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百里青松的用意
2024-05-31 22:28:17
作者: 陌一橙
沈老夫人氣得整張臉都發綠了,胸口猛烈的起伏著,那一雙眼眸一片赤紅,是怎麼也沒想到,當年蘇如歌還存了這麼一份心思啊!
她是進宮無望後才回頭找的沈之衡,才甘願做妾的啊!那如果她真的進宮成了皇帝的妃子……
老太太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整個身子瑟瑟的發抖著,那滿是皺紋的臉頰更是抖動著,那樣子看起來甚是猙獰。
「蘇如歌!」老太太憤憤的掃落桌子上的茶杯,咬牙切齒的喊著這個名字。
那婢女嚇得連連後退,馮媽媽見狀趕緊讓人把她送出府。
「老夫人,咱不生氣,不動怒。」馮媽媽輕拍著老太太的後背,好言好語的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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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賤人呢?」老太太冷聲問。
馮媽媽微微一怔,隨即說道,「老爺帶著去閒安侯府了,說是二小姐小產了。」
「若非她現在懷著孩子,我立馬絞死她!」老太太恨恨道。
「那咱就等她生下孩子後再收拾她。」馮媽媽在一旁出著主意。
聞言,老太太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亮光,然後唇角揚起一抹滿意的淺笑,點著頭,「你說得沒錯,不急於這一時。先等她把孩子生下來再說。」
「是,是,是!」馮媽媽連連點頭,「現在啊,最重要的就是咱的小少爺。」
「你說……」老太太似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但又有些猶豫,斟酌了好一會才問,「當年蘇如歌往宮裡遞牌一事,太后是否知情呢?」
是啊,太后是否知情呢?她若是知道,又為何不說呢?太后這又打著什麼主意呢?
這問題,馮媽媽自然是無法回答的。
……
橋院
沈若翹正看著一本醫書,春白走至她身邊,輕聲道,「小姐,事情已經辦妥了。」
聞言,沈若翹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嗯。」
如畫邁步朝著這邊走來,手裡拿著一張貼子,「小姐,這是風荷軒讓人送來的貼子。」
「風荷軒?」沈若翹接過貼子,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
「風荷軒是間酒樓,但它卻是劉家堡在京都城的一個據點。」如畫一臉嚴肅的道。
只見沈若翹的臉上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原來這樣啊!行吧,那就走一趟吧。想來,他們家的少堡主的傷應該是養好了。」
……
閒安侯府
沈雨嫣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眼神空洞無神,百里文揚站於一旁,臉上的表情有些心虛。
「嫣兒!」蘇如歌心疼的聲音傳來,隨即便是在婢女的攙扶下進屋,在看到躺於床上的沈雨嫣時,心疼不已,「怎麼……怎麼會這樣的?」
沈之衡自然是跟著進來的,冷冽的眼眸直直的剮著百里文揚,「不給我一個解釋嗎?」
百里文揚的身子瑟科了一下,本能的往後退去兩步。
「沈兄。」百里青松的聲音傳來,「這事確實是文揚的不對,我們到外面去談,別影響了孩子的休息。」
沈之衡又是朝著百里文揚惡狠狠的瞪一眼,這才跟著百里青松出去。而百里文揚自然也是跟著出門的。
屋子裡只剩蘇如歌和沈雨嫣母女倆。
「嫣兒,你告訴娘,是不是百里文揚欺負……」
「娘,我想回家。」沈雨嫣打斷她的話,一臉呆滯的看著她,「娘,我不想在這閒安侯府呆著,我想回家。」
「到底出了什麼事?」蘇如歌沉聲問,「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間小產?」
沈雨嫣不說話,就這麼呆呆的望著帳頂,表情很是複雜。
「嫣兒,你不說,娘又怎麼幫你呢?」蘇如歌握住她的手,輕輕柔柔的安撫著,「娘以前是怎麼跟你說的?在未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前,在沒有把握達到自己的目的前,先忍著。」
「你啊……」她很是無奈的輕嘆一口氣,「就是性子急了些。但凡你的忍耐力夠強,又怎麼會是現在這樣呢?」
蘇如歌就想不明白了,這女兒怎麼就一點都沒有遺傳到她呢?一次又一次的教著她,可就是教的時候都好好的,但是過一會,她就全都給忘記了。
沈雨嫣不說話,就這麼沉沉的看著她,只是那眼神卻是複雜的很,直把蘇如歌給看得渾身不自在。
「嫣兒,怎麼了?」蘇如歌不解的問。
沈雨嫣搖頭,露出一抹苦澀的淺笑,「沒事了。娘,就當我剛才的話沒說。我這次小產只是個意外而已。娘,你說的我都記得,放心吧,我會好好的。」
「嫣兒……」蘇如歌不解的看著她,總覺得哪不對。
沈雨嫣又是淡淡的一笑,「別擔心我,一個孩子而已。正好我也不是很想要這個孩子的,如今沒有了,只能說是天意。但是,娘,你肚子裡的孩子一定不能有事。」
……
百里文揚跪在沈之衡面前,「岳父大人,這一切都是小婿的錯,還請岳父大人責罰。」
「我要的是責罰你嗎?我要是的知道事情的經過!為什麼嫣兒會小產?你是怎麼照顧她的!」沈之衡厲聲質問著。
然後只見百里文揚抬手,將袖子拉高,手臂上赫然都是牙齒印,一排一排的,全都是咬得深可見肉。
「這……這……」沈之衡一臉愕然,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怎麼……怎麼回事?」
百里文揚深吸一口氣,「雨嫣咬的。」
「什麼?!」沈之衡大驚,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嫣兒咬的?怎麼……怎麼可能?她為什麼咬你?」
「她把昨日沈府受的氣,全都出在我身上了。她說,是我沒用,連自己的妻子都保護不住。她有孕在身,我也不敢有所動作,只能由著她出氣泄憤。」
「孩子……也是她自己撞向的桌子。她說,不想生我的孩子。」百里文揚垂頭,一臉的無奈又苦澀。
沈之衡的唇角抽了抽,那滿滿的怒意在聽到這些後,全都泄完了,只能一臉歉意的拍了拍百里文揚的肩膀,「實在是對不住了。」
「文揚,你先出去,我與你岳父私下聊兩句。」百里青松沉聲道。
百里文揚起身離開。
「閒安侯想說什麼?」沈之衡看著他沉聲問。
「前兩日聽到一個笑話,與沈兄有關,思來想去,覺得應該告訴你。」百里青松不緊不慢道,「皇上當年納妃時,蘇家往宮裡遞過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