,但是卻搖了搖頭:「不是!」
沒等我開口問,紅鯉又道:「很多事,我不方便直接告訴你,但你要記住!現在除了他以外,你別輕易相信任何人!」
我皺著眉問她道:「你為什麼會在這?」
紅鯉搖頭:「這個,你現在沒必要知道!」
「那你為什麼要幫我?」我想不出來,我們生平從來沒有見過。
紅鯉說道:「我們是在保護你!至於原因,你也不需要知道!」
「你們?」我注意到紅鯉口裡的這個措詞。
紅鯉沒有解釋,她竟然又撐開了紅傘,然後轉過身背對著我們:「走吧,我有一件事需要跟你說。」
我咬了咬牙,抓起蛇魂鈴跟了上去。
「我們見過嗎?」
我跟上去,在她旁邊追問,因為我能感覺到,紅鯉看我的眼神,透露出似曾相識。
紅鯉撐著紅傘,頭也不回的道:「見過!」
「什麼時候?」我問道。
她道:「以前!」
她的美清新脫俗,而且穿著紅旗袍,又是紅傘的打扮,若是我見過,對於這種艷麗的裝扮,看一眼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忘記。
難道,是小時候還沒有記事的時候!?
走出了墳場,紅鯉轉過身,眼神灼灼看向我,聲音平靜的說:「接下來,你需要去一個地方。」
我挑眉疑惑:「為什麼?」
紅鯉:「為了你自己。」
我瞳孔收縮,沒有說話,卻是更為疑惑。
見我的表情無比困惑,紅鯉猶豫了下,還是說了出來:「跟你的父母有關。」
我心神一震。
她的這話讓我忽然間有些慌神,因為對於我的父母,我好像沒有多少記憶了,或者說沒有什麼記憶。
我記不起他們的模樣,他們的一切。
從小我就很奶奶生活在一起,我只是很少聽奶奶提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