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少了的，那就按價賠償吧

  聞言，蘇如歌只覺得自己的身子搖晃了一下，一臉驚恐慌亂的看向沈之衡。

  趙定常不說話，接過禮單掃看著， 然後揚起一抹淡淡的淺笑，看向沈之衡不緊不慢道，「喲，連這萬年靈芝也沒有了啊！蘇姨娘，莫不成是你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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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通！」蘇如歌跪下，「趙公公，賤妾……妾……」

  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雖說這靈芝不是她吃的，但卻是她給雨嫣吃的。

  可是，可是……那一年雨嫣大病啊，若是不吃的話，她會沒命的啊！

  「這事啊，蘇姨娘也不必跟我解釋。既然禮單已經點清了，那我也就回宮給皇上復命了。至於怎麼處置呢，皇上自安定奪的。」趙定常不咸不淡的瞥一眼蘇如歌，轉身準備離開。

  「趙公公！」沈之衡急急的喚住他。

  「沈大人有何吩咐？」趙定常止步轉身，一臉漠然的看著他。

  跪於地上的蘇如歌已然整個人瑟瑟發抖了。

  而沈之衡亦是看著趙定常，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的，卻是發現自己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趙公公。」沈若翹那輕婉的聲音傳來，立馬把沈之衡的思緒給拉了回來，一個箭步走至沈若翹身邊，沉聲道，「你趕緊跟趙公公求個情……」

  「沈大人！」趙定常冷聲打斷他的話， 語氣是充滿了警告的，「我還在這呢，你這就想威脅大小姐了？」

  「我沒這個意思。」沈之衡否認，趕緊將自己臉上那帶著憤意的表情斂去，用著難得的帶著請求一般的語氣道，「若翹，你跟趙公公求個情。蘇姨娘動用你母親的嫁妝是她的不是，但都是一家人， 就別把事情鬧大了。 更何況你蘇姨娘還懷著孕。」

  聞言，沈若翹揚起一抹彎彎的淺笑，那一雙漂亮的眼眸一眨一眨的望著沈之衡。

  那一雙眼睛像極了祝君愉，沈之衡看著她，感覺就像是祝君愉站於他面前。

  莫名的，竟是升起一抹心虛。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也不知為何，腦子裡竟是閃過很多以前與祝君愉的相處畫面。

  那時候，兩人還沒有發生關係，情同兄妹。

  沈之衡想，如果沒有發生那件事情的話， 他還是會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的。可，為什麼她要那麼做呢？

  為什麼要破壞了兩人之間的兄妹之情？為什麼要破壞了他對如歌的誓言？

  「父親說的對。」沈若翹嫣然一笑，「都是一家人。」

  聞言，沈之衡長舒一口氣。還有跪地的蘇如歌， 亦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只要沈若翹不予追究，那就沒事。

  然後只見沈若翹轉身看向趙定常，緩聲道，「趙公公，東西已經沒有了，靈芝也已經吃了。父親說得沒錯，蘇姨娘現在身懷有孕。既是母親的嫁妝，那便是若翹可作主的。煩請趙公公回稟皇上，若翹不予追究。」

  「大小姐？」趙定常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她。

  沈若翹依舊笑得如沐春風，優雅從容，不緊不慢的聲音繼續響起，「只要蘇姨娘按價賠償就行了。畢竟吃掉的東西，也不可能再回來了。所以，若翹懇請趙公公，給蘇姨娘一個機會。這少了的二十八件物件， 煩請趙公公估一個價，只要蘇姨娘按價償還，若翹也能接受。」

  按價哦！

  蘇如歌，這二十八件物啊，僅一件萬年靈芝啊，就得賠上你的全部嫁妝啊！

  我阿娘的東西是這麼好拿的嗎？今天就讓你怎麼吞進去，就怎麼吐出來！

  我要了你全部的嫁妝，日後沈雨嫣出嫁，我看你拿什麼嫁妝給她！

  「 什麼？！」蘇如歌猛的跌坐在地，一臉惶恐的看著沈若翹。

  按價償還？

  「若翹……」沈之衡沉聲喚著她。

  「父親，這已經是女兒為蘇姨娘爭取到的最大的寬容處理了。」沈若翹噙著一抹彎彎的淺笑，風淡雲輕的看著他，「畢竟蘇姨娘拿走的可全都是御賜之物。哪怕她拿走的是外祖父給母親的嫁妝，女兒都還能不予追究。但，這皇上，太后，太妃所賜之物，女兒無法作主。還請父親諒解。」

  沈之衡只覺得自己的臉頰在狠狠的抽搐著，腦仁在「突突」的跳著。

  明明知道這是沈若翹的變相的懲罰，他卻 無能為力。

  「沈大人意下如何？」趙定常笑盈盈的看著沈之衡，「是我回宮稟明皇上，讓皇上來處置呢？還是按大小姐所言呢？」

  沈之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就按若翹所言。煩請趙公公估價。」

  「哦，其他都好估。但是這萬年靈芝……」趙定常一臉為難的看著沈之衡，「沈大人也知，這是有市無價，沈大人覺得我該如何估價？」

  沈之衡一口氣悶在胸口，上不來也下不去。最後還是用著請求的眼神看現沈若翹，希望她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見狀，沈若翹淡淡的一笑，看著趙定常緩聲道，「趙公公，若若翹說這萬年靈芝為十萬兩黃金， 可是說高了？」

  「不高！」趙定常說道，「只低不高，大小姐就算要個五十萬兩黃金也不為過。」

  聞言，沈 若翹嫣然一笑，「父親說了，都是一家人。剩下的四十萬兩黃金，就當是若翹孝敬父親和送於未出生的弟弟的見面禮了。只要蘇姨娘補足這十萬兩黃金，以及剩下的二十七件物便行。」

  蘇如歌差一點暈死過去。

  十萬兩黃金？她上哪去拿這十萬兩黃金？就是把她全部的嫁妝都拿去典當了，也沒有十萬兩。更何況，還有剩下的二十七件。

  沈若翹！你這個賤人！

  但她又沒有別的辦法。 若是不這麼做的話， 那估計她這命就不保了。

  無奈之下，蘇如歌只能應下。

  當著趙定常的面，把自己的全部嫁當都給搬了出來。沈之衡亦是為她填補了不少，還是不夠。

  最後，沈之衡無奈之下，只能請求老太太幫忙。

  老太太氣得直咬牙，但是沈之衡用的理由是：全當是提前給孫子的禮物了。

  這個理由讓老太太無法反駁，最後只能讓馮媽媽把自己的嫁妝給搬了出來。